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官道(1/2)
宋昭衍又不是时幸,沈浸星可不会惯着他,直接怼道:
“行,那你回去吧,反正这会儿还不远,回去了你喝花酒逛茶楼,该干嘛干嘛,不用跟着我们去含山县吃苦受累。”
宋昭衍也就抱怨一下,见沈浸星不惯着自已,只能给自已找补。
“哎呀我就说说嘛,你瞧你,还认真起来了!”
沈浸星嗤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马车慢慢驶入官道。
京城这段的官道还挺宽,道路也平坦,五辆马车并排走都不嫌挤。
路两边种着柳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时不时飘几片落叶下来。
落在马车上,落在行人头上。
时家的马车走在中间,前面是柳家的马车,后面是沈家亲兵的马队。
沈浸星、宋昭衍和止战骑马走在最前面,三人排成一排。
出了京城地界,官道就不一样了。
先是变窄了,从能并排走五辆马车变成了只能走两辆。
两辆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车轮蹭到一起。
路面也开始坑坑洼洼,有一段路全是坑,大坑套小坑,车里的人跟着晃得东倒西歪。
时幸抱着小狐狸坐在马车里,被颠得七荤八素。
小狐狸更惨,被颠得从时幸腿上滚下去,又爬上来,又滚下去。
最后干脆趴在车厢角落里,四只爪子撑开,像一张白色的面饼子一样,贴在车板上。
沈浸星骑在马上在前面开路,路况看得一清二楚,他越看越气,越气越骂。
“狗官!”
他说的狗官不是指哪一个人,是指所有修这条路的人。
从朝廷拨下来的修路银两到了地方,一层一层地往下分。
到了修路的人手里,剩下的估计只够买几把铁锹。
路修成这样,不是没钱,是钱都被贪了!
宋昭衍骑在白马上,一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折扇,慢悠悠地摇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倒像是出来春游的,而不是赶路的。
宋昭衍摇着折扇,目光从远处的田野收回来,落到沈浸星气鼓鼓的侧脸上。
觉得沈浸星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反正他是不管这些的。
他是大长公主的孙子,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官场上的事有他爹操心,他负责玩就行了。
这次跟着去含山县也是为了好玩,给自已找点乐子。
查税银什么的,跟他有什么关系?看热闹就行了。
柳诗年坐在马车里,背靠着车壁,尽量让自已的后背少受些颠簸。
他的背上还有伤,虽然上了药,但那些戒尺打的痕迹还没完全消。
本来已经不怎么疼了,奈何这条路太颠了。
马车每颠一下,他的背就撞在车壁上一下。
柳诗年微微皱起眉头,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路面上坑坑洼洼的,官道修成这样,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去哪儿了,一目了然。
他不是沈浸星,不会把狗官挂在嘴边骂,但他心里也清楚得很。
时蕴坐在自家的马车里,正掀着车帘往外看。
恰好看见前方柳诗年掀开车帘皱起的眉头。
柳诗年眉头皱得不明显,但时蕴平时在家里照顾妹妹比较多,对人的情绪变化比一般人敏感。
时蕴不知道柳诗年的伤有多重,但她知道他此刻肯定不好受。
时蕴放下车帘,靠回车壁上,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午时,队伍停在一片空地上休息,丫鬟小厮们从车上搬下食盒和水囊,铺开布垫子。
其他人都围了过去,搭把手的搭把手,喂马的喂马。
时蕴从自家马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靠垫。
靠垫是她从家里带来的,本来是自已用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