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准备工作（1/2）

1991年5月3日，华盛顿特区，白宫

乔治·H·W·布什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外头南草坪上刚刚修剪整齐的草地。

最近他的心情不错。

门被轻轻敲响，秘书的声音传来：“总统先生，陈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布什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

门开了。陈啸走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低调的深蓝色。二十八岁的年纪，能进入这个房间里的人整个世界也没有几个！

“总统先生，您好！”陈啸伸出手。

“陈，好久不见。”布什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莎拉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谢谢关心。”陈啸在布什示意下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来咖啡，退出时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布什坐回自己的高背椅，笑着调侃道：“我听，你最近在日本那边收获可是不。”

“市场调整总是会带来机会。”陈啸谦虚的回道。

“机会。”布什笑了，笑容里有着大家心照不宣的意味，“得好。不过我更关心的是，这些机会，有多少能流回美国？”

陈啸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他知道布什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什么。

“目前看，大约有三百亿到四百亿美元的日本资本，正在寻找新的投资方向。”他放下杯子，“如果政策得当，这个数字不定还可以再翻一倍。”

布什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具体点。”

“日本央行现在手忙脚乱，既要稳汇率，又要救房地产，还要防止通缩。”陈啸语速平缓道，“这时候如果美国财政部和美联储能配合，在外汇市场施加一些压力，同时通过立法给回流资本更优惠的税收待遇……”

他顿了顿，看着布什的眼睛道：“那些热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游过太平洋。”

布什笑着靠回椅背：“你知道财政部那边，上周给我交的报告里写了什么吗？”

陈啸没话，等着下文。

“几乎和你的一字不差。”布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欣赏，“陈，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我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

“这只是基本的市场逻辑，总统先生。这些国际资本在日本的泡沫里玩了十年，现在泡沫破了，他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放钱。全世界还有比美国更安全的地方吗？”

“我喜欢这个法。”布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突然话锋一转道:“最近国内有些声音，我们打这场海湾战争，就是为了石油。陈，你怎么看？”

陈啸知道，真正的肉戏来了。

“战争从来不只是为了石油。”他得很慢，一字一句斟酌道，“是为了秩序。中东乱了，全球油价就乱，世界经济就乱。美国把秩序带回去。这是责任，也是利益。”

布什点点头，没话，等他下去。

陈啸突然也话锋一转道:“不过维持秩序需要人手。正规军不适合长期驻扎，国际舆论压力也大。我听五角大楼最近在考虑外包一部分非核心的安保和后勤工作？”

布什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你听谁的？”

“只是些行业传闻。”陈啸面不改色道，“我的‘盾牌’安保公司，有现成的团队，大部分是退伍军人，熟悉军事流程，也懂国际规则。如果政府有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全套解决方案。从设施保卫到人员护送，甚至区域性的维稳行动。”

他顿了顿，又若有深意的补了一句：“而且作为私人公司，我们做事，可以更灵活。”

布什沉默了一会，窗外的光线开始慢慢移动，从地毯的这头挪到了那头。

“你知道最近《纽约时报》都在写什么吗？”布什声音有些疲惫道，“他们在给政府算账，算我们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士兵，问这场战争值不值。国会那边也已经有人开始嘀咕了。”

陈啸静静听着，没有答话。

“有时候我在想，”布什继续着，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有些事不用通过国会，不用天天上报纸，不用被那帮记者追着问，你会不会简单点？”

他抬起头，看向陈啸语气严肃的问道：“你的公司，可靠吗？”

“百分之百可靠。”陈啸回答得毫不犹豫，“而且在中东的所有行动，都可以通过一些渠道层层分包出去，就算真出什么事，也和白宫没有直接关联，随时可以切割。”

又是一阵沉默。

布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就先从规模的开始，科威特那边有些油田设施需要长期安保，我会让国防部的人和你的公司接触。做得好，我们再谈其他的。”

“明白。”

布什慢慢站起身，陈啸知道这是会面结束的信号，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对了，”布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道，“见到莎拉，替我问好，还有路易斯，让他有空可以多来和我聊聊！”

“一定。”陈啸点头应道。

等陈啸离开，布什重新走回窗前，看着他的车慢慢驶出白宫大门，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他站了一会，然后摇头轻笑道：“聪明的子。”

回纽约的路上，陈磊坐在驾驶座，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陈啸。

从白宫出来后，陈啸就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陈磊知道，他肯定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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