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高炮放平，（2/2）
和尚一脚狠狠地踹在清水龟居那本来就受伤的裤裆上！
“啊！！！”清水龟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皮球一样被踢飞出去了好几米远，在地上疯狂地抽搐吐血。
和尚还要上前活撕了他，却被高墙上的苏晨厉声叫住。
“和尚！退下！回来！”苏晨的声音犹如死神的丧钟，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用拳头打死他们，太便宜这些畜生了。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尸骨无存！”
和尚强忍着杀意，狠狠地朝清水龟居啐了一口唾沫，迅速顺着绳索爬回了高墙。
苏晨收起扩音喇叭，缓缓地举起右手。
“嗡——轰隆隆！！！”
随着苏晨的手势，采石场高墙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狂暴，犹如远古机械巨兽苏醒般的引擎轰鸣声！
大地在震颤！碎石在跳动！
坑底的日军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在高墙边缘的开阔地上，十二辆造型狰狞到了极点、浑身披挂着厚重钢铁装甲的“旋风”防空坦克，如同十二头带来毁灭的钢铁死神，缓缓地驶入了最佳射击阵位！
那暴露在敞开式炮塔内的，是令人肝胆俱裂的四联装20毫米高射机关炮！那四根粗壮的炮管，原本是为了撕裂万米高空的敌机而设计的，但此刻，它们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缓缓地、无情地，放平了角度！
十二辆防空坦克，四十八根20毫米口径的机关炮炮管！死死地对准了坑底那挤成一团的一万五千名日军！
大炮放平，神仙难救！
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度绝望，瞬间扼住了每一个鬼子的咽喉！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体会到了，当年在金陵江边，那些面对重机枪的手无寸铁的华夏百姓，是何等的绝望与无助！
“不……不要……”清水龟居看着那黑洞洞的四联装炮管，武士道的狂热瞬间崩溃，他吓得屎尿齐流，拼命地在地上往后爬。
苏晨没有理会底下的哀嚎。他亲自跳上了一辆“旋风”防空坦克的炮塔，毫不犹豫地坐进了炮手的位置。
他双手死死地握住射击握把，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终极业火。
“三十万同胞的血债。今天，连本带利，一起还！”
苏晨一脚狠狠地踩下了射击踏板！
“咚咚咚咚咚咚咚——！！！”
十二辆防空坦克，在同一时间，爆发出如同雷霆万钧般的恐怖咆哮！
那震耳欲聋的炮声，连成了一片撕裂天空的音爆！四十八根炮管疯狂地喷吐着一米多长的橘红色烈焰！数以万计的20毫米高爆榴弹和穿甲燃烧弹，以每分钟四千发的恐怖总射速，犹如一场毁灭一切的金属金属风暴，无情地倾泻进了坑底那密集的人群中！
屠杀！
一场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降维暴力屠杀！
20毫米的防空炮弹，打在飞机上都能炸出一个大洞，打在脆弱的人体上，那根本就不叫击穿，那叫粉碎！
“噗嗤！轰！噗嗤！”
跑在最前面的几百个鬼子，瞬间被打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色碎肉！胳膊、大腿、连同被炸碎的内脏和骨头茬子，像下雨一样在坑底疯狂抛洒！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日军死硬派，在这暴雨般的防空火力面前，脆弱得连纸糊的都不如。一发炮弹下，周围三四个鬼子直接被拦腰炸断。密集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一层一层地将这些畜生无情地收割！
清水龟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他的上半身就被一发20毫米穿甲弹直接命中。整个胸腔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一团血雾，彻底从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
“啊！！！魔鬼！魔鬼啊！”
坑底变成了真正的阿鼻地狱！鲜血汇聚成河，染红了每一块碎石。那些还活着的鬼子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残肢断臂中疯狂逃窜，但采石场的地形让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特战队的战士们也扣动了扳机，MG42机枪和突击步枪的火力加入了这场复仇的狂欢。
足足射击了五分钟。直到几辆防空坦克的炮管都打得通红冒烟，直到坑底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活物。
苏晨才缓缓地松开了射击踏板。
“停火。”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骤然停止。采石场内，只剩下硝烟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刺鼻血腥味。
一万五千名参与过大屠杀的日军死硬派，一个不留，全部化为了烂泥里的碎肉。真正的尸骨无存。
大仇得报。
苏晨从炮塔上跳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血腥味的空气，只觉得胸中那块压抑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被粉碎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包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着火柴点燃。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大半包烟，扔给了旁边大口喘息的魏和尚。
“呼——”苏晨吐出一口青烟，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过瘾吗，和尚？”
魏和尚手忙脚乱地接住烟，给自己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那张满是汗水和硝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但却无比释怀的笑容。
“过瘾！太过瘾了！苏先生！这是俺和尚这辈子打得最痛快的一仗！”和尚擦着眼角的泪花，看着坑底那如山的碎肉，重重地点头，“这些畜生死有余辜！苏先生，您做得对！这种防空炮打鬼子，简直比拿大刀砍还要痛快一万倍！”
苏晨点了点头，弹了弹烟灰：“这一万五千个死硬派死了也就算了。我特意留了一半愿意改造的在那边，这样赵政委那里，面子上也算过得去，好歹有个交代。”
和尚猛地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大声道：“苏先生！您放心！俺和尚是个懂规矩的！如果上面老总或者别人问起来这几万人的死因，俺和尚一个人扛了！俺绝对不会出是您干的！大不了枪毙俺！”
苏晨看着和尚那副视死如归的仗义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和尚坚实的肩膀。
“不，和尚。”苏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舍我其谁的霸气，一字一顿地道：“你给我记住。上面要是问起来，你就直接，是我苏晨干的！而且和你们李团长、赵政委，和你们八路军没有任何关系！”
苏晨将燃尽的烟头扔在脚下，用力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