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发癫了。”(2/2)
面对雄主的好意,他像是被刚熄灭的烟头按在声带上,烫得喉咙发紧,“我更不需要伞,雄主带上吧。”
场面逐渐像过年走亲戚时,给压岁钱那样来回拉扯。
林厌祭出了绝招:“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
一锤定音。
卡斯帕当然能听出来,这是雄主找的借口。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调,点头道:“好。”
气象部门全员集结待命,但是却很久没有收到上将的指令。
长官恭敬询问:【还需要虫工降雨吗,上将?】
不多时,收到了来自上将大肆炫耀:【问得好。】
【你怎么知道雄主怕我和虫崽淋雨,把家里的伞留给我了?】
长官:【?】
谁问了?
啊,到底是谁问你了!
气象部门的部下探头探脑,发现长官一副便秘的表情:“长官,上将发什么了?”
长官嘴角抽搐:“发癫了。”
部下:“?”
卡斯帕没有从相关部门身上汲取到他所需要的情绪价值,于是遗憾地让相关部门离场。
他屈指敲了下飞行器的玻璃,对雄主说:“晚上见,雄主。”
“晚上见,上将。”
林厌可以凭借雄虫的尊贵身份,逃离雄保局的约束和刁难。
但是卡斯帕不行。
卡斯帕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目送雄主离开的卡斯帕迎面撞上雄保局,雄保局向他点头致意,“林厌阁下不在吗?”
“不在。”
雄保局翻江倒海的酸意平息下来。
甚至,投向卡斯帕的目光带了点同情——
看来刚刚仆从长说的话还是有所夸大。
雌君也并没有那么受宠。
之前林厌阁下在换雌派对,跟斯诺阁下大打出手,他们还当林厌阁下是怜香惜玉的性格。
没想到只是和斯诺阁下的x不同,折磨的手段也不同。
归根到底,还是逃脱不了雄虫的恶习。
“上将,我们接到举报,说您在孕期中,无法周到地服侍林厌阁下的日常起居。”
雄保局把几十个雌虫的名册摊开在卡斯帕面前。
光滑的铜版纸。
印着候选虫的履历和照片。
为首的虫员把名册往卡斯帕的方向推去,“这些是雄保局精心筛选过的雌侍候选虫,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您可以先过目。”
“如果林厌阁下有什么特殊的偏好,您也可以告诉我们,备选库里总能找到符合条件的。”
当着林厌的面,卡斯帕装得贤良淑德、进退有度。
但实际上,他并不是那样的虫。
更何况,雄主已经许诺他不会纳雌侍。
他知道。
他不应该对雄虫的誓言产生期待。
雄虫的誓言虚无缥缈,产生期待,就是给雄虫伤害自己的资本。
但此刻,他想相信他。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因为雄主爱他的时候许下的诺言,反对纳雌侍,而触怒雄主,被折磨致死。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殉情。
卡斯帕像蜕皮的毒蛇般,把贤惠的伪装丢掉,展露出内里恐怖的控制欲:
“这些虫选都不好。”
雄保局没见过这样强硬的雌君,今天也是开了眼了:
“?”
————
【感谢忆邪老婆的礼物!今天的份结束啦,晚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