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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邪教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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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我的父母就死在酆都城主的手中。”风凌的骨节捏得咯咯乱响,卡卡的心肝扑扑乱跳。

“不会吧,他……有这种事?”卡卡心想虽然自己平时徇点私,枉点法,贪点污,受点贿,渎点职,好点色,可好像还没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吧,这是**裸的污蔑、栽赃、嫁祸、侵权行径啊。

“我娘亲口告诉我的,难道还诬陷他不成!”说到这里,风凌的眼神有些异样,卡卡把这理解为她一直觉得她娘和城主有一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卡卡肯定地说道。

“你替他说话?”风凌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替那个……呃……小王八蛋说话呢?”卡卡心想他奶奶的,保命要紧,“我是推理分析了一下,你想啊,十几年前哎,那小混蛋出生才没几年啊——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我承认这小子是比较好色,可是这啥启蒙的年龄也忒早了点吧……”

“我不是说现在的城主。”风凌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说的是前城主羽基。告诉你也无妨,我爹爹就是当年叱诧风云的铸剑大师风炼子,当年羽基为了铸就天下无双的利刃以对抗凤凰教,千里迢迢跑来求我爹,我爹为此躲到铸剑厂,他就天天跑到家里和我娘聊天,今天谈诗歌,明天谈音乐,后天纵论天下经济局势以及酆都百姓的苦难,再后来就送钻戒送项链买衣服买马车,我娘一时财迷心窍,就中了他的奸计上了他的贼船。”

“看不出来啊,这个老色狼泡妞有一套!”一听说要杀的不是自己,卡卡立马放松心情,满脸的阳光灿烂。

“我爹是很爱我娘的,甚至有点惧内,羽基就是牢牢把握住了这一点。”说到这里,风凌幽幽地叹了口气,“东窗事发之后,我爹不得不跑去求羽基,只要羽基肯退出,他愿意为他做除了贡献老婆之外的任何事,羽基当即表态,只要我爹肯为他铸剑,以后他看待我娘就像看待自己的老母一样。”

“靠!羽基这个老王八蛋!”听到这里,卡卡不禁义愤填膺,“就算自己的亲老母,也难保他不会看上。”

“我爹也是深知羽基的为人,特地留了一手,在按照羽基的要求铸出暗黑之刃湛泸剑后,又偷偷锻造了一把光明之剑纯钧来与之抗衡。结果你也知道了,他要的是天下无双的利刃,绝不能允许我爹再有机会铸造第二把名剑!”风凌的眼睛里隐隐有光芒闪烁,“我爹献剑之后没过三天,羽基就以私自勾引城主的御用母猪为名将他凌迟处死。我娘一开始还傻乎乎的以为羽基此举是为了得到她,可是她错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羽基。”

“等等,你刚不是说你父母都是羽基杀的吗?”

“我娘又气又急又羞又恨,很快就得了一场大病,临死前她把爹爹的纯钧交给我,把这一切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要我无论如何都要给爹爹报仇雪恨!”风凌绿色的长发微微扬起,“你说!这笔账,该不该算在羽基头上?”

“太他妈该了!”听到这里,卡卡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立场,“实不相瞒,在下和羽基那个老王八蛋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早在去年秋天,在下就偷偷潜入羽基的卧室,砍下了他的脑袋。这把剑,就是那时夺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风凌看卡卡的目光里顿时多了几分钦佩和仰慕,“不知道少侠和羽基有什么深仇大恨?”

“咳,别提了。”卡卡心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扯个弥天大谎可是太冒险了,“正所谓往事不堪回首!”

“好!”风凌豪爽地拍了拍卡卡的肩膀,险些给他拍脱臼,“既然大家同仇敌忾,肝胆相照,不如一起去把现任城主宰了?”

“啊?”卡卡差点吓趴下,“怎么现任城主也和你有仇?”

“当然有仇!而且是深仇大恨!”风凌的语气让卡卡原本捺下的心重新提了起来,“我父母双亡之后,就被人卖到了翠红楼,那里龙蛇混杂、乌烟瘴气,我在里面受尽打骂和凌辱,几次逃跑都被抓了回来,可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天本打算从楼顶跳下来了此残生,没想到机缘凑巧,刚好跳到一辆飞驰而过的灵车上,迷迷糊糊地就被带到了亡灵岛。”

“姑娘的经历真是惊心动魄,**气回肠啊。”

“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见一个个子很高、头戴劣质女人袜的人在坟地里游**,一开始我很怕,以为是孤魂野鬼,后来实在闲得无聊,便索性和他搭讪,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开始训练我的速度和力量,我也逐渐踏上了成为天下第一女杀手的第一步。”

“好一篇天下第一女杀手的奋斗史啊!”卡卡的话题又转回了刺杀城主的问题上,“问题是,你的经历貌似和现任城主没什么关系啊。”

“像翠红楼这种肮脏下流的地方,如果没有政府的扶持,能开在酆都城最繁华的中心地段吗?翠红楼影响家庭和睦,败坏社会风气,摧残青少年身心健康,身为城主竟然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你说,他该不该死?”

“该死是该死……但是……呃……这个问题你不能这么想。”卡卡吞吞吐吐地斟酌着措辞,“你想啊,这风尘事业怎么说也是合法经营、纳税大户、公平交易、勤劳致富,身为酆都城主,日理万机高瞻远瞩,要进行统筹安排整体规划,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少侠真是胸襟广阔宅心仁厚啊!但是你不用多说了!”风凌拉着卡卡的手就朝山下走,“酆都城的点儿我都踩好了,我去过城主的卧室,不过算这小子运气,那天刚好出门。”

“你去过城主的卧室?”卡卡的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羽霖那天晚上拿来质问他的绿毛就是风凌留下的啊,幸亏他那天跑到王陵去追杀小强了。

莫非这只小强是应运而生,它生存的意义和肩负的使命,就是拯救卡卡?

“现在去王宫还有段距离。”风凌停下来思索了片刻,“这样吧,我们顺路再去解决一些仇家。”

“啊?不是吧,你到底有多少仇家啊?”现在的卡卡心里可是有点打退堂鼓了,这要是天天和风凌混在一起,且不说哪天她识破自己的身份,要是和仇家打起来,刀剑无眼,难保不搞个跌打损伤腰椎间盘突出什么的。

风凌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字典大小的东西,按照目录和索引哗啦哗啦翻动着。

“怎么,碰到不认识的字了?”卡卡心说这他奶奶的还是一代有文化的杀手。

“不!”风凌的手指缓缓地落在某一页的中间,“这是黑名单,所有上面有名字的人,都得死,我看看这几天的日程安排——由于受伤,耽误了不少时日,看起来得加班了。”

“你倒是挺敬业!”卡卡的腿脚有点不听使唤了,虽说以前跟羽霖在一起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但公主一般只打人,轻易不杀人的,“你这个黑名单都快赶得上死神的生死簿了。”

“好,就这家了。”风凌仿佛没有听见卡卡的话,自言自语道,“陈二狗,羽基的老婆的表哥的私生子的二大爷的远房大姨妈的小儿子,嗯,就他了。”

“这也要杀?”卡卡心说难怪这黑名单厚得像砖头了。

“废话!羽基的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以及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以及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

“得得得。”卡卡听得头都大了,“你慢慢数着,我睡一觉先。”

深夜。酆都王宫莺歌燕舞,灯红酒绿。羽毛和六大长老个个左拥右抱,觥筹交错,好一幅君臣同乐的感人画卷。

“诸诸位长老对对目前酆都城内部部以及国际际际形势怎么看?”羽毛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即使在嫖妓的时候也不忘谈国事。

“启奏城主。”大长老提着裤子颤颤巍巍地跪下来,“老臣以为,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城内的局势可不容乐观啊。首先就是那个小混蛋卡卡,自从上次从守卫森严的水牢成功越狱之后,一直没有收到有关其行踪的可靠线报,此人不除,对城主您的上任始终是个威胁啊。”

“没错。还有那个风凌。当初城主您以羽基和卡卡的人头为筹码,以夷平翠红楼为诱饵,以夺回湛泸剑为承诺,才骗得她替您铲除羽霖公主。”二长老砸吧着嘴道,“问题是,羽基早就死了,卡卡您还没抓到,翠红楼被她自个儿屠了,湛泸剑嘛,好像也不在您手上,关键是您派出去杀她的几十批杀手,包括人称一针穿肠的顶级杀手白衣,都没有回来复命。就在昨天晚上,线人报告说杀手蔬菜供应基地的陈二狗一家也被灭门了,这就是个信号啊城主,虽然江湖上都说风凌睚眦必报,杀人不眨眼,可实践证明,她所杀的每一个人私底下都有不同寻常的身份和不可告人的秘密,老臣斗胆揣测,用不了多久,风凌就会把您送上屠宰场的断头台。”

“放放你娘娘的屁!”羽毛勃然大怒,“你你怎见见得就就送屠宰场不不送养养猪场?挺挺大把年纪了,别别怪我批批评你。都都给我滚滚下来,把把我们的口号念念一遍!”

六大长老见势不妙,慌忙连滚带爬地推开两边的美人从座位上下来,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大长老扯着嗓子高呼:“一,二,起!”

“城主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火辣健美,鬼斧神工,欧耶!”几个长老无奈地应和道。

“嗯!这这么恰恰如其分的话要要养成习惯知知道么?”羽毛心满意足地亲了旁边的美人一下,“小小翠,我我今天帅么?”

“帅是帅,”小翠忸怩着摆出一个腼腆的表情,“可是城主大人,您的鞋带开了。”

“是是么?我我怎么怎么没看到?”羽毛一脸茫然。

“因为你肚子太大了嘛,不是说您三岁以后就不知道自己的脚长什么样嘛。”小翠话一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闯了弥天大祸。

“来来人!”羽毛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把把她的脚给给我剁下来,你你不是一直能能看到自己的脚吗?我我让你以以后再也看不到!剁剁喽!”

“城主……城主饶命啊!”伴随着一声惨叫,两截血淋淋地小腿盛在盘子里端到羽毛面前,吓得其余的女子面如土色,干呕不止。

“拿拿下去!说说过多少次了,这这么血腥的东西不不要让让我看到!我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羽毛说着招呼差点吓出心脏病的六大长老,“来来来,我我们继续谈谈论国家大事。”

“是是。”三长老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早知道羽毛这么暴虐,还不如把“元老院”改成“养老院”,过着以前被卡卡忽视的晚年生活呢,“老老臣觉得,卡卡现在走投无路,极有可能回到凤凰教总部……”

“那那还废什么话!”羽毛不耐烦地打断他,“明明天派人把把凤凰教剁剁喽!”

“城主英明!”四长老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启禀城主,其实最近几年卡卡一直住在城里,无心教中事务,凤凰教现在男耕女织、安居乐业,势力早就大不如以前了,老臣现在最担心的倒是城里新兴的邪教——死神教。”

“死死神教?”羽毛端起桌子上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怎怎么以前没没听说过?他他妈的这些狗狗屁邪教,一一天到晚蛊惑人人心,影影响本本城主统治,哪哪天我也去去建个野野猪教!哼!”

“死神教一向行踪诡秘,接头程序极为复杂,所以直到现在也没能查出总部的具体地点。”四长老继续道,“唯一能肯定的一点是,死神教的教义比想象中还要恐怖和邪恶,因为他们信仰死神,相信血腥和杀戮能够帮助他们修成正果。羽基的老婆——也就是你嫂子——叶琳娜够厉害了吧?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死灵法师,而在死神教,每一个人都是死灵法师,他们的教主,是传说中给死神提过鞋的半神级人物,力量强大得难以想象,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酆都城现在几乎所有的恐怖袭击事件都或多或少地和死神教有关。”

“剁剁喽!”羽毛气得坐在桌子前不停地吃东西。

“城主,还有件事不得不提。”五长老见四个哥哥都发表意见了,也不甘落后,“大众养鸡厂的厂长,就是以公鸡不下蛋为由把兵工厂厂长的儿子沈京兵关进水牢的那个,最近一直来投诉,说是厂里的鸡一天比一天少了,根据他三更半夜的调查取证,那些鸡是被狼群叼走了。”

“靠!现现在是在谈谈论国家大事,扯扯什什么鸡!”羽毛对五长老这种亵渎朝堂的行为大为不满,“要要是他觉觉得鸡不够,就就去怡红红院招妓好好了。”

“城主,鸡厂厂长是王城开发扩建项目的主要赞助商。”一个随从在身后小心提醒道。

“啊?竟竟然有有这种事?酆酆都王城,天天子脚下,就就敢偷鸡?以以后还不不得偷人?还还有王法吗?”羽毛拍案而起,“来来人!立立刻给我组组建一支打打狗队,即即刻出发,务务必把狼狼群给我狠狠地揍揍到死为止!”

“城主。”六长老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信函,“这几天罗刹国的使者又来了,还是催促还债和进贡的问题……”

“一百万亿两!还还是黄金!”羽毛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把把那个什么狗狗屁使者给给老子活埋喽!”

“不是吧城主!”六长老彻底无语了,“都说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卡卡上次已经炸过一个使者了,这次还要活埋,罗刹国的使者怎么这么倒霉啊!”

“废废话!老老子上上哪儿找找那么多钱钱去?”羽毛把信函撕得粉碎,“我我说埋就埋,甭甭啰嗦!”

六长老还想说什么,被羽毛锐利的眼神制止了。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城……城主,不好了,那个使者会地遁,我们挖开沙土的时候发现他跑了。”

“混混蛋!”羽毛一脚把桌子踢飞,“还还不快追!”

就在这时,又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了上来,“恭喜城主!贺喜城主!我们在地道里追赶罗刹国使者的时候发现由于他在地底下超速行驶,不小心撞到城墙的花岗岩上撞死了。”

“不不错。”羽毛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以后活埋地地点的周围都都给我埋上花花岗岩知道么。”

“城……城主。”六长老见大事不妙,不得不战战兢兢地插上一句,“那个使者……可……可是带着军队来的……”

“啊?你你他妈怎怎么不早说?”羽毛气得拔出剑来就要把六长老给砍了,被其他几个长老奋力制止,“他他带了多少人?”

“大概有三万人,都驻扎在城外。”六长老心想,他奶奶的死胖子,总有一天哥几个揍你一顿,“城主,我们该怎么办?”

“还还能怎么办?我我身为酆酆都城主,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绝不会屈从于无无耻狂徒的****威!”羽毛双手持剑,高高举过头顶,“但但罗刹国毕竟是正正规军,来来人,打打开城门,投投降!”

城门大开,带兵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直接骑到了羽毛的座位底下,只见他身体修长,容貌俊朗,凸出的肌肉块把全身的铠甲撑得鼓鼓囊囊,乍一看仿佛一头壮硕的公牛。羽毛一见到这人就一肚子火,他奶奶的,罗刹国国王这个王八蛋,这不明显是找人来羞辱自己的身材吗?

“诸位好。”将军扯着缰绳随意地拱了拱手,“在下姓史,名努比,是罗刹国第十一届选美大赛的健美先生,当然了,也有朋友喜欢叫我‘魔鬼筋肉人’,身材好不仅靠天生,也得看后天的努力啊,阁下一定很少运动吧?”

“如果吃饭也算运动的话,那我24小时都在运动。”羽毛没声好气地回答道。

“呵呵,废话就不扯了。”史努比用马鞭指着羽毛道,“那两个小卒呢,你们炸了也好,埋了也罢,国主都可以不追究,羽基的贷款嘛,折腾了这么些年,料你们也还不起……”

“那就就算了?”羽毛满怀希望地问道。

“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嘛,别伤了和气。”史努比大度地摆了摆手,“哎呀,你们酆都城啊,军队缺乏战斗力,乌合之众溃不成军;法律制度不规范,贪赃枉法滥用私刑;福利制度也不好,老无所依因病而穷啊……”

“关关你鸟事?”羽毛心中此刻涌起了无限高尚的爱国主义情操。

“城主说的是,还钱偿命了的确不关我的事,可问题是……”史努比一脸自得地笑了笑,“俗话说得好,大树底下好乘凉嘛,现在年轻人还讲究傍富婆呢。”

“你到到底他妈的什什么意思?”羽毛的脑子不是很好使,史努比绕来绕去绕得他直想吃饭。

“城主,他是要我们归顺罗刹国。”大长老低声提醒道。

“哦。”羽毛使个眼色,把六大长老招到跟前,“你们说,这归归顺是不是就就是加入罗刹国国籍?”

“对啊。”

“加入罗罗刹国国籍是不是就跟跟在社会上加入某某个社团差差不多?”

“这个……”六大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应该……差不多吧。”

“那入入会是不是得得交钱啊?”羽毛一脸若有所思状,“就就算交钱的话,能抵抵消贷款,也算划划得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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