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栀（1/2）

周五下午第二节，跨专业选修课《电影艺术鉴赏》。

林默坐在阶梯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夹在指间，一动不动。

他在想快递。

今天早上刷物流记录，显示“已到达本市配送中心，预计今日送达”。

下午又刷了一次，还是那条。

刚刚进教室前又刷了一次，依然是“预计今日送达”。

没有具体时间，没有快递员电话，没有取件码。

就这么悬着，像一块石头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林默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强迫自己不要再拿起来看。

还有一时二十分钟下课，然后骑车回去，十五分钟。

教室里人渐渐多起来。

这节选修课向来冷清，平时也就坐个三分之一。

电影赏析，作业多，给分严，不是刷学分的首选。

林默选它纯粹是因为时间合适，而且不用组讨论。

但今天好像不太对。

人越来越多。前排坐满了，中间坐满了，连他旁边都有人开始座。林默皱了皱眉，下意识往窗边缩了缩，把卫衣帽子往下拉了拉。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听江栀今天也会来这门课？”

“我室友的，她选这节课了。”

“她不是大一的吗？这种选修课她也来蹭？”

“谁知道呢，反正群里都炸了，她选了这门，估计待会儿就来。”

“卧槽，那我坐这儿对了！”

“你拍不拍？”

“拍个屁，她不让拍，上次有人偷拍被当场要求删照片，巨尴尬。”

“那看看总行吧？”

林默耳朵动了动，但没回头。

江栀。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建校以来最美的女生、冷艳系女神、拒绝了全校八十多个男生表白的那个传……

但他从来没亲眼见过。

照片看多了也就那样，他一直觉得现实里多半会失望。

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盯着窗外。

教室前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那一瞬间，原本低低的议论声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转向门口。

江栀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薄针织开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背心，锁骨清晰可见，肩颈线条流畅得像被精心雕琢过。

开衫下摆掖进一条浅灰色百褶过膝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修长笔直的腿，脚上是白色牛皮玛丽珍鞋，干净得过分。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披散，而是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在耳侧，随着走动轻轻扫过雪白的耳垂。

灯光打在她脸上，冷白皮在暖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杏眼低垂时睫毛投下浅浅阴影，鼻梁高挺，唇瓣天然的淡粉色，抿着时显得格外矜持。

教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

林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她真的……比照片好看太多了。

林默的目光跟着她，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针织开衫宽松，但随着她走动，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

他下意识在脑子里估算尺寸，F？G？他不知道。

他只看到那两团柔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却又被衣服稳稳托住，形成一种既饱满又挺拔的轮廓。

腰很细，细到让人担心那两团重量会不会把腰压断。

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以前觉得这种校园女神是被夸大的。

几百个女生里挑一个好看的，再加点滤镜，加点头衔，加点传，就变成女神了。

理工科男女比例七比一，女生本来就少，稍微有点姿色就能被捧上天。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这种级别的，不管放在哪里，都是。

哪怕在电影学院，在艺考考场，在模特公司，都是。

她一步步走近，林默的目光跟着她移动，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臀。

臀被裙子遮着，但走动时隐约能看到弧度，圆润饱满，和细腰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下意识想象裙子

下身突然紧了一下。

林默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硬了。

就这么看了一眼，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张脸，那对胸，那细腰，那屁股，那个走路的姿态。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理性的吸引，根本控制不住。

江栀走到倒数第四排，停了一下，然后拐进来。

林默低着头，余光瞥见那截纤细的脚踝从他身边经过，带起一阵极淡的香味。

她在他后面一排坐下。

隔着一个座位。

林默的后背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就坐在那里，不到两米的距离。能听到她放书包的声音，拉开椅子坐下，把什么东西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虽然她根本没在看他，只是在看前方的大屏幕。

老教授还在讲法国新浪潮，声音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林默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面前的笔记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不敢回头，却能从余光里捕捉到江栀的动作。

她把长腿交叠，裙摆自然滑，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得晃眼的腿肉。

百褶裙边缘压在大腿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绒毛。

林默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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