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能根治(1/2)
拆线后,艾德里安和兰斯洛特一左一右上前,低头查看易礼安的手指。
伤口愈合得不错,线痕又细又浅,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这两天别沾水。”兰斯洛特轻轻托着他的手腕翻了翻,确认关节活动自如,才松开手。
萧牧之从诊室走出来,白大褂还没脱,手里多了一只银色小管,递给艾德里安:
“祛疤膏,每天一次,涂薄薄一层,两个月后疤痕会淡到几乎看不见,手会完好如初。”
艾德里安接过来,指尖摩挲了一下管身,抬眸看了萧牧之一眼:“有心了。”
萧牧之笑了笑,神色不变,视线越过艾德里安肩头,看向易礼安:“安安,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他转向艾德里安和兰斯洛特,音色坦荡,“两位不介意吧?”
艾德里安眉梢微动,没立刻回答。
兰斯洛特站在旁边,静静的在萧牧之和易礼安之间做权衡。
“五分钟。”兰斯洛特开口。
萧牧之微微颔首:“十分钟。”
他低头看向易礼安,“安安,你愿意吗?”
易礼安点了点头,又对艾德里安说:“嗯,没事的Daddy,我一会就回来。”
艾德里安没再多说,和兰斯洛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萧牧之推开走廊侧面一间休息室的门,示意易礼安先进。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声响。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朝易礼安招了招手,桃花眼含着浅浅的笑意:“过来。”
易礼安犹豫了一瞬,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他还没迈开步子,左手已经被萧牧之握住,轻轻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萧牧之的手臂收紧,将他圈在胸前,低头埋进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闷在皮肤边,又低又哑:“乖宝……让我抱一会儿。”
易礼安僵了半秒,小声问:“牧之哥……你皮肤饥渴症又犯了?”
萧牧之没抬头,只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尾音溢出笑:“嗯,犯了,只有你能帮哥哥。”
易礼安坐在萧牧之腿上,后背贴着他胸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
他稍微动了动,想拉开点距离,却被圈在腰上的手臂轻轻收紧了。
“安安,”萧牧之的话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上次在认亲宴上……是哥哥不好,没控制住,吓到你了吧。”
易礼安摇了摇头:“没事的,哥哥也被下了药,又不是故意的。”
他又替艾德里安补了一句,“我Daddy递给你的时候,大概也不知道那酒有问题。”
萧牧之低笑了一声,下巴虚虚搁在他发顶,看似柔和但又有不易察觉的委屈:“就算公爵大人是不小心的,可我当时……确实很难受。”
“回去我可是一个人在浴缸里泡冷水,泡了好几个小时,很冷很冷……”
易礼安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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