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就是圣人教化？锦衣卫看哭了（2/2）

砰！！

“把人变成狗！把孩子变成鬼！这就他妈是你们读一辈子的圣贤书？”

蒋瓛疯了。

他一下一下的撞，每一下都带着骨头碎裂动静。

直到孔齐满脸开花，眼珠子都被撞的鼓出，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趴在地上虚弱的哼哼。

“大……大人……”

这时候，那领舞的小莲吓坏。

她停下动作，惊恐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大人息怒……奴婢跳的不好……奴婢该死……别打公子……别打……”

她以为，这个凶恶的男人发火，是因为她们没伺候好。

她怕孔齐待会醒了，会扒她的皮。

这磕头声，扎进所有锦衣卫的心窝。

蒋瓛的手顿住。

他松开已经被撞成血糊糊的孔齐，慢慢转过身。

这个特务头子，此刻竟不敢往前走一步。

他怕自己身上的血气，惊了这饱受折磨的丫头。

他缓缓蹲下身，双膝跪在红毯上，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吓人。

“别怕。”

蒋瓛伸出手，想摸她的头。手伸一半又缩回——手上全是孔齐的脏血。

他在飞鱼服上用力擦了擦，擦好几遍，才轻轻落在小莲那枯黄的头发上。

手在抖。

“不跳了。”

蒋瓛嗓子哑的厉害：“丫头……以后……都不用跳。”

小莲抬头，那双浑浊的眼里全是迷茫：“不……不跳会挨打的……没饭吃……”

“不会了。”

蒋瓛长出一口气，把眼眶的酸涩压回去。

“今天，叔不杀人。”

“今天，叔带你们回家。”

“回家？”小莲愣住，这两个字太陌生，那是太久以前的事。

“对，回家。”

蒋瓛站起，一把扯下披风，裹在那独眼丫丫身上。

此时，孔府外头。

刚那锤子动静太大，加上锦衣卫重重包围，老百姓全凑过来，挤的水泄不通。

“咋回事啊？听着似是房子塌了？”

“刚那个赵小旗出来，吐的那叫一个惨……”

“难不成这圣人府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

那破洞口，走出一个人。

蒋瓛。

他怀里，小心的抱着一个皮包骨头的孩子，用那件黑色披风裹的严实。

蒋瓛怀里抱着那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一步步跨了出来。

在他身后，那帮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校尉们，这会儿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他们怀里抱着的、背上背着的，全是孩子。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烙着去不掉的奴印，还有的……

早就没光了，那双虽然还睁着的眼珠子里。

门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本来还伸长了脖子想看这帮丘八怎么被圣人老爷身上的金光震死，想看朝廷的笑话。

可就在锦衣卫走出来的那一瞬，原本嗡嗡作响的人群，瞬间被掐断了所有动静。

没了声。

“那……那是……”

人群里，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眼珠子凸出。

他死死盯着一个校尉怀里露出的半截红肚兜——那是他媳妇一针一线缝的，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个虎字！

“虎子？”

这一声嚎，撕心裂肺。

汉子完全顾不上一切，双眼充血的撞开前面的人墙，连锦衣卫手里明晃晃的绣春刀都看不见，连滚带爬的冲到一个校尉面前。

“虎子！是俺家虎子啊！！”

汉子哆嗦着伸出一双全是老茧的大手，想要去抱那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