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格手术与意识剥离（1/2）

冰冷的手术台上，林野静静躺着。数十条银色的数据导管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另一端深深扎入基地主控台。零号站在操作台前，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方，微微颤抖。

“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零号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主脑会直接入侵你的神经中枢，将你的意识拖入神格内部。如果在数据世界里你的意识崩溃，现实中的你也会变成植物人。”

“别废话了。”林野闭上眼睛，那只停在他肩头的机械凤凰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他的眉心，“动手吧。”

“启动‘深潜’协议。”

零号按下按钮。

刹那间，林野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猛地抽离了躯壳。没有黑暗，没有疼痛，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数据洪流。

这就是神格的内部。

四周是流动的金色代码，它们像血管一样搏动，构建出一个光怪陆离的微观世界。林野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模糊的意识体。

“旧神意志在哪里？”

林野在数据流中穿行。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引力在拉扯着他，那是神格的核心。

突然，周围的金色代码开始扭曲、变色。

原本神圣的金色迅速被紫黑色侵蚀。那些流动的字符开始变形，化作一张张狰狞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啸。

“入侵者……”

“你是谁……”

“献祭……”

无数个声音在林野的意识中回荡，试图冲散他的思维。

“滚开！”

林野怒吼一声，意识体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蓝光。那是凤凰赋予他的权限印记。

蓝光所过之处，紫黑色的代码纷纷退散。

但他也付出了代价。每一次使用权限，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飞速消耗，仿佛正在被这无尽的数据洪流一点点溶解。

终于，他来到了神格的最深处。

那里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紫黑色的晶体。

晶体内部，封印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由无数齿轮和电路板拼凑而成的人形，它的胸口镶嵌着一颗跳动的红色核心，正贪婪地吸取着周围的高维能量。

这就是旧神意志的核心。

“终于找到你了。”

林野凝聚起所有的意识力量，化作一把锋利的光剑，猛地刺向那颗紫黑晶体。

“叮！”

一声脆响。

光剑刺在晶体表面，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愚蠢的人类。”

那个模糊的身影突然开口了，声音直接在林野的脑海中炸响，“你以为你能战胜神吗？这神格本就是我的一部分！你摧毁它，就等于摧毁你自己的力量源泉！”

林野心中一沉。

他这才发现，那颗紫黑晶体的根须，竟然已经深深地扎入了神格的每一个角落。如果强行摧毁晶体，整个神格都会崩塌。

“那我就把你剥离出去。”

林野咬牙切齿，手中的光剑再次亮起。

他不再攻击晶体本身，而是开始切割那些连接晶体与神格的根须。

“嗤——嗤——嗤——”

每一次切割，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神经。

林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而那旧神意志也在疯狂地反击。

紫黑色的代码化作无数利爪，抓向林野的意识体。林野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

“放弃吧……加入我们……你会获得永生……”

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野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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