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十八盏人皮灯，逼反三品大员！（1/2）

人群里，一个穿着满是石灰粉粗布短打的汉子发出尖叫。

那是赵铁柱的工友石匠老张。

他疯癫乱叫，也不管前面的长枪，连滚带爬的冲出去。

“拦住他！”裘成下意识喊一句。

没人动。

当兵的也看傻了。

老张冲到台阶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想伸不敢伸，哆哆嗦嗦的悬在那盏灯前面。

“小石头……是你吗？”

老张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前些天……就前些天啊！你还给张伯端水喝……你说等你爹拿钱回来买烧鸡……”

老张的手指碰到冰冷的清漆。

那一瞬间，回忆里孩子端着破碗笑着的模样，和眼前嘴被黑线缝死、下巴被卸掉的灯座重叠在一起。

撕心裂肺。

“啊！！！”

老张看着那个还在笑的孩子，看着那双透着委屈的眼睛。

“他在笑啊……你们看啊！他在笑啊！”

老张拿头狠狠撞着地面，血流一脸：“他嘴都被缝上了……他得多疼啊……畜生！你们这帮畜生啊！”

太惨了，这哭声。

惨的心肺都要咳出来踩在地上。

王破奴眼眶通红，猛的转过身冲身后的弟兄们一挥手。

唰——！

三十多个锦衣卫同时动作。

布被掀开。

十八盏灯。

十八个孩子。

有的被做成侍女奉盘，手腕上钉着银钉子。

有的被做成猴子献桃，全身粘满兽毛。

还有的皮被整张剥下来，做成了透亮的人皮灯笼，那上面还能看见没长开的青色胎记。

这就是人间地狱。

“那是……那是李家小闺女！上个月才丢的！”

“那个灯笼……那个胎记俺认得！那是东头老王家的独苗啊！”

“天啊！老天爷啊！你瞎眼啊！”

人群彻底炸开。

越来越多的哭声响起来。

那些本来凑热闹甚至还敬畏着圣人的百姓，此刻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紧接着又烧起来。

烧的人心头发慌，理智全无。

这就是圣人？

这就是满口仁义道德、让万民跪拜的孔家？

这就是吃人！

把老百姓骨头渣子都嚼碎的吃人！

“都给老子让开！”

屠夫捡起地上的刀。

没喊打喊杀，声音低沉。

他一步步走向五城兵马司的人墙，眼里的红光吓的人腿软。

挡在面前的是个年轻小兵，手里长枪抖个不停。

“我不……我……”

小兵看着屠夫淌血的眼睛，又回头看那十八盏惨绝人寰的人灯。

当啷！

长枪落地。

“去他妈的！”

小兵猛的摘下铁盔狠狠摔在地上，眼圈通红的指着孔府金字牌匾咆哮：“老子家里也有娃！老子也是爹娘养的！”

“裘大人！这差事老子不干了！”

“砍头就砍头！但这路，老子今天必须让！”

这一声直接引爆了全场。

“不干了！”

“这是给阎王爷看门！”

“让开！让乡亲们过去！”

哗啦啦——

维持秩序的五城兵马司瞬间散开。

几百号士兵，有的扔兵器，有的侧身，有的干脆抽出刀站到百姓这一边。

什么军令官威，统统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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