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出城（2/2）

石碑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炸开。

石块四散飞溅，露出

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只有一丈见方，但深不见底。一股陈腐的气息从洞里涌出来，像是封存了很久很久的空间，被人第一次打开。

这就是——入口？苏念霜问。

应该是。叶行舟，“但我不确定

我下去。周慎。

“你？”

周慎，“它在叫我。我是唯一能跟它——交流的人。”

“太危险了。”

不危险。周慎，“它不会伤害我。它是我的——”

他顿了顿。

“它是我的另一半。”

叶行舟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的灵魂——周慎，“是被它拼起来的。三年前，我死过一次。是它把我救回来的。”

叶行舟愣住了。

“什么？”

我身上这块碎片——不是外来的。周慎，“它是我的一部分。是我死的时候，从我身上掉出去的灵魂。”

“……”

我醒来之后，它就变成了碎片，嵌在我身体里。周慎，“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它在等我。等我来找它。”

他看着叶行舟。

“

叶行舟沉默了。

他看了看秦正和苏念霜。

两人都没有话。

叶行舟，“我陪你下去。”

“不用——”

不是商量。叶行舟，“太危险了。你一个人下去，我不放心。”

周慎看了他一眼。

“……行。”

苏念霜走上前。

“我也去。”

“你——”

本源在回应它。苏念霜，“我去了，也许能帮上忙。”

叶行舟看了看她。

她的眼神很坚定。

他，“秦将军，你在这里接应。如果一个时辰之内我们没有出来——”

我知道。秦正，“我不会进去。我会在外面想办法。”

叶行舟点点头。

“走吧。”

三人跳入洞口。

洞上有明显的台阶，像是人工凿出来的。

台阶向下延伸，越走越深，越走越暗。

周慎走在最前面，手心里的光，照亮了三尺范围。

还有多远？叶行舟问。

快了。周慎，“我能感觉到——它就在

走了大约一刻钟，台阶到底了。

前方是一条通道。

通道不长，只有十几丈。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符文，符文跟外面的石碑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

封印。陆程，“石门后面有东西，被封印着。”

“什么东西？”

不知道。陆程，“但从能量波动来看——那东西的量级，比本源还要高。”

叶行舟的心，沉了一下。

比本源还要高。

那是什么？

周慎。他问，“你那块碎片——有反应吗？”

周慎抬起手。

掌心的光，已经亮得刺眼了。

它在——周慎，“它在敲门。”

“敲门？”

周慎，“它在敲这扇门。”

叶行舟看了看石门。

符文在跳动，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

“能打开吗？”

周慎，“但我不知道——打开之后会是什么。”

叶行舟沉默了。

他看了看苏念霜。

苏念霜的手，按在胸口。

本源——她，“它想进去。”

“进去？”

苏念霜，“它认识门后面的东西。”

叶行舟的心，又沉了一下。

本源认识门后面的东西。

这意味着——门后面的东西，可能跟本源是同一个来源。

或者——门后面的东西，可能就是本源最初的主人。

打开。他。

周慎点了点头。

他走向石门，把手掌贴在门上。

符文的光芒，从他手掌为中心，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然后——

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大厅。

大厅不大，只有三丈见方。

四是石头的，没有窗户，没有火把，只有正中央——

一颗光球。

光球悬浮在半空，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光芒不刺眼，但很温暖。

像是——

本源？苏念霜失声道。

那颗光球，跟苏念霜胸口的本源，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

不是本源。陆程，“是本源的主人。”

“什么意思？”

那是——陆程的声音，带着一丝震动，“意识核心。”

“意识核心？”

本源不是凭空产生的。陆程，“它有源头。那个源头——就是这个东西。”

叶行舟盯着那颗光球。

光球在微微颤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它——苏念霜走上前，“它在叫我。”

“叫你？”

叫我。苏念霜，“它——让我过去。”

“不能——”

叶行舟话没完，苏念霜已经走向了光球。

她的脚步很慢，像是在梦游。

“苏念霜！”

她没有回应。

她走到光球前面，伸出手，轻轻触碰了它。

下一秒——

光芒大盛。

整个大厅，被白光淹没。

叶行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陆程的声音。

是另一个声音。

更苍老，更温柔。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