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章 约会 下(1/2)
吃完,两人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动物园里绿树成荫,主干道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把烈日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一点动物的淡淡腥臊。到处都是人声和孩子的笑声,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啼叫。
路过熊猫馆的时候,江栀在围栏边站了一会儿。
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背对着游客,坐在木架上慢悠悠地啃竹子。
陈师兄在旁边激动地拍照,嘴里念叨着,“学妹你看它吃竹子的样子好可爱”。
江栀看了几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兴趣。
离开熊猫馆,陈师兄又殷勤地领着江栀去看了长颈鹿和斑马。
他每到一个场馆都会滔滔不绝地介绍动物的习性,显然是提前做了大量的功课。
江栀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偶尔一句“知道了”,全程保持着那种礼貌疏离的态度。
林默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平时几乎不来这种地方,时候就很少有家庭出游的机会,长大之后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现在以这种半透明的形态逛动物园,不用买票,不用挤人群,还能看到江栀被舔狗围着献殷勤的有趣画面,倒也挺惬意。
园区很大,他们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猩猩馆。
猩猩馆的入口是一条蜿蜒的石板路,两侧种着茂密的热带植物,巨大的芭蕉叶从围栏外伸进来,在头顶搭出一片阴凉。
江栀走上观景平台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这个观景平台建在一个深坑的顶端,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趴在栏杆上从高处往下看。坑底的几只猩猩正各自散在不同的区域,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假山上爬来爬去。
江栀走到栏杆边,扶着栏杆往下看。
陈师兄站在她旁边,又开始介绍猩猩的品种和生活习性,几只晒太阳的猩猩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似乎在争夺领地,互相追逐着从假山上跑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在了一个角。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握着栏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在铁栏杆上轻轻刮过。
坑底最远处的角,一棵粗壮的枯树后面,两只猩猩正在做一件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事情。
雄性猩猩趴在雌性猩猩的背上,粗壮的手臂搂着雌性的腰,胯间正快速而有力地耸动着。
它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为了繁衍而进行的交配。
雌猩猩趴在地上,上肢撑着地面,整个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那张猩猩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从它微微张开的嘴和半闭的眼睛里,似乎能感觉到某种原始的满足。
后入式。最原始、最古老的交配姿势。
江栀呆呆地看着那两只猩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她的双手握着铁栏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杏眼直直地盯着坑底那个角。
林默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他看到了那两只正在交配的猩猩,然后又侧过头看向江栀。
她的脸颊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双杏眼里的光变得不太一样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呼吸也变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白色连衣裙
林默走到江栀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这个观景平台的位置很偏,不在主要的游览路线上,只有零星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匆匆经过,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坑底的猩猩身上,没人注意到江栀的异常。
陈师兄也在认真地往下看,但他显然只看到了普通的猩猩,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猩猩的社会结构。
林默站在江栀身后,伸出手,轻轻覆上那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翘臀。掌心贴上布料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那瓣臀肉轻轻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江栀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
她当然知道那只手是谁的,这个温度,这个触感,这种让她腿软的感觉,只有林默。她只是继续握着栏杆,目光仍然在坑底那两只猩猩身上,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甚至在林默的手掌开始轻轻揉捏那瓣臀肉的时候,她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林默的掌心贴着那瓣饱满挺翘的臀肉,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画着圈。那瓣翘臀在他掌下变换形状,饱满紧实,弹性惊人。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过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裤带,指尖轻轻按了按那道深深的臀缝。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看到猩猩交配就湿了?”
江栀咬着嘴唇没话,但耳根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她的双手握着栏杆,指节微微发白。
林默的手指继续在裙摆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汁。
他的指尖刚碰到那道缝隙,那些肉褶就立刻贴上来,主动吸吮着他的指腹,把更多的淫汁吐在他手上。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始终没有回头,只是把身体往林默身上靠得更紧了一点。她的后背贴上林默的胸口,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怀里。
她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个观景平台确实偏,除了孩擦手,背对着他们。
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孩子趴在更远的栏杆上,完全被那边的猩猩吸引住了。而陈师兄,正趴在栏杆上认真地往下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江栀垂下眼睑,然后稍微分开双腿,把屁股撅起来。那瓣翘臀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贴上林默的胯间,臀缝刚好卡在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上。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臀缝顺着肉棒的柱身来回滑动。
她正看着。
她的身体在模仿那只雌猩猩的姿势,微微弯腰,双手撑着栏杆,屁股往后撅起。
林默低头看着她那瓣在自己胯间蹭来蹭去的翘臀,嘴角翘起来。
他伸手,隔着裙子抓住那瓣臀肉,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裆部的开口让嫩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被剖开的熟鸡蛋,光滑饱满。透明的淫汁正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默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然后掰开那两瓣雪白臀瓣,让臀缝完全敞开,把肉棒扶正,龟头顶在嫩穴的入口处。
江栀握着栏杆的手微微发抖。龟头顶在嫩穴口的感觉让她腿发软,那些肉褶已经饥渴难耐了,疯狂蠕动着,主动去吸吮那颗滚烫的龟头。
她看着坑底那只正在被雄性猩猩疯狂抽插的雌猩猩,心里涌起一股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她现在也像那只雌猩猩一样被按在围栏上,被男人从后面肏。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转过头,朝旁边还在认真地看动物的陈师兄喊了一声:“陈师兄。”
陈师兄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来,看到江栀正回过头看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在!学妹你叫我?怎么了?”
“我有点渴了。你能不能去帮我买瓶水?”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正微微发颤。
陈师兄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想喝什么?矿泉水还是饮料?这边有几个自动贩卖机,我看看有什么——常温的还是冰的?要不要吃冰淇淋?天气这么热,吃个冰淇淋应该会舒服一点。我记得入园的时候看到有个卖部,就在猩猩馆出口那边。”
“矿泉水就行,冰的。”她完,又补了一句,“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猩猩。”声音很稳,但最后一个音节微微颤了一下。
陈师兄脸上掩饰不住喜悦,“我很快就回来!学妹你要是还有别的想喝随时打电话给我!”然后转身跑着出了观景平台朝出口方向跑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江栀才回过头,仰起脸看林默。那双杏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嘴唇翘着,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猩猩都比你厉害。”
林默盯着她那张又娇又媚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你什么?”
“我猩猩都比你厉害。”她咬着嘴唇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娇更媚了,像撒了一层蜜糖,“你看那只公猩猩,把母猩猩肏得多舒服。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着,故意扭了扭屁股,让臀缝夹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那些淫汁被肉棒刮得到处都是,嫩穴口张得更开了,在龟头上轻轻吸了一口。
她回头看着林默,声音压低,但语气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还是——你不会肏起来还不如一只猴子吧?”
林默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那瓣翘臀往后一拉。另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对准那个正在往外涌淫汁的嫩穴入口,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只进去一个龟头——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腰腹发力,狠狠往前一顶。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整根插到底。
龟头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刮过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最后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又软又热的嫩肉上。
“噗嗤”一声闷响,被观景台上的风声和树叶摩擦声盖住了。
江栀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踮起了脚尖,腿绷直,脚踝在白色帆布鞋里轻轻发抖。
那瓣翘臀被撞得扁扁的,臀肉紧贴着林默的胯间,臀浪从被撞击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在雪白的臀肉上一圈一圈地扩散。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喉咙里涌上一声尖叫,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满足淫荡的闷哼。
“啊————!!”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每一次被这样突然袭击,她都会觉得嫩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从嫩穴口一直满到花心。
嫩穴里那些肉褶疯狂痉挛,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冠沟刮过时的摩擦,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自己肉上跳动。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胀意,龟头把花心都顶得凹陷进去了,还在继续往前挤。
那些肉褶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抵抗入侵者,但越是抵抗就越是在加速取悦它。花心则在拼命吮吸着龟头,整个嫩穴都在一缩一缩的。
江栀大口喘息着,踮着脚尖,双腿在剧烈地发抖。
她把重心前倾撑在栏杆上,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轻微的声响,刚才她故意挑衅林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报复的心理准备,但真被这样一插到底的时候还是差点昏过去。
林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按住江栀平坦的腹,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鼓起。然后他抱着那瓣翘臀,开始抽插,和坑底那只公猩猩同样猛烈撞击的节奏。
“咚嗬————!!”
江栀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往前耸动,那瓣翘臀向后猛烈撞击胯间。臀肉拍打在胯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漏出一声酥媚的喘息。
她踮起脚尖试图适应龟头在花心上的撞击力度,但每被顶一下就不由踮一次脚尖,踮起来,下去,再踮起来,再下去。
龟头无情地连续顶撞花心最深处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疯狂刺激。
“哈啊……嗯哼……哈啊……哈嗯……”她的呻吟声在林立的金属栏杆和四周的树叶间轻轻回荡。
就在这时,坑底那只公猩猩忽然加快了速度,搂着母猩猩的腰疯狂冲刺。
母猩猩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四肢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正在经历高潮。那两只猩猩交合的位置紧紧贴着,公猩猩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母猩猩背上,似乎在把精液往最深处灌。
江栀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坑底那对猩猩身上移开。
她盯着它们,不愿意错过它们交配的任何一个画面。
即使身体正被林默从后面猛烈肏弄,她的视线仍然牢牢锁定在那只公猩猩搂着母猩猩腰的粗壮手臂上,锁定在那只母猩猩被撞得不断耸动的身体上。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拢,似乎在模仿它们发出某种本能的原始共鸣。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变得更敏感更兴奋。
林默看到她这种反应,一阵低笑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过腰线,移到那瓣正被他猛烈撞击的翘臀上。十指张开,狠狠抓住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十指深陷,把它们往两侧掰开。
他调整节奏,用自己的胯间猛烈撞击她的臀瓣,节奏和坑底那只公猩猩的冲刺完全同步。
江栀立刻就感觉到了相似的频率。
那只公猩猩撞一下母猩猩的屁股,林默就撞一下她的屁股。那只公猩猩发出一声低吼,林默就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喘。那只公猩猩搂紧了母猩猩的腰,林默就收紧了掐着她腰肢的十指。
同步率太高了,高到让她觉得自己就是
“哈嗯~~对……就是那样……好舒服……就是那样……哈啊……!”她踮着脚尖,两只手紧紧抓着铁栏杆,断断续续地呻吟。
一双杏眼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垂在栏杆上。
更多的淫汁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起一滩透明的液体。
“我就是母猩猩……”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迷离,“被公猩猩当成交配工具随意使用……子宫里要灌满公猩猩的精液了……”
她这些话的时候,嫩穴里的肉褶夹得更紧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疯狂吮吸。花心也在拼命吸吮龟头,子宫口紧紧地贴在马眼上。
淫汁被肉棒从嫩穴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淫汁特有的甜腥味,混着动物园里的泥土气息,形成一种原始暧昧的气味。
林默听着这些话从这张平时高冷矜持的嘴里出来,肉棒在她身体里又硬了几分。他配合着公猩猩的冲刺节奏,狠狠朝花心顶进去。
江栀的上半身被撞得压在栏杆上,那对巨乳抵着冰凉的铁栏杆。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贴和连衣裙的布料,在铁栏杆上轻轻蹭动。
她挺起胸膛把奶子压向栏杆,让乳头在铁杆上磨得更厉害了,“嗯……嗯……哼——肚、肚子都被顶到了!”
她的呻吟声越发迷离,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
而林默牢牢按住她的胯部,继续猛烈撞击。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都能让包裹着它们的臀肉荡漾出一圈波浪。那瓣翘臀被撞得扁下去又弹回来,又从撞击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江栀低着头,看着坑底那只正在高潮的母猩猩。母猩猩正被公猩猩压在身下,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四肢在假山石上胡乱蹬着。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只母猩猩,被按在猩猩馆的假山上,没有人类的理智,没有校花的矜持,只有最纯粹的作为雌性接受雄性交配的欲望。
她的腰肢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配合,是主动把大屁股向后撞,迎合肉棒的插入。
“嗯……嗯……哈啊——!就这样……继续……继续肏我……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就像猩猩怀孕!我就是你的母猩猩!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孕……”
她感到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快速积累,嫩穴里的那些肉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马上高潮了。
林默被她这些话刺激得眉头皱起,抓紧那瓣乱颤的翘臀,狠狠地朝前冲刺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跑步声从观景平台后面传来。
不等他们分开,陈师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学妹,水买来了!”
林默眉头皱起,在跑步声停下的前一瞬间,迅速将肉棒从江栀正喷着淫汁的嫩穴里抽出来。
龟头从嫩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因为突然的空虚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透明的淫汁从还在张开的嫩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脚边的地面上。
嫩穴里的那些肉褶还在痉挛,在空气中不停地一张一合。
她急忙把裙摆放下来,裙摆垂下去遮住了那片狼藉。身下栏杆旁的石板地上已经积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陈师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挂着邀功的笑,完全没注意到江栀正死死抓着栏杆。
他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泛红的脸颊,目光掠过她汗湿的额角和贴在脸颊上的碎发,立刻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把水瓶递给江栀后,他看她站都站不稳,心里又焦急又心疼,关切地出声询问:“学妹,你怎么挂在围栏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凉快一下?”
江栀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让她紊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
“没事……就是有点热……天气太热了。”
她为了增加服力,白嫩的纤手当扇子朝脸上扇了扇风,但眼尾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又扫了一眼坑底。
公猩猩已经从母猩猩背上下来了,几只猩猩四散走开,正在假山附近慢悠悠地溜达或者躺着晒太阳,只剩下几处被压过的草还留着一点痕迹。
“猩猩……很有趣。所以看得有点入神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她握着水瓶,转过脸不再看陈师兄,目光重新投向坑底那些正在嬉闹的猩猩,其实是不敢让他再仔细盯着自己的脸看。
“确实确实,这里的猩猩都挺活跃的,经常能看到他们在打架或者抢东西吃。”陈师兄显然把她的话当成了真实答案,脸上的担忧立刻被分享知识的兴奋取代。
江栀又看了几眼那只雌猩猩,然后离开。
下一站,游乐场。
游乐场的入口是一座拱形的彩虹门。
江栀站在入口处,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园区深处。
刚才在猩猩馆被肏得差点高潮,到现在腿心还是湿的。镂空内裤的开口处,嫩穴还在轻轻收缩,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
“学妹,你想先玩什么?”陈师兄拿着园区导览图,手指在上面指指点点,“这个游乐场最出名的是那个过山车,时速能到一百公里,差有六十多米,特别刺激。还有——”
他翻了一页导览图,继续如数家珍,“还有海盗船、大摆锤、激流勇进,我都查好了,每个项目的高峰排队时间我都标出来了,我们可以错峰去玩。”
江栀扫了一眼那些高高耸立的钢铁巨兽,过山车的轨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线,跳楼机的座舱正从顶端自由体,上面传来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她淡淡地收回视线。
“我不玩这些。”
陈师兄愣了一下,手里的导览图停在半空中:“不玩?那……那你喜欢玩什么类型的?还有旋转木马、碰碰车、摩天轮,那边还有鬼屋和镜子迷宫——”
“都不玩。”江栀的声音平淡如水,“就在
她拒绝这些项目的原因,当然不能告诉陈师兄。
刚才在猩猩馆那个观景平台上,她只是趴在栏杆上被林默从后面肏了几分钟,淫汁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滩,差点被陈师兄看到。
如果坐过山车,从六十米高空俯冲下来的时候,失重感加上那种极速刺激,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不能保证那些随时在分泌的淫汁会不会从天上滴下来,滴到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的脸就微微发烫。
陈师兄收起导览图,脸上仍然挂着殷勤的笑容:“那也行,就在?我帮你去排队。”
“不用。”江栀迈开步子,沿着主干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稳,姿态优雅,和平时走在校园里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伴随着嫩穴的轻轻收缩,刚才被肏到一半戛然而止,那些还没有得到满足的肉褶在持续抗议。
林默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
他的目光在周围的游乐设施上扫了一圈,最后回江栀的背影上。
他加快几步,走到江栀身边,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江栀的身体微微一颤,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躲开。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的触碰,或者,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林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然后渐渐往下滑,在那瓣翘臀上,五指张开轻轻一抓。臀肉隔着裙子在他掌心里变形,又随着他松手弹回去,饱满紧实的弹性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抓了一把。
江栀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表情仍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陈师兄走在前面,正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路边的各种吃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江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默的手继续在她屁股上揉捏,手指顺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滑,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那道深深的凹陷。
江栀咬住下唇,步伐稍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节奏。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林默一眼,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点警告,但更多的是无奈。
林默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嘴角微翘,他没有收手,只是把手伸到裙子里面,用更隐蔽的方式揉捏那瓣饱满的臀肉。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在猩猩馆没肏完,你
江栀没回答,但原本淡然的侧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陈师兄对后面发生着什么浑然不觉,他几次停下来问江栀想不想吃什么,江栀都只是摇头。
不是不想吃,而是林默的手一直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让她有点分心。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主干道尽头出现了一片游戏区。
这里比吃街更热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在白天也亮着,上面写着各种奖励规则。
江栀正走着,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向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摊位,然后停住。
那是一个射击摊位,奖品区挂满了各种尺寸的毛绒玩偶,而江栀的目光正停在那只最大的毛绒熊身上。
它被挂在奖品区最显眼的位置,旁边写着达成条件:连续击中全部十个金属靶,即可获得特等奖。
陈师兄注意到江栀停下了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刻眼睛一亮:“学妹你喜欢那个毛绒熊吗?我可以帮你拿!”他已经卷起袖子朝射击摊位的柜台走去,带着一种要表现一下的冲劲。
江栀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没好也没不好。她只是走到摊位侧面,站在观赏区的位置,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也没有提前期待什么。
陈师兄已经交了钱,从老板手里接过那支气步枪。他举枪的姿势颇为标准,看起来确实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林默则站在江栀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直接覆上了那对巨乳。掌心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伸手去拨开林默的手。她已经习惯了。
林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几乎贴着耳垂,“你觉得他能打中几个?”
他着,十指收拢,把两团乳球握在掌心,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从圆润的半球形被揉成椭圆形,又从椭圆形弹回半球形。
江栀咬了咬嘴唇,没有话。
陈师兄的第一枪打出去了。偏了。他尴尬地咳了一声,重新举枪瞄准,第二枪,又是“啪”的一声——这次干脆连靶子都没碰到,子弹打在了后面的背板上。
林默在江栀耳边笑了一声。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圈,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你的陈师兄不太行啊。”他的嘴唇贴着江栀的耳垂。
“本来也没指望他。”江栀轻哼了一声,因为乳头被捏,语气微颤。
陈师兄又打了第三枪。这次终于中了,一个靶子应声倒下。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回头看了江栀一眼,想寻求一点肯定。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江栀正端端正正地站在观赏区,双手搭在栏杆上,裙摆垂到膝盖,脸上是平时那种淡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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