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邢武12（2/2）

冯灿正准备推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李岚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围裙，手上沾着白色的糯米。

“回来了？”她。

晴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回来了。”

“吃饭了吗？”

“还没有。”

“那正好，”李岚芳侧身让开，“我蒸了粽子，红豆的，马上就好了。”

冯灿和晴也对视了一眼。

“阿姨，”冯灿率先开口，笑嘻嘻地拉着行李箱往里走，“您也太好了吧！我们在宾馆吃了一顿早饭，发现还是您家做的好吃。”

李岚芳被她逗笑了：“那你们多吃点，我包了好多呢。”

三个人进了屋。

厨房里飘出一股糯米的香气。

“还有多久好啊阿姨？”冯灿凑到锅边。

“马上，再闷一会儿。”李岚芳用围裙擦了擦手，“你们先把行李放上去，下来就能吃了。”

“好嘞！”

冯灿拉着晴也上了楼。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晴也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忽然了一句：“其实也没那么差。”

冯灿正在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听到这话抬起头：“你什么？”

“我这个地方，”晴也，“其实也没那么差。”

冯灿看着她，笑了：“你终于承认了？”

“我只是没那么差，”晴也纠正她，“没有好。”

“行行行，没那么差，没那么差。”冯灿摆摆手，“走吧，下去吃粽子，我都饿死了，早上那个三块钱的煮鸡蛋根本不够吃。”

两个人下了楼。

厨房里，李岚芳已经把粽子从锅里捞出来了，装在盘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

冯灿看到那些粽子，眼睛都直了。

“阿姨，这是您包的？”她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天啊，这也太精致了吧！您是不是学过啊？这包得比超市里卖的还好看！”

李岚芳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包多了，熟能生巧。”

“那您也太巧了！”冯灿举着粽子，转向晴也，“晴也你看，这粽子包得多好看！我在北京吃的粽子，都是那种，怎么呢，长得跟被车轧过似的。”

晴也接过一个粽子，看了看。

确实包得很好。

“姨，”晴也抬起头，看着李岚芳，“您用的是什么油？”

“植物油！”李岚芳赶紧，“你不是不吃荤油吗？我特地用的菜籽油，自己家榨的，香得很，你放心吃！”

晴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岚芳还记得，晴也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粽子，鼻子有点酸，她低下头，咬了一口粽子，掩饰自己的情绪。

“好吃吗？”李岚芳站在旁边。

晴也点了点头。

“好吃。”她。

“好吃就多吃点！”李岚芳赶紧又拿了一个塞到晴也手里，“锅里还有呢，管够！”

冯灿在旁边已经吃完了第一个，正在剥第二个。

“阿姨您这粽子在北京卖的话，起码二三十块一个！”她，“真的，我没骗您！您看啊，纯手工制作，天然食材，无添加剂，还有这包装，这绿色环保粽叶，这红色喜庆棉线，这造型，这手感。”

她举起一个粽子，像展示商品一样转了一圈。

“放在高级超市里，那就是放在玻璃柜里的那种，旁边还要贴个标签，写着手工古法粽子，限量发售，先到先得！”

李岚芳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你这孩子，嘴也太甜了！”她指着冯灿，“你是不是在北京学过相声？”

“没有没有，”冯灿摆摆手，“我这是真情流露！发自内心的赞美！阿姨您要是开个粽子铺，我跟您，扎扎亭的经济GDP都能往上拉一个点！”

“GDP是什么？”李岚芳愣了一下。

“就是，就是钱的意思，”冯灿解释，“您卖粽子能赚很多钱！”

李岚芳笑着摇头：“我哪会做生意啊，就会包个粽子，自己吃吃还行。”

“那您教教我呗！”冯灿凑过去，“我也想学包粽子！以后我们乐队巡演的时候，我可以在后台包粽子给队员吃！”

晴也在一旁默默吃着粽子，看着冯灿和李岚芳一唱一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知道冯灿是在帮她，帮她缓和气氛，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