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可以跟我亲嘴吗,雄主?”(1/2)
别看卡斯帕出门在外虫模虫样的,是相当体面的上将。
实际上,他也确实是正经虫。
光是想象已婚雌虫为他描述的画面,就足以教他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他做了足足一下午的心理建设。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脱下长衫,穿上几乎等于没穿的围裙。
他揽镜自照。
宽肩。
窄腰。
镜子里的那具身体的线条其实不差。
只是这张脸过于棱角分明,眼尾走势锐利,不是雄虫们偏爱的长相。
不过他可以装。
装得温顺柔弱,惹虫怜爱。
但是没想到,在雄主的眼里,他的吸引力还远不如伙食。
“……”
卡斯帕把围裙三两下脱掉,负气似的收到衣柜深处。
和不中用的半透明衬衫放在一起。
在镜子前,换上一套不张扬的家居服,重新系好纽扣。
或许雄主有自己的节奏,饭前没有运动的习惯,一定要等到放电影的时候呢?
作为雌君,他要懂得配合。
卡斯帕严阵以待,在客厅调试好投影仪的光影参数、把抱枕摆成最舒服的角度。
一切准备就绪。
他回到餐厅,轻声询问:“雄主,想看什么电影……”
紧接着,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
上一秒还在大快朵颐的雄主,此时头一点一低。
强撑半垂着眼皮。
但身体诚实地在桌椅里轻微摇晃。
像是在栖木打瞌睡的家养鹦鹉,随时担心它一头栽下来。
眼见林厌的额头就要砸在餐桌上,卡斯帕箭步上前,托住林厌的脑袋。
客厅的投影仪因为长久没有得到指令,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屏保,弹出广告声。
雄主被吵醒了。
他迷迷瞪瞪地睁眼,涣散的视线聚焦了好几秒,看到是卡斯帕:“挑好片子了吗,上将?”
“没有。”
“那你先挑好。”林厌的眼皮像是得了自闭症,又合上了,“等会我们一起看。”
卡斯帕并没有按他说的做。
他关掉投影仪,俯身,一只手穿过林厌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颈,把雄主从椅子上端了起来。
林厌在睡梦中,似乎还在狼吞虎咽地吃饭。
脑袋像小猫似的,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寻找食物来源:“妈妈。”
卡斯帕:“?”
卡斯帕不能理解这个发音,刚想腾出一只手在浏览器上搜索。
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食物。
让雄主魂牵梦绕,在梦里也念叨呓语。
下一秒,雄主爆发出成年鬣狗般的咬合力。
贝齿碾过他的爷爷的爱人。
“……”
卡斯帕的喉头剧烈滚动一下。
咬紧牙关,把闷哼吞咽回去,没有吵醒雄主。
狭长的眼尾在外界的刺激下红到滴血。
那层薄红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耳根,沿着颈侧往下延伸,压不住的糜艳。
但他没有出声吵醒雄主。
他好久没有体验到正确的雄雌关系了。
窗外是不断拍打在玻璃上的雨声,密密匝匝。
像催眠的白噪音。
雄主就这样窝在他怀里,浑然不觉地咬着。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雄主白皙的牛奶肌上的绒毛,睫毛微颤。
虫子的悲欢并不相通。
雄主睡得很沉,始终没有松口,但是卡斯帕一夜无眠。
在战场上征伐多年,为了军功,他从来连受伤都是不屑一顾,连治疗都懒得,更别提止痛。
他早就习惯了疼痛。
没想到他的身体居然还能因为这么轻微的疼痛而敏感。
卡斯帕直挺挺地躺到天亮,一秒钟都没能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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