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X张海沫）12（2/2）

你喜欢哪个？我买给你。

别别别，我就看看。张海沫拽他袖子想走，我不戴这些。

那你喜欢什么？吴老狗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又站住了，眼睛往旁边的首饰铺子里瞟，你看那家，那家的簪子不错，你头上那根都旧了，换一根

张海沫这回使劲拽了一把，把他从首饰铺门口拖走了：你钱多得烧的是吧？刚才请客吃饭花了不少了吧，又给我买？留着你的银子吧。

我乐意

你乐意我不乐意。张海沫松开他袖子，自己往前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他还杵在原地，拿团扇朝他招了招手，过来，那边有耍猴的，去看那个，不收钱。

吴老狗颠颠儿地跟过去了。

街角围了一圈人，里头果然有人在耍猴。

一只穿了红褂子的猴子翻着跟头踩着高跷，把周围的孩逗得咯咯笑。

吴老狗个头高，站在人群外头也能看见，可他没看猴，他看的是张海沫，她挤在人群边上，被后面的人挤得往前趔趄了一下，他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胳膊。

张海沫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话，吴老狗的右手就那么虚虚地悬在她肩膀旁边，想搭上去又不敢，放下来又觉得可惜，最后那只手就那么不上不下地举在半空中。

看了一会儿猴戏散了，人群呼啦啦散开。

张海沫转头看他那只举在半空的手，狐疑地眨眨眼：你干什么呢？手抽筋了？

……练习。吴老狗把手收回来背到身后，刚才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活动活动筋骨。

你这筋骨活动得挺别致。

你管我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吴老狗走不动了。

那香味儿太霸道了，隔着半条街就直往人鼻子里钻，他过去买了一纸袋，捧在手里还烫着，剥了一颗递给张海沫。

你尝尝，这家的栗子也是长沙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