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权门入局与一战成名(2/2)
“苏同志,我是霍家的管家吴伯年。”
吴伯年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霍老爷子说了,谁敢动救了工人性命的大夫,就是跟我们霍家过不去,这话让我原封不动地传到。”
白振邦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霍家。
京城能叫得响这个姓的只有一家。
白振邦的老子白永年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多年,关系网铺了半个城,但铺到霍家门口的时候永远是绕道走的。
不是不想攀,是攀不上。
霍家那位老爷子打过仗、流过血、坐过牢,建国后什么诱惑都见过什么陷阱都踩过,干干净净地活到了今天,京城权力圈里的人提起他没有不服的。
白振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觉得退了太明显,硬生生把脚步收住了。
吴伯年没再看白振邦,转身面向苏悦,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硬卡片,双手递了过去。
那张卡片巴掌大小,纯黑色的底子上压印着一行烫金小字和一个极其简洁的徽记。
“这是霍家的通行证,苏同志拿着它,京城任何一道门都会为您敞开。”
吴伯年的声音恭敬而诚恳,“霍老爷子身上有多年旧疾未愈,想请苏同志过府一叙,为老爷子看看诊。”
苏悦接过那张黑卡,指腹摸到上面的烫金纹路,心里的盘算在一瞬间就全部到位了。
霍家,陈远山说的那个撬动白家的京城的支点——不用他们去找,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悦把黑卡收好,点了点头。
宋明远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灰的。
他跟白家搭线是为了给儿子铺路,但铺路的前提是他这条老命还在,白家如果跟霍家杠上了,他第一个被碾死。
宋明远一声不吭地带着自己人转身走了,走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都不止。
白振邦也走了。
他走的时候始终维持着脸上那层薄薄的体面,步子不慌不忙,但攥在大衣口袋里的拳头青筋暴起。
这个消息今天晚上就会送到白永年的四合院书房里。
苏悦,霍家,通行证。
三个关键词撞在一起,对白永年来说的意思只有一个——他经营了二十年的京城铁幕,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
工人们自发地围了过来,有人递毛巾有人递搪瓷缸子热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班长拉着苏悦的手不肯松开,嘴里说着救命恩人之类的话,眼泪止都止不住。
苏悦一一谢过,最后在赵刚和黑鹰的护送下上了吉普车。
陆寒霆坐在驾驶座上,发动引擎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苏悦,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苏大夫,你今天这一刀下去,整个京城的医疗圈都得重新排座次了。”
苏悦正在用酒精棉球擦手指上残留的碘伏消毒液,闻言抬了抬眼皮。
“座次不座次的无所谓,白振邦的脸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
陆寒霆挂上一档踩了油门,“跟吞了一只活苍蝇似的。”
“那还不够。”
苏悦把酒精棉球扔进车窗外的垃圾桶里,“得让他吞一整盘。”
吉普车驶上了长安大街,冬日下午的阳光穿过光秃秃的行道树打在挡风玻璃上。
苏悦把霍家的那张黑色通行证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她知道进了霍家那道大门之后,等着她的不会只有一个生病的老爷子。
京城豪门的水,深得很。
但白家的坟,她已经开始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