第71章 地底深渊与旧神真容（2/2）

“呃啊啊啊——！”

林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的意识海瞬间化作一片血色的战场。

无数扭曲的幻象化作利刃，疯狂切割着他的灵魂；原初之脑的低语如同魔音灌耳，试图篡改他的记忆，抹杀他的自我。

“放弃抵抗……成为我养分……”

“你的凤凰……你的零号……终将化为尘土……”

林野的身体剧烈颤抖，瞳孔开始扩散，生命体征急速下降。他的意志在神级的精神冲击下，脆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那一刻，林野脑海中闪过了一道银色的身影。

那是零号在废墟中寻找能源时的背影，那是她化作机械风暴时的决绝，那是她即便机体崩坏也要挡在他身前的姿态。

“我不……”

林野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中，竟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倔强的人类之火。

他没有神格，没有力量，但他有人类独有的——不甘。

“我不是神……”

林野咬碎了牙齿，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但他依然死死盯着那深渊中的恐怖之物，从喉咙里挤出沙哑却充满杀意的低吼：

“但我……还没输！”

凡人的意志，直面神之真容。

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一场关于灵魂存亡的最终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