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很疼吗?”(1/2)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能不能别瞎想,先找我问清楚可以吗?”
雄主咬字很慢。
字斟句酌。
林厌是真的很想跟反派哥把话说开,以免反派哥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扣分。
分扣完了就嘎嘣一下把他砍了。
但卡斯帕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回答什么,“……”
揣摩雄主的心思,也是雌君的必修课之一。
他当然可以向雄主询问,但问多了,落在雄虫眼里就是蠢笨、不识趣,谁也不能保证以后雄主不会觉得“怎么什么都问,有那么多问题吗”。
其中的分寸如何拿捏,没有虫教过他。
他眼神黯淡。
或许他以前对雄虫的爱弃之如敝履,但现在他真的不想被雄主厌弃。
可是。
这是雄主的命令。
“你看你,是不是又多想了。”雄主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指着他鲜血淋漓的手掌,递来几张纸巾,“都流血了,也不知道处理一下。”
卡斯帕垂眼。
许是几分钟前,为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太过用力。
尖锐的指尖划破了掌心,月牙状的伤口正在流血。
血沾得到处都是。
手上有,地板上有,就连刚刚抱在怀里雄主的衣服上,也落了好几处暗红。
雄虫之间攀比成风,为了炫耀财力,雄虫的衣服大多是一次性的。
穿完就扔,毫不在意。
唯独这件廉价的衣服不知怎么的就得到了雄主的青眼,洗了又穿,穿了又洗,洗褪色了也并没有丢。
现在。
这件衣服被他的血,弄脏了。
卡斯帕接过纸巾,低头仔细擦拭雄主衣服上的血渍,但是血迹已经洇干。
他擦不干净。
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喉头发紧,垂下眼帘避开林厌的视线,无措得就好像受惊四蹿的幼鹿,但他避无可避:“……对不起雄主,请您责罚。”
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雌君。
控制欲强,不愿意为雄主纳侍,善妒又小心眼。
到头来,他自己却连最简单的贴身服侍雄主都做不好,把雄主的衣服弄脏了都浑然不觉,还要靠雄主出言提醒。
他太失职了。
林厌:“?”
能不能别向他道歉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真的感觉好无力。
有种变成老黄牛一口气耕五百亩地,结果最后发现是别人家的地的无力感。
卡斯帕什么时候才能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有他的虫蛋呢?
“别动。”
卡斯帕的大脑现在还处于宕机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厌无奈叹气。
指望卡斯帕重视自己的伤口,是绝对指望不上了,只能靠他来。
林厌找到碘伏,拧开瓶盖,扣住卡斯帕宽大的手腕。
清创,上药,包扎。
末了,林厌又打了个很丑得很有辨识度的蝴蝶结。
雄虫的体温偏高,指腹贴上来的那一刻,卡斯帕整条手臂都僵住了。
被雄主温热体温覆盖的皮肤,哪怕没有接触到雄主泄露的雄虫素,也烫得惊人,一股热意从手腕烧过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卡斯帕难耐得收紧拳头,手背青筋浮起,显现出浅淡的脉络。
“很疼吗?”
林厌乌木水润的猫瞳里有片刻的迟疑,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下,声音温软,“这样呢,你会不会感觉好点?”
卡斯帕:“……”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卡斯帕觉得自己快炸掉了。
伤口根本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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