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牌位劈碎当柴烧!老朱下令抄孔家(2/2)
常升捏的指节啪啪响,狞笑出声:“早该动手了!这帮酸儒平日里装神弄鬼,就该拿拳头治治!”
两班文官退避三舍,噤若寒蝉。
在绝对力量面前,平生依仗的圣人言与律条变的脆弱不堪一击。
御阶龙椅之上。
朱元璋注视着哀嚎倒地的杨靖,看着杀气腾腾的李景隆,眼底没有怒火。
老皇帝眼底反而浮起一层熟悉寒芒。
当年横戈跃马、提刀尽斩贪官豪绅的暴烈,此刻被重新唤醒。
他慢慢站起身。
“歇着吧。”
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千钧之重。
李景隆扬起拳头硬生生顿住,收势退后一步。
群臣屏息凝神,殿内落针可闻。
朱元璋迈开脚步,一级级走下汉白玉阶。
他无视跪伏颤抖的百官,走到那一地狼藉血迹与账册前。
弯腰,捡起那张沾着黑血的供纸。
“衍圣公毫不知情?”
朱元璋看着趴在脚下的杨靖,语气平缓的叫人心底发凉。
杨靖半边脸高高肿起,伏在地上拼命叩首,含糊不清的哭嚎:“陛……陛下……孔家诗书传家,定是奴仆擅权……还请陛下明察……”
啪!
朱元璋手腕一翻,一巴掌甩在杨靖另一侧脸颊上。
杨靖被打的歪倒在地,满目惶恐。
“咱活了六十余年,看着极好糊弄么?”
朱元璋将账册砸在杨靖脸上。
“既然都说是家奴蒙蔽,既然满殿朝臣都在跟咱揣着明白装糊涂。”
“甚好。”
朱元璋转过身,深邃目光穿过殿门,投向天际。
“传咱的旨意。”
“着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提三千缇骑,封锁东城孔府。”
“将那位足不出户、不知恶奴行径的衍圣公,给咱绑到大殿上来。”
言及此处,朱元璋嘴角泛起森冷弧度。
“咱亲自问问他,读了半辈子的圣贤书,读进了哪条畜生的肠子里。”
“若他也敢推的一干二净,那曲阜供奉的孔圣牌位,便无须留着了,劈碎了给宫中当柴烧!”
……
东城,崇文街。
这片京师尊贵文雅的坊区,迎来了铁甲轰鸣。
咚!咚!咚!
密集的马蹄声与铁靴砸地声踏碎了整条街巷的沉寂。
三千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面容森冷,气势汹汹的碾入崇文长街。
街道两旁,无数平民百姓远远围聚,双眼赤红的盯视前方。
衍圣公府别院的朱漆正门前,御赐圣府的金字牌匾在烈日下泛着幽光。
门前几名身着短打的管事家丁手持哨棍,色厉内荏的堵在台阶上。
“反了你们!!”
为首的管事衣着华贵,气派不输寻常县令,手中镶银木棍直指当先战马。
“睁大狗眼瞧清楚!这里是圣人门第!天下读书人的根基!”
“哪来的兵痞,没有拜帖,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圣府门槛?!”
蒋瓛策马停步,冷眼打量着那张养的白胖的脸。
一条看门家奴,威风竟能凌驾于朝廷律法之上。
蒋瓛嘴角微扯,斜眼扫向身旁副千户。
黑脸汉子心领神会,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呛啷!
黑脸汉子手腕发力,连鞘绣春刀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结结实实拍在管事面颊之上!
嘭!
管事身体不受控制倒飞而出,半边脸骨尽碎,混合着血沫碎牙撞在石狮底座,当场昏死。
阶前剩下的家丁吓的魂飞魄散,手中木棍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蒋瓛扬起手中带血马鞭,凶戾号令声音极大,响彻整条崇文街:
“奉天子密旨,拿办逆党!!”
“胆敢阻拦半步者,就地诛灭!!”
“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