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觉得我要自杀?”(2/2)
卡斯帕:“?”
林厌:“?”
倒也没到请医生的地步,夺让银家笑幻啊。
看到卡斯帕方才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刹那间电光石火,林厌想明白了什么,一针见血:
“你觉得我要自杀?”
“……”
林厌扶住卡斯帕的肩膀,为了缓解脚麻,两只脚换来换去,蹦跶着问:“我像是会找死的人……呃,虫子吗?”
林厌真的很好奇。
卡斯帕的想象力怎么能这么丰富。
仅从他没有及时回应,就推断他在浴室里自杀了?
就这么担心他死了,虫崽得不到雄虫素吗?
“……”
看到卡斯帕没回答,林厌灵魂拷问:“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是装了监控吗?”
卡斯帕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装的几百个监控:
“……”
从客厅到卫生间,全方位无死角。
只要他调出画面看一眼,就能知道雄主是活着还是死了。
但卡斯帕刚才完全没想到这点。
沉默在一人一虫之间尴尬地蔓延了几秒。
然后卡斯帕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了个弯:“雄主,纸巾您喜欢用什么牌子的?”
看到卡斯帕吃瘪,林厌笑了下:“以前有没有虫说过,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很拙劣。”
“没有。”卡斯帕实话实说,“他们没有这么大胆。”
一阵脚麻过去,林厌不再像搁浅的鱼似的乱蹦。
卡斯帕搀扶着他回到马桶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猝不及防地发问:“囚禁了雄主这么久,雄主是不是很恨我?”
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上厕所没有纸的时候。
纸巾作为人质被卡斯帕攥在手里,林厌马上投鼠忌器,坚定摇头:“没有啊。”
也不全是为了安抚卡斯帕的情绪。
说真的。
虽然林厌没有那么大度,被绑架了还原谅卡斯帕。
但恨他倒是不至于。
林厌以前没收过的堂妹的小说里写的囚禁啊,强制爱啊的。
那些小说里的强制爱,刀枪皆入、跑必见血,没收通讯工具只是基操,在此之上还要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跟卡斯帕的强制爱画风差距很大。
卡斯帕的强制爱……
林厌低头看了一下正亮着屏幕播放电影的光脑,被卡斯帕强制爱的这些日子,他过得很舒坦。
因为卡斯帕既不怎么强制,也不怎么做爱。
除了安装了监控和脚链,就是急头白脸地给他塞巨额转账。
给他花样做饭。
给他苦笑着洗外套、洗苦茶子。
不知道强制爱了个毛线。
说是,强制自己给他做牛做马,求他赐予一点雄虫素,还差不多。
简直卑微到了他这个强制爱的受害者,看到了卡斯帕的遭遇,都要同情他的地步。
卡斯帕把纸巾递给林厌,语气无尽地落寞:“算了,您不必委屈自己对我说谎。”
林厌:“?”
他哪里说谎了!
这年头说真话没人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