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年代 ＂179（2/2）

“报警不行？”

王黑豹摇头，刀尖点点常郜太阳穴：“你一句话，他立马没气。”

“他动你妈，你忘啦？”

杨成功盯着地上那团烂泥。

拳头松了又攥，攥了又松。

“再混账，也不该这么死。”

常郜都瘫成烂泥了，杨成功还能咋办？

海上那事儿，纯属**到悬崖边。

可这回在岸上，他真下不去手。

常郜被通缉的事儿，犯不着为他脏了自己的手。

常郜听见杨成功开口，肩膀一松，脑袋直点。

“对对对，我罪不至死！”

“谢杨哥！谢杨哥！”

话音还没落，王黑豹咧嘴一笑，刀光一闪，绳子应声而断。

常郜摔在地上，还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

王黑豹眼皮一抬，朝老刀扫过去。

老刀脚下一沉，直接踩住常郜右手腕。

“动我兄弟？”老刀声音发哑，“你心里没数？”

斧头“哐当”一声被抽出来。

老刀接住，指节捏得发白，眼珠子都红了。

“操**——”

斧刃呼啸劈下！

左手齐腕断开，血喷了一地。

常郜惨叫卡在喉咙里，当场翻白眼。

杨成功浑身一抖，手心全是汗。

他早猜到王黑豹狠，没想到能狠成这样。

他没拦，也没法拦。

常郜敢动他老婆孩子，他胸口也堵着团火。

可他想的是拳头对拳头，不是剁手放血。

老刀抹了把脸上的血，又踩住常郜左手。

常郜嘶着气，嘴唇直哆嗦：“为啥……还要砍？”

王黑豹蹲下来，吐了口唾沫：“东沟是你家后院？”

“走私不拜山门，谁给你的胆？”

“别——！”

斧头又落。

右手也飞了出去。

杨成功脸色刷白，手指不自觉抠进掌心。

他盯着地上那两截手，胃里直翻腾。

“豹哥……真够狠。”

他喃喃自语，嗓子发干。

“我和他们，压根儿不是一类人。”

“老刀也是。”

他慢慢弯下腰，像被抽了骨头。

这江湖，他混不进去。

常郜早昏死过去，血淌得满地黏脚。

老刀用脚尖拨了拨他，抬头等吩咐。

“拖走。”王黑豹甩甩手，“别让条子盯上。”

“成功留他一命，算他命硬。”

“以后东沟的地界，见一次，剁一次。”

王黑豹眼神一冷，扫过全场，最后钉在低头缩脖的杨成功身上。

他忽然咧嘴一笑，大手直接搭上对方肩膀，沉得像块铁。

“成功，腿软了吧？”

“怪豹哥不？江湖这破地方，就是刀口舔血。”

“咱是兄弟，你不是混这行的，我心里门儿清。”

杨成功慢慢抬脸，俩人目光撞个正着。

王黑豹眼睛亮得烫人，没半点虚的——真拿他当命里人。

“豹哥，你们那套规矩，我摸不着边。”

“但以后这种事，我想自己扛。”

“自己扛？靠派出所那帮穿蓝制服的？”

王黑豹噗嗤乐了，手掌啪啪砸他肩头，震得人晃。

“你是老子兄弟！你出事找警察，我脸往哪搁？”

“再说了，抓进去蹲几年，出来照样能掐你脖子。”

“白道管一时，黑道管一辈子——这才叫狠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