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工（2/2）

“我没有……我不是……”

“不是？”

顾清辞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逼他看着自己。

指尖陷进柔软的颊肉里，把那张漂亮的小脸都捏得微微变了形。

“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是谁主动往我怀里钻？是谁像只小母猫一样，拿腿蹭着我睡？嗯？”

他的拇指按在皎欢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揉，把两片柔软的唇肉揉得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那唇被他揉得渐渐充血，艳红欲滴，像一颗熟透了的浆果，轻轻一碰就要破皮。

顾清辞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方才还在义正言辞要跟他两清的人，此刻已经红了眼眶，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实在赏心悦目。

这个废物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越是这样一副要哭不哭、想躲又躲不开的样子，他就越不想当个人。

他想看他更乱一点。

想看他那套“你是个好人、我不能拖累你”的废物逻辑，被自己亲手拆得七零八落，最后只能哑着嗓子，哭着叫老公。

那才是他这个蠢货该待的位置。

“昨晚还一口一个老公，今天就要跟我两清？”

“你当你那张嘴，只用来吃饭的吗？”

男人压着火，语气矜冷傲慢。

他俯得更近，近到两人的呼吸都缠在一起，鼻尖几乎相抵。

顾清辞的气息滚烫，和话里的冷意全然两样，落在皎欢唇缝间，像隔空接了一个吻。

“想回去打你那三千五百块的工？”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几个字，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蠢成这样，又废物又白痴，全身上下也就这张脸和这副身子值点钱。怎么，你是打算靠卖身给我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