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您要责罚我吗?”(1/2)
面对卡斯帕的问题,林厌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
“?”
虫族的语言居然还能这么组合吗?
他一个牛马为老板撑腰,他疯了吗?
林厌的眉心蹙起很浅的结,像是遇到了难懂的谜题,“为什么这么问?这又是从何说起啊。”
卡斯帕:“……”
就算雄主不明说,谁又看不出来呢?
那贱虫恃宠而骄几乎想要独霸雄主,雄主非但没有怪罪,还同意了他的请求。
他也配?
卡斯帕的喉咙间正泛起止不住的疼,像是被利刃划破,又被他混着血强行咽下。
但明面上他不偏不倚地承接住雄主的目光,没有泄露半分的嫉妒与不甘。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由着自己的情绪,没有任何雄虫会喜欢控制欲那么强的雌君,他此时如果质问雄主,只能把他推到外虫的怀里。
所以,他以退为进:
“……雄主晚上还会回家吗?”
他的视线下移,那里是成型的虫蛋——
重生以来,雄主向来很期待这个孩子。
为它划伤手腕,为它去医院,为它做孕期餐,为他得罪其他阁下。
于是血脉相连的虫蛋,也变成了卡斯帕在天平的一端增加的砝码:“孩子会想念雄父的。”
“当然。”林厌不假思索。
他确定以及肯定。
他晚上必然要回家的,他只是出去工作,又不是去卖身给奴隶主了。
“那就好。”卡斯帕满腔的妒火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假装大度道,“我知道的,雄主,别的虫都是宾馆,只有我才是家。”
“我会守好本分,不会胡乱吃醋的。”
纯属违心话,但卡斯帕说得也面不改色,仿佛真的这么想。
林厌:“?”
不对。
什么叫做亚索是宾馆,卡斯帕是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前头林厌一直沉浸于反派哥做他靠山的感动里,现在才从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中,咂摸出不对劲。
心里乱撞的小鹿,好像忽然撞死了,林厌道:“等下,他不是宾馆……”
卡斯帕长睫颤动,眼神黯淡下来。
狭长的眼尾沾染赤红,几乎藏不住要决堤般的落寞,“原来如此,我不知道他在您心里这么重要。”
“我没有吃醋的资格,是我僭越了,雄主。”
他低眉顺眼地请求:“请雄主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会把他安顿好的。”
——请雄主放心地把秃子交给他,他一定会搞砸的。
卡斯帕发狠一般地攥紧拳头,压低的眉眼凝聚着骇人的寒意,在心里暗忖。
但在林厌的视野里,卡斯帕袖子底下的手掌颤抖,眼尾发红。
感觉快哭了。
简直是小可怜。
林厌心头一紧,嘴笨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也不是家。”
紧接着,手忙脚乱地给卡斯帕递纸巾,拭去洇湿的眼尾。
他跟卡斯帕解释找工作的来龙去脉,然后捧着卡斯帕的脸,认真地说:“……反正,哎呀,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外虫。”
恰好这时,卡斯帕派出的知名团队也与亚索磋商结束,传来喜讯:
【上将,我们已为林厌先生争取了上四休三,和三十天带薪假,并且提高了1.5倍的工资待遇。】
虽然谈判团队和法务团队也不理解,为什么派他们这种胜率接近百分百的团队出马,前往犄角旮旯的疗养院,谈这种标的额连一亿星币都没有的合同。
但他们已经为雇主争取到了最大利益。
团队发来的信息也佐证了雄主的说法,卡斯帕恍惚地垂下眼睫,打字回复:【尾款会在三天之内到账。】
然后抬眼,对上林厌关切的视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