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和神灵结契了3(2/2)
迷茫地看向祂,惊觉飘在空中的身影不知何时变得完全虚幻,明灭摇曳,如风中将息的残烛。
咋回事?
一秒不注意,刚喜提的老公怎么好像快无了?
祐怔忪一瞬,随即便是沉抑郁结的默然。
只是看了看你的本相,竟耗损大半神力。太弱了,弱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如何护妻子周全?
你并不知面前的神灵正盘算着怎样尽快复苏,将祂的状态与处理新郎鬼费了不少力气联想到一起。
迟疑道:“是不是因为昨夜那只鬼……”
仔细回忆,只从庙宇过于残破的角度揣测,祐好像就比较不受待见。
一般这种被供奉的神灵,香火越少,实力越低微吧?
好惨。
对付一只鬼都吃力。
你不由面露同情,安慰道:“没事,以后我努力挣钱,给你多上点香。”
祐神色微妙,但最终还是应声。
你一边想着“好的大腿似乎有点不够粗壮”,一边关心了句:
“那只鬼没伤到你吧?”
“无碍。”祂笑容温良,“让卿卿担忧了。不过,它不会再来打搅你。”
到这个,你又忍不住满腔忧虑:“你消灭它了?还是驱赶走了?附近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万一让官府寻着蛛丝马迹找来……”
没招了。
才穿越不到两天,一直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好已经死了,不然头发都掉光了。
你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祐停顿片刻,似在回忆,而后才不紧不慢道:“应该,一点不剩。”
略怪异的形容。
但你只当祂用词有误,自动替换成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踪迹”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你拍拍胸脯,一副庆幸的模样。
祐静静看着,唇角始终噙着不深不浅的笑,仿若一尊不变的雕像。
当晚,你睡在了神像旁的坛座上。属于那位可怜姑娘的躯壳渐趋僵冷,几乎无知无觉,倒不觉得硌得慌。
祐盘坐在侧,安静地陪伴你漂泊无定的魂魄睡去。
确定你全然入睡,祂无声无息地出了庙宇,直至将明未明的时刻才返回。
……
你醒来后,惊奇地发现祂身形肉眼可见地凝实了几分。
祐微笑着:“许是卿卿想我、念我,虔诚心念,远比焚香颂祝奏效。”
“啊?这样吗?”
你暗暗思索着什么时候想念祂的,本人怎么没印象。
这时,悬于半空的神灵忽然俯身,语调温和:“所以,我不需要卿卿燃香供奉,只需时刻心系我,可好?”
明明相识的时日短暂,祐却无比自然地待你缱绻温存。
祂似乎真把你视作了妻子,温柔妥帖,耐心细致。
当第三日,你暂借的躯体出现明显的腐烂症状,模样越来越可怖时,祐仍然态度未改。
腐败的血水流出,青白发黑的皮肤布满尸斑。
你只觉如同穿了一身沉重铁衣,亦或者被困在一方人形的囚牢中,挣脱不得,动一下都成问题。
到最后,只能蜷缩在角里,动也动不了,无力等待着尸体的彻底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