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冲天爆炸（1/2）

可旗舰那边传来的信号，让他心里又沉了一截。

继续原定搜索。

没有转向返航。

没有召集战斗机掩护。

大副看着他。

“阁下？”

老舰长把电文交回去。

“按命令航行。”

“再检查一次消防。”

——

旗舰舰桥内，利奇第三次提到了航空支援。

“阁下，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敌机也已经发动攻击。现在应该立即呼叫战斗机。”

菲利普斯正观察远去的轰炸机。

“第一轮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这与是否需要战斗机没有关系。”

利奇的语气比之前更重。

“舰队刚才做了规避动作，炮手也在连续射击。一次有效，不代表可以一直有效。我们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架飞机。”

参谋长在旁边开口。

“至少可以向岸上通报遭空袭，请他们做好准备。”

菲利普斯转过身。

“我没有命令舰队返航。”

“请求掩护，不等于返航。”利奇。

“但意味着我们会把整场行动交给岸上的人左右。”

这句话让利奇停顿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司令并不是不知道飞机的重要。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战列舰的行动已经不能单靠海军自己的判断来完成。

那是一道比无线电联络更难跨过去的坎。

菲利普斯指着外面。

“我们的防空火力刚刚证明了自己。”

“敌人如果认为再来一次就能打垮舰队，那就让他们试试。”

利奇的下颌绷紧了。

他没有再“是”。

只转身拿起舰内电话。

“各部门保持最高战备，所有损管岗位不得撤人。”

他改变不了司令的决定。

只能在错误决定的

——

第一轮攻击的报告传回日军机群。

未见命中。

领队没有把它当成胜利。

机舱里的观察员一直盯着下方。

“敌舰速度没有下降。”

“编队分开了。”

“高炮仍然在射击。”

队长向侧面看去。

另一批轰炸机正从云下接近。

它们没有完全照搬前一轮的航线，而是把注意力转向后方那艘舰体修长的军舰。

反击号。

相比前方那艘新式战列舰，它的上层建筑布局不同，航行时的位置也更靠后。

“确认目标。”

后续攻击队长的声音通过电台传来。

“攻击后方主力舰。”

几架轰炸机开始下降。

它们不是专门用于大角度俯冲的舰载机，飞行员没有把机头直直压向海面。

但从舰上向上看，那几架双发飞机正带着明显的俯冲姿态，沿着斜线切进来。

高度在下降。

速度在增加。

炮手们不得不重新调整瞄准。

“敌机转向反击号！”

威尔士亲王号观察哨立即报告。

利奇举起望远镜。

天空中，几架飞机先后压低机头。

它们没有挤在同一个点上，而是从略有差别的方向接近。

反击号的高炮开始集中射击。

几道火光从舰舷附近喷出。

那艘老舰也转动了。

舰艉的白色浪带向一侧弯曲，舰体在海面上划出一条新的弧线。

“干得好，继续转！”

菲利普斯也在看。

他仍相信，机动足以打乱敌人的投弹。

——

反击号高炮阵位。

“目标下降！”

炮长的嗓子已经喊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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