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复杂的冯道2（2/2）

“这……一个人忠与不忠，难道真的能这样评判吗？”

朱元璋喃喃道。

【回到最初的疑问：冯道究竟是圣贤还是奸臣？】

【这个问题在历史上没有统一的答案，也许永远也不会有。】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冯道确实是一个“复杂”的人，他清廉正直、勤政爱民，却偏偏在多朝之间周旋；他敢于直谏、兴修文化，却因没有殉节而被骂了上千年。】

【在五十三年换了十四任皇帝的五代，武将们信奉的是“兵强马壮者为天子”，而冯道这个没有兵权的文臣，却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影响着国家的走向，减税、救民、刻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他的选择是不是最优解？也许不是，但他尽力了。】

【他在《长乐老自叙》中写道：“但教方寸无诸恶，狼虎丛中也立身。”他还：“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急于给他贴上一个标签，忠臣也好，奸臣也罢，都是我们后来人对历史的想象投射，而冯道，只是一个在乱世中尽力活着的、极其复杂的人而已。】

唐朝

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

“冯道……”

“有点意思。”

李世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长孙无忌：“无忌，你觉得冯道此人如何？”

长孙无忌连忙拱手：“陛下，臣不敢妄议后世人物。”

“朕让你，你就。”李世民笑了笑：“错也无妨。”

长孙无忌斟酌片刻，道：“此人活下来救了那么多人，确实功德无量，但若天下人都学他，君不君、臣不臣，那国家不就乱套了么？”

“有道理。”李世民点点头：“但朕倒是有些佩服他。”

“在那种乱世里保住清名，还救下那么多人，不容易。”李世民目光幽深：“比那些死在皇帝前面的所谓忠臣，可能更值得尊敬。”

“陛下圣明。”长孙无忌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