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他11(2/2)
那傅南星还算得上恩人吗?
你感到一阵茫然。
良久,终于找回声音,却仍天真地反复询问,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你期盼的否认:
“如果没有发生车祸,你想把我带走……关起来?”
你仰头看他,却只看到了不再掩饰的病态痴迷,以及一种被揭穿后的兴奋。
“是。”他坦然承认。
“傅南星,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变态,跟踪狂。”
“是。”
“但你救了我,这是事实。”你话音忽转,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骤然加重,“你因我而死,无论最初的动机多么不堪,结果都无法改变。”
“事到如今,我希望彼此能坦诚一些。傅南星,你还有事瞒着我吗?”
他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和那把伞相关。
静默几秒,傅南星抬眼:“宝宝,可不可以晚点再?”
“不……”
你的拒绝被堵在口中。
他俯身含住了你的唇瓣,冰块似的舌钻进去,蛮横地在其中搅弄,像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你无暇思考其他、更没机会否决。
你被他托抱起来,陡然失重下,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肩颈以固定身形。
这反倒顺了他的意,傅南星抓握着你的腿弯,引向自己腰间。你所有的支点便因此全部在他身上。
“宝宝,在你不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梦到过你很多次。”
“第一次也是想着你才出来的。”
“够了。”你想要阻止他继续,却害怕摔下去,腾不出手来,只能掩耳盗铃般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微凉的气息钻进鼻腔,恍惚间,你总感觉他身上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可来不及细思,注意力就被傅南星接下来的动作打散。
他的手掌沿着衣摆滑进去,指腹按着伶仃的脊骨往上,一点一点描摹着轮廓。
“别,这里很脏,全是灰。”你偏头躲开他追逐的唇,喘息着找借口,尾音因他游移的手指而发颤。
“那我不放下你。”傅南星死缠烂打,又去啃你的脖颈。
你出现在他年少时居住的房间里,像梦里那样被他欺负。
这个认知让傅南星难以抑制地感到兴奋,愉悦达到极致,行为就变得失控。
他探出舌尖,舔过你颈侧的脉搏,充满生机的活跃跳动,勾得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嘶——”你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扯开,又羞又恼,“你是属狗的吗!”
“嗯。”他应得心不在焉,压根没听清你的话,任由你的手指埋在自己的发丝间,隔着衣物就要低头去衔那处柔软的皮肉。
你哪里该顾得上摔不摔,用手去捂他的嘴,却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傅南星毫不犹豫张口裹住了你的手指,湿滑的舌头勾缠上来。
他看着你的眼神愈发可怕。
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夜晚,梦中的你带着哭腔一遍遍求饶。
嗓音软得不成调,被他哄骗着念他的名字。
傅南星的理智便在那一声声中陷,全然被兽性掌控,恨不得把你弄死在床上。
而现在,现实与梦境重叠。
灰暗而破败的环境剥、模糊,唯有眼前的你,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