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格外贴心热情（2/2）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那个人，木头疙瘩一个，整天就知道部队部队的，哪里懂得这些儿女情长。”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肖战确实是个冷面军官，但把他说得如此不解风情，也是姜纾蓉刻意为之。

她得先加深林婉对肖战的印象，等她遇见他的时候，立马就能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林婉听了这话，只是笑笑

“嫂子，军人都那样，心思都在大家上，对自己小家的事，就顾得少了些。”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们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姜纾蓉只是低头喝水，没有接话。

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在无边的黑夜里。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大部分旅客都已进入梦乡，空气里充斥着疲惫的鼾声和梦话。

姜纾蓉靠在椅背上，也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对面的林婉见她睡了，便从包里拿出那本英文书，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又看了起来。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时，姜纾蓉才缓缓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最近总感觉缺觉，永远都睡不够的疲惫样子。

“嫂子，你醒啦？”

林婉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她已经梳洗完毕，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快，洗把脸精神精神，我刚接了热水。”

她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毛巾和脸盆递了过来。

姜纾蓉推辞不过，只好接了过来。

等她洗漱完回来，林婉又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包咸菜。

“嫂子，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天晚上才能到呢。”

“林婉妹子，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老吃你的东西……”

“哎呀，嫂子你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生气了！”

林婉故作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出门在外，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等到了部队，我还要你多关照我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纾蓉便不再推辞。

她掰了一半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地吃着。

有了这一夜的照应，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更加亲密了。

林婉开始聊起一些关于部队医院的趣事，和她对未来工作的憧憬。

姜纾蓉就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时不时地点头附和，或者提出一两个符合她‘农村妇女’身份的、略带傻气的问题。

“当医生要读很多书吧？”

“你们在人身上动刀子，不害怕吗？”

这些问题，都引得林婉一阵善意的轻笑。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窗外的景物从连绵的青山，逐渐变成了平坦的田野。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幕降临，火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车厢里的气氛也开始变得躁动，旅客们纷纷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嫂子，我们快到了！”

林婉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彩，她指着窗外。

“你看，外面已经能看到城市的灯了！接我们的车应该就在出站口等着了！”

姜纾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方的地平线上，果然出现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散落在大地上的碎钻。

云城，终于到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僵硬的身体，伸手去拿放在行李架上的那个小小的包袱。

林婉也站了起来，帮她把包袱取下来。

“嫂子，你的东西就这么点啊？”她有些惊讶。

“嗯，就几件换洗的衣服。”姜纾蓉淡淡地回答。

“没事，等到了部队，缺什么再去买！”到站的林婉，显得格外兴奋。

火车发出“吱——”的一声长鸣，缓缓地驶入了站台。

人群开始涌动。

林婉一手拎着自己的帆布包，一手紧紧拉住姜纾蓉的胳膊，生怕她被人群冲散。

“嫂子，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