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 > 第93章 彻底引爆

第93章 彻底引爆(2/2)

目录

这不是新闻,这是流量盛宴,是年度级别的选题大礼包。

几个头部新闻账号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快讯。

“今日下午,一则关于某地青少年素质教育基地的爆料引发全网关注。据网传信息,该基地存在长期电击体罚、性侵、殴打致死、后山埋尸等严重问题,目前相关话题已占据微博热搜前十中的五个位置。本网正在进一步核实中。”

核实中。

这三个字是媒体的话术,但在评论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用不着核实,证据太硬了,硬到连最擅长和稀泥的媒体都找不到能和的泥。

有媒体翻出了胡建国当年接受本地电视台采访的视频。

画面里他穿着深蓝色Polo衫,金丝眼镜,方脸堆满职业化的微笑,对着镜头说:“我们的教育理念是用科学的矫正手段帮助青少年戒除不良习惯,让他们重新回到正常的学习和生活中。”

视频被转发出来的时候,评论区只有一句话:“恶心!”

短视频平台的反应更快。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有十几个博主出了深度解读视频,有的讲时间线,有的分析账本,有的逐条解读电击记录。

弹幕刷满了同一个疑问:“保护伞呢?谁在罩着这个学校?”

保护伞们,此刻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张局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他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看到了胡建国微博的推送,当时还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等老胡回电话。

点进去的时候他以为老胡终于动手处理了,心里还松了半口气。

然后他一屏一屏地往下滑,从电击记录滑到贿赂名单,从贿赂名单滑到转账截图,从转账截图滑到自己名字后面那行刺眼的数字,张某某,合计收受人民币八十七万六千元,嘴里的茶直接喷在了屏幕上。

“这个疯子!”

他抓起手机拨老胡的号码,忙音,再拨,还是忙音。

他连拨了七个电话,每一个都是忙音,然后他停止了拨号,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可能不是老胡发了这条微博,是有人用老胡的手机发了这条微博。

而老胡一直没有回电话,从昨晚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回。

张局在办公室里坐了三分钟,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抽屉里的东西。

他手忙脚乱地把几沓现金、几张银行卡、一本护照往公文包里塞,动作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冷静,应该打电话找人商量对策,应该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把热搜压下去,但他知道这事情已经压不下去了,只能选择跑路了。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了那串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金额,看到了那张自己跟胡建国吃饭碰杯的照片,那顿饭是三年前吃的,他早就不记得了,但照片还留着,而且是高清无码的。

张局的手指在发抖,公文包的拉链怎么都拉不上。

手机响了,是另一个关系户打来的,他没接。又一个电话进来,是市里的领导,他还是没接。他不敢接,他不知道接了之后该说什么,说“不是我”吗?转账记录白纸黑字在上面摆着呢。

说“那是我借给他的”吗?八十七万的借款,利息是每年给基地的举报信按下去不提,这利息谁信?

张局把手机调成静音,拉上公文包,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走廊里没有人。

他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皮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

与此同时,另外十个被点名的名字也在做着类似的事。

有的在打电话找人,有的在删微信聊天记录,有的在跟家人说“我可能要出一趟差”。但所有的挣扎都已经太晚了。

微博发布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七分。省纪委的官微在三点十五分发布了一条简短的声明。

“针对今日网络反映的问题,我委已关注并启动调查程序。相关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这条声明就行,不用调查了。”

然后本地治安的官微也发了声明,表示已经成立专案组。评论区同样是同一个声音:“名单拿去,抓人。”

下午四点半,有网友拍到张局在高铁站被带走的照片,照片模糊,但能看清一个中年男人被两个穿制服的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头低着,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照片发到微博上之后,评论区炸了。

最高赞评论是:“老胡,你看,你的战友们都在陪你了。”

紧接着又有人拍到另外两个关系户在单位和家里分别被带走。

每一条相关的微博片。

一个都不能少。

而胡建国本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别墅浴室冰冷的瓷砖上,手腕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不是止住了,是流干了。

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死了。

他的微博还在网上挂着,转发量每一秒都在刷新,他那篇“自爆帖”的阅读量已经冲到了千万级别,而发帖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警察是在下午三点多接到报警的。

报警的是那个在胡建国床上昏睡的女人。

她叫周晴,二十五岁,本地人,跟胡建国的关系不复杂,他给钱,她陪着,不问去向,不关心他是做什么的。

昨晚胡建国从市里应酬回来,喝了不少酒,凌晨两点多才睡下,她也跟着睡。

后来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站在床边看着她,她想睁眼看,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脖子后面疼得要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她揉了半天才勉强坐起来。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床上只有她自己。

“建国?”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浴室门关着,里面没开灯。

她以为他在楼下,披了件外套下床去客厅找了一圈,客厅没人,厨房没人,院子里只停着他的车,车顶的露水还没干,显然没有开出去过。她回到楼上,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这时候她注意到走廊地板上有几道很淡的拖痕,从卧室方向一直延伸到浴室门口。

她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会儿。那扇门关得很紧,里面没有声音,但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腥的,铁的,像生锈的水管被拧开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她伸手推开门,然后看到了胡建国。

他瘫坐在淋浴房的角落里,头歪着,嘴巴微张,脸色白得不像活人。

左手手腕上一道深红色的伤口,刀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地上全是血,瓷砖上、排水槽上、玻璃门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半干涸的血迹。一把折叠刀掉在地上,刀身上也全是血。

周晴没有尖叫。

她站在原地愣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腿软了,整个身体顺着门框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喊出来。

又过了大概十秒,她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尖叫穿透了整栋别墅的窗帘,惊得院子外面香樟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全飞了起来。

警察来的时候胡建国的身体已经凉了。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死因是失血过多,左手桡动脉被锐器割断,伤口特征与现场的折叠刀吻合。

刀柄上提取到两个人的指纹,一枚属于胡建国本人,另一枚经比对属于基地教官郑某某。

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痕迹,没有破门破窗的迹象,胡建国手腕上除了刀伤之外还有多处电击灼伤,集中在左臂内侧,初步判断是死前自行使用电击器造成的。

自杀。初步结论是自杀。

但警察没有公布案情。

按照规定,在调查完成之前,警方不会对外透露任何案情细节。更何况这件事已经在网上炸了锅,省厅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镇上派出所,上面就一句话:查清楚,别出任何纰漏。

警察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们拉起了警戒线,把整栋别墅围了起来。

有路过的邻居看到警车,站在冬青丛外面探头探脑,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被警察挡了回去。

但消息还是传出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本地网友发微博说:“那个学校的校长死了,警察把他家封了。”

然后有人补充:“听说割腕。在自家浴室里。”

消息一出,又炸了一轮。

评论区彻底失控了。热评第一写着:“自杀了?这就死了?还没交代后面的人呢。”

热评第二写着:“两千次电击,两条人命,他就这么一死了之了?太便宜他了。”

热评第三写着:“等一下,他死了,但微博还在,那不是定时发布吗?也就是说他在死之前就把罪证发出去了?他自己按的发布键?”

热评第四是福尔摩斯历险记,他只发了四个字,被赞了三十万次:“是自爆帖。”

然后有一个人发了一条评论,被无数人转发。

“这个校长死之前经历了什么?手腕上有电击痕迹。他是不是先电了自己,然后才割腕的?如果是,那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被电是什么感觉。”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所有相关微博的最顶端。的学员试了两千次。”

舆论的风暴在校长死亡的消息曝出后达到了顶峰。

如果说之前的讨论还有任何理性分析的空间,那现在整个互联网的情绪已经完全变成了愤怒、痛快和后怕的混合体。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