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恐袭即临（2/2）

哈立德的声音压得最低道:“更重要的是，我得到消息，他们的人正在往外渗透。最近一个月至少有三到四批人员从阿富汗进入土耳其，然后从土耳其分散前往欧洲。”

“你觉得他们的目标是欧洲还是美国？”

哈立德摇头道：“这一点谁也不知道。这些人都受过全套反侦察训练，不用手机，不用电子邮件，不用任何可以被追踪到的通讯方式。他们传递信息用的还是最原始的人力接力，用口头传递，不留任何书面痕迹。这些人出国后就像水滴融进了大海，完全消失在了人海里。”

哈立德完把文件合上，靠在沙发背上，不再话。

陈啸沉思了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父亲那边有什么动作？”

哈立德坐直身体，开口道:“利雅得和华盛顿之间的官方渠道仍然是畅通的，有些事情不方便通过官方途径传递，但已经有人把该的话带到了。科威特情报局在两个月前已经向CIA通报过一份名单。”

哈立德看着陈啸，表情有些古怪道:“美国人已经收到了警告，但他们表现的并没有很重视。”

陈啸微微叹息一声，当初美国当年在珍珠港，就已经为自己的傲慢买过一次单。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又开始不长记性了！

陈啸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哈立德面前，后者也站了起来。

“哈立德，你立刻回中东，然后等我消息，我可能会随时联系你。”

哈立德站在原地，重重点了下头。他从来不会质疑陈啸的判断。

“明白了。我今晚就走。”哈立德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欲言又止道:“老板，保重！”

陈啸点了点头，没有多什么。

哈立德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沉稳而急促。

陈啸一个人走回办公桌后的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曼哈顿天际线。

世贸中心双子塔矗立在曼哈顿下城的天际线上，乳白色的外墙在夕阳下反射着暖金色的光。那些玻璃幕墙上映着云层的倒影，安静得像一幅画。两栋楼之间的天空已经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块正在缓慢燃烧的幕布。

陈啸回过身，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台相机，拍下了一张也许会成为绝景的照片。

放下相机，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波本，端起来一饮而尽。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在胸腔里点了一团火。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拿起电话，拨通了莎拉的号码。

“莎拉，上次乔治是不是有邀请过我们一家去佛罗里达一家学参加公益活动？”

“是啊，你不是没当一回事吗？发生什么事了？”莎拉下意识的问道。

“有些事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你可以先和华盛顿联系一下，就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莎拉的声音才稳稳地传来：“知道了。”

陈啸挂断电话，坐回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搁在腹前，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尊石雕。

该来的总会来。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把他自己最在乎的人保护好。

真到了那一天，没有哪个地方比美国总统旁边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