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鬼子的报应(2/2)
刀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当啷”一声掉在远处的石头上。
孙德胜拔出腰间的骑兵战刀,刀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一步步逼近清水龟居。
“你……你想干什么?!”
清水龟居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马刀,吓得连连后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师团长!我是一名中将!你们现在已经俘虏了我!按照国际惯例《日内瓦公约》,我现在是战俘!你们应该优待我!你们不能杀我!这违反了国际法!”
听到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话,孙德胜气得怒极反笑,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满村的惨状。
“国际公约?!我公你娘的屁!”
孙德胜双眼喷火,一把揪住清水龟居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那些惨死的村民尸体:“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你们这帮杂种进村抢劫杀人、祸害妇女的时候,怎么他娘的没想过国际公约?!”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你跟老子提国际公约?!老子今天就代表那些冤死的乡亲们,把你个王八犊子千刀万剐!”
孙德胜双手高高举起那把沉重的骑兵战刀,手背上青筋暴突,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对准清水龟居的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
“不要杀我——!!!”清水龟居发出杀猪般的绝望惨叫。
就在那寒光即将劈开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连长!刀下留人!”
坦克连的副连长正好从旁边冲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一个飞扑上前,死死地抱住了孙德胜的手臂。
“连长!你冷静点!不能杀啊!咱们八路军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有明确规定不准杀害俘虏的!这家伙可是个中将,是条大鱼!还得交给总部老总去审判!”副连长急切地大喊道。
孙德胜正在气头上,这一刀劈下的力道极大,副连长这一抱虽然没能完全拦住,但却让孙德胜手臂一歪,刀锋的角度瞬间发生了偏离。
那原本应该劈开脑袋的战刀,顺着清水龟居的身体划了下去,然后……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软肉的闷响。
不偏不倚,这把锋利无比的战刀,精准地劈在了清水龟居那仅穿了一条兜裆布的胯下!
“啊——————————!!!!!!”
一声比厉鬼还要凄厉、足以刺穿所有人耳膜的非人惨叫声,骤然在山谷中炸响!
这声音中蕴含的痛苦,简直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
只见清水龟居的眼珠子瞬间凸出眼眶,布满血丝,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裆部,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米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打滚、抽搐!
大量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如同泉水一般疯狂地喷涌而出,将他身下的泥土瞬间染成了一片暗红!
周围的几个八路军战士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物理阉割!
这作恶多端、正准备欺辱妇女的老鬼子,就这样在一场“意外”中,被直接断子绝孙,连根拔起!
孙德胜愣了一下,看着刀尖上滴的鲜血,又看了看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几乎快要晕死过去的清水龟居。
他冷哼一声,“唰”地一下将战刀插回刀鞘。
“哼!算你个老王八蛋走运!老子今天就遵守一回纪律,留你一条狗命!”孙德胜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战士大吼一声:“来人!给这老太监随便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把剩下的俘虏全给老子绑结实了,带回去交给团长处置!”
让这个骄傲的日军中将,带着太监的身体,承受着极致的屈辱去接受审判,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生不如死!
……
中条山的外围,另一条偏僻的泥泞公路上。
这里的画风,与八路军那边气势如虹的追击战截然不同。
国民革命军中条山战区最高指挥官——何长官,此时正坐在一辆美式的威利斯吉普车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随着车身的颠簸,悠闲地品尝着。
按理,在前线那十万大军即将崩溃的危急关头,作为最高指挥官,撤退的速度应该越快越好,为了保命,应该丢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
但是,这条绵延了几公里的撤退队伍,行进的速度却堪比蜗牛爬行!
因为在这支国军嫡系警卫团的队伍中间,有上千名面黄肌瘦的国军士兵,正两人一组、四人一队,用粗大的木棍,哼哧哼哧地抬着几百个沉重无比的红木大箱子!
每一个箱子,都沉得压弯了扁担,里面不时传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是何长官在中条山搜刮了几年、装满了金条、大洋、古董字画的私产!
在这兵荒马乱、人命如草芥的逃亡路上,这位统帅不仅不关心前线那些正在流血牺牲的将士,反而逼着自己的士兵,充当苦力,为他搬运这些贪污来的不义之财!
“快点!都给我走快点!没吃饭吗你们这群废物!”
一个军官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皮鞭,在队伍两旁大声喝骂,时不时一鞭子抽在那些走得慢的士兵身上。
“娘的,老子当兵是为了打鬼子,保家卫国的!这算哪门子事!”
一个被沉重的箱子压得肩膀磨出血泡的老兵,一边艰难地挪动脚步,一边咬着牙,满肚子怨气地低声抱怨。
“嘘!声点,心让督战队听见崩了你!”旁边的年轻士兵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道:“听这些都是何长官的私人物件,里面装的全是真金白银啊。人家是什么身份?咱们就是个臭当兵的。”
“呸!这群当官的,简直就是喝兵血的蚂蝗!”老兵气得红了眼,“军饷已经大半年没发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现在鬼子打过来了,他们倒好,丢下前线的兄弟不管,让咱们给他们扛这些坛坛罐罐!”
“咣当!”
到气愤处,老兵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直接将肩膀上的木棍一甩。那个沉重的红木箱子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老子不干了!”老兵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狠狠地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吼道:“这苦力谁爱当谁当!老子要去找八路!听八路军那边不仅不打骂士兵,人家还有用不完的武器和子弹,还能吃肉!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绝不给这种贪官当牛做马!”
老兵的这一声怒吼,瞬间点燃了周围士兵们压抑已久的怒火。
“对!不干了!找八路去!”
“就是!给这种长官卖命,不值!”
一时间,整个运输队伍停滞了下来,士兵们纷纷撂下挑子,群情激愤。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何长官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勃朗宁手枪,他冷冷地看着前方骚动的队伍,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来了?这后面拖拖拉拉的,像什么样子!”何长官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中满是不悦和傲慢。
“报告长官!这群泥腿子刁民闹哗变,不想抬了!”那个骑马的军官赶紧跑过来汇报道。
“哼,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统统给我毙了……”
何长官的话音未。
突然!
后方的公路上,一骑绝尘,疯狂地朝着吉普车的方向疾驰而来。
来人是一名国军的通讯副官,他因为骑得太急,在距离何长官还有十几米的地方,连人带马直接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
但他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冲到何长官面前,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不……不好了!何长官!出……出大事了!”副官的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子。
何长官依旧端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嫌弃地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斥责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能有什么大事?难道是唐军长的防线失守了?”
“是……是鬼子!”副官咽了一口混合着泥水的唾沫,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是大量的鬼子啊,他们疯了一样地朝着我们的撤退路线扑过来了!”
“你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何长官直接把勃朗宁手枪顶在了副官的脑门儿上,
“你竟敢谎报军情?”
副官跪在地上,哭嚎道:“长官!千真万确啊!是日军第35师团的主力,原田雄吉的部队!至少有两三万人!他们速度极快,已经切断了我们的后路,将我们……将我们彻底包围了!”
“什么?!包围了?!”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不可一世、装腔作势的何长官,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一黑,“噗通”一声,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泥水里。
一股绝望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