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寇准与澶渊之盟(2/2)
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曾因寇准的倔强而愤怒,也曾将他贬出京城。
但寇准就是寇准,他的性格,改不了。
“能直言进谏是好事,但不知收敛,终究是祸非福啊……”
【多年后,寇准再次拜相。】
【但他依旧没有改变刚直的性格。】
【有一次中书省会餐,羹汤弄脏了寇准的胡须,副相丁谓起身为他擦拭。】
【寇准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道:“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耶?”】
【丁谓羞愧难当,从此怀恨在心,排挤陷害寇准一天比一天厉害。】
宋朝
太宗时期
赵光义看得直摇头。
“这个寇准,这不是自找的吗?”
“丁谓是你的副手,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寇准的才干他从不怀疑,寇准的忠诚他也从不怀疑。
但是,这个性格,实在是太要命了。
明朝
永乐时期。
朱棣看到这段,不由得笑了。
“这寇准,还真是不懂得给人留面子。”
“拂须就拂须呗,你让人家拂一下怎么了?”
“当众羞辱自己的副手,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
他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丁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长官拂须,这不就是溜须拍马吗?”
“后来排挤陷害寇准,也印证了此人确实是个人。”
“寇准有才干没心眼,丁谓有心眼没才干。”
“这两人凑一块,不出事才怪。”
【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真宗病重,刘皇后开始干预朝政。】
【寇准为防止刘皇后专权,密奏真宗,建议由太子监国,并罢免丁谓等人。】
【这本是机密之事,但寇准酒后失言,消息泄露。】
【丁谓联合刘皇后反击,寇准再次被罢相,贬为太子太傅,封莱国公。】
宋朝
真宗时期。
赵恒看着天幕,心中一阵悲凉。
寇准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他赵家的天下。
但是,丁谓和刘皇后的联手,加上他自己的病重昏聩,最终让寇准得如此下场。
“寇卿……”
赵恒再次看向寇准。
寇准依然站在那里,神情平静。
“陛下,臣不后悔。”
“只是……酒后失言,确实是臣的过错。”
赵恒无言以对。
唐朝
李世民看着寇准的遭遇,若有所思。
“这个寇准,忠心是忠心,但做事太不谨慎了。”
“密奏废后这么大的事,怎么能酒后失言?”
魏征淡淡道:“所以臣从不饮酒。”
李世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寇准罢相后,亲信宦官周怀政孤注一掷,密谋诛杀丁谓,奉真宗为太上皇,传位太子,以寇准为相。】
【事泄,周怀政被杀。】
【寇准虽不知情,却被牵连,一贬再贬。】
【从太常卿到知相州,从相州到安州,从安州到道州司马。】
【乾兴元年,公元1022年,真宗驾崩,丁谓对寇准的迫害随之升级。】
【寇准被贬为雷州司户参军,一个从八品的官。】
汉朝
刘邦看得连连摇头。
“这个寇准,忠心是忠心,就是太不会做人了。”
“你你得罪那么多人干什么?”
“丁谓这种人,要么不用,要用就得防着。”
“你倒好,既用人家,又当众羞辱人家,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明朝
朱元璋看着寇准的遭遇,心中有些不忍。
“这个丁谓,忒不是东西了。”
“寇准当年还是他的座主,有提携之恩,他就这么恩将仇报?”
朱棣道:“爹,人就是这样的,您不是常,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人吗?”
朱元璋哼了一声:“所以咱才把那些人统统杀光。”
朱棣和朱标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话。
【被贬至雷州约一年后,忧愤交加的寇准大病不起。】
【天圣元年,公元1023年,他派人从洛阳取回太宗当年赐给他的通天犀带。】
【数日后,他沐浴更衣,穿上朝服,系上犀带,面向北方拜了几拜,然后吩咐随从铺设卧具。】
【他躺在榻上,安然离世。】
【终年六十三岁。】
天幕上的画面定格了。
寇准穿着朝服,躺在简陋的床榻上,神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走了。
走完了大起大的一生,走完了宦海沉浮的四十三载。
【寇准死后,其妻宋氏乞请将灵柩运回故里安葬。】
【但因朝廷拨给的经费少得可怜,棺椁运至洛阳巩县时,不得不就地安葬。】
【直到十年后,宋仁宗亲政,才为寇准昭雪,准许他归葬原籍,恢复太子太傅、莱国公官爵,赠中书令,谥号忠愍。】
【寇准的灵柩,终于在十年后回到了故乡。】
(我在这里要批评一个朝代。)
(真宗这个玩意,还好意思去泰山?)
(要得天下好,无如召寇老。)
(敢逼着皇帝迎敌的,古往今来有几人?)
(如果没有寇准的话,靖康之耻将提前,北宋的亡国之君将不会是徽钦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