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穿越考科举(作者:知南山桂) > 第52章 字字泣血

第52章 字字泣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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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贴近了他,坦白从宽道:“刚才在贡院都是我故意装的。”

“我不信,你别哄我了,说什么能陪着看咱们的孩子长大,都是骗我的。”姜漓揩着眼泪,想到刚才几个大夫都说他油尽灯枯,只当是陈秉在哄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陈秉叹一口气,这下真的玩大了,“罢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信,那么夫君只能身体力行让你相信。”

“来战吧。”

这下姜漓哭得更厉害了,嗓子也更哑了,到后来都哭不出声,呜呜咽咽的昏睡过去,再醒来就看见某个王八蛋抱着韫哥儿,见他醒来还一脸人畜无害的笑。

陈秉自认肯定要挨抽了,主动把脸凑上去,让他发泄。

姜漓却是抱着他,喜不自禁,“还好,温的,是活人,还怕你得马上风死了——”

陈秉:“????”

这病弱人设如此坚强?

“我真的没事,就觉得跟那些考官虚与委蛇实在有些厌烦,于是就想装病躲过去,其实身体一点大碍都没有。”

“夫君,你好好躺着休息,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陈秉这才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顶着一张病弱的脸,和油尽灯枯的脉象,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宽慰家人,让他们别担心。

没一个人相信,都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玉琉璃。

他也只得老老实实躺着,装成一个病弱的郎君,看着姜漓在身边忙前忙后,内心自责不已,却又贪念这样的时光。

当一个病人,被人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珍视着,让人沉沦在其中。

“夫君,贡院那边来人说,你不必去参加鹿鸣宴……”

陈秉摇了摇头,之前对这种场合避之不及,这会儿主动前去,他打算好好结交一些学子,铺一铺人脉关系。

躺了三日,也让身边的人担惊受怕三日,陈秉才意识到自己过于任性自私,去年他也时不时装病咳血,只当是好玩儿。

前几日在主考官面前故技重施,却把所有人吓了一大跳,他才知晓,今时不同往日。

在这个异世,多了很多在乎他的人,他也不是茕茕孑立的一个人,他是姜漓的丈夫,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情,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塌下来。

本来没心没肺活在当下的漓哥儿,给他吓得夜里做噩梦,半夜三更起来哭,茶饭不思,短短两三天,人瘦了好大一圈。

陈秉向他展示异能,他也不相信,只当自己是变戏法哄骗他。

更惨烈的是,他一用异能,这具身体看起来更加惨烈,更是止不住的呕血,实际上吊着那一条命,并没有大碍。

这具身体承受不起那样庞大的能量,除非他愿意将异能散去或者封存,才会恢复健康,否则就会一直是这样气若游丝的状态。

但他怎么可能散掉能力。

“我的身体已无大碍。”陈秉笑着捏捏姜漓的脸,不好再偷懒了,也不想让姜漓担心,总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姜漓红着眼睛:“夫君,回去之后,你每天就在家里看书写字,别去考那些个状元解元的,咱们不受这个罪,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放心,夫君肯定给你考个进士回来。”若是放在去年,陈秉也就答应了,眼下姜漓生意越做越大,他也越来越在乎老婆孩子,在这样的封建王朝里,能有功名在身,也能令他们少受委屈。

再怎么偷懒,也要庇佑好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不可让他们受委屈,也不愿让他们受人嘲笑,被人看轻。

将来若是入翰林院,或者去当地方官,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都行,前提是那些人别来招惹他的老婆孩子,否则他也不介意造反。

陈秉拍着他的背轻哄道:“漓哥儿,你别哭了,哭得我都心疼——我都不敢吃软饭了,最怕你的眼泪。”

“你还真跟瑄弟弟说的一样,时时拿着根鞭子在人身后,让人不敢停歇。”

姜漓揉了揉眼睛:“你乱说什么,我何曾拿鞭子抽过你?”

“看见你哭了,总觉得给你的还不够,想给你更好的东西。”

姜漓把头埋在他怀里,依恋不已,这一回他破罐子破摔了,当着弟弟姜闻瑄的面,都哭了好些时候,当哥哥的面子都没了,这会儿也不在意这些,更不愿意见到姜闻瑄。

“听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在说什么,夫君,你别死啊,你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我以后再也不许别的愿望,只愿夫君能够陪着我,一同看清宴和韫哥儿长大。”

“我不想当寡夫郎,还是让我死在夫君你前面吧。”

陈秉将他拥在怀里,“呸呸呸,讨打,别说这些丧气话,难道我的出现,反而对你来说是个错?以前咱们那个成天练武,好吃好睡心不烦的漓哥儿哪去了?”

姜漓哑着嗓子:“心里有了挂念,自然就不一样了。”

陈秉心头一软,亲亲他的眉心,这世上万千,唯独感情一事千丝万缕算不清楚,世事难料,但幸好碰上了这么一个人,和他产生了联系。

以前只觉得厌倦了的世界,重新变得令人眷恋。

“夫君努力给你考个状元回来?”

姜漓愣住:“????”

“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问题就在这里。”陈秉笑着摇了摇头,“你只想我好好活着,但我反而想考状元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爱人的激励,总想给你最好的,这种感觉很好,让人有活下去的期盼与奋进向前的动力,也并不觉得痛苦。”

姜漓在他脸蛋上亲了下,期期艾艾:“如果你说这让你有活下去的期盼,那你就去做吧。”

“但也别说是为了我,我……害怕,惶恐。”

陈秉又是一怔,随后他笑着将漓哥儿抱进怀里,“宝贝儿,你可真是个大宝贝儿,精神良药啊,一点精神包袱都不吃。”

姜漓一脸懵看着他变脸。

陈秉捂着自己的胸口:“夫郎,我是真的病入膏肓了,我是真的差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但我发现——你就是我的救命良药。”

“我要是能有用,还要大夫做什么?夫君你还不如日夜观星,试试能不能再次感悟天地?要不你也学学炼丹?夫君你学识那么厉害……你练出来的丹应该有用吧?”

“要不夫君你改学医?虽然都说医者不自医,可我觉得夫君你,能治治自己脑子挺好的。”

陈秉忍笑:“夫郎你这指桑骂槐的本事也挺好的,你说夫君脑子有病?”

“嗯。”姜漓承认了,他坦坦荡荡直言:“实际上我觉得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都不大正常。”

陈秉:“……”

“你们总说读的是什么圣人书,嘴里动不动就是圣人言,但真的像是被大鱼吃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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