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生辰圆满，共赴良夜（2/2）

“看着我。”

沈墨月勉强睁开眼，目光在他仰起的眉眼间——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她一个人的倒影，清澈而滚烫，没有半分闪避和犹疑。

“别躲。”

萧夜衡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字地，温热的气息如同烙铁一般印在那里：

“把那些害怕、拘谨、顾虑，都交给为夫。你只管看着我。”

沈墨月垂眼望去——

他伏在她腰腹之间，逆着摇曳的烛光仰望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掠夺，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珍重与爱意，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暖潭，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其中。

烛火在他眼底碎成细碎的金芒，映着她微微泛红的面容，清晰得像用刀刻进去的一般。

“阿月，今夜漫长。”

萧夜衡的唇贴着她腹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绷紧的腰线，嗓音沙哑而缱绻：

“为夫有的是时间，让你知道我方才的‘不吹牛’，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指尖顺着她腰线缓缓滑，所过之处，一片灼烫，像带着火星的炭笔在她皮肤上描画，步步为营。

他感知到她绷紧的身子一寸一寸地软化下来，眼底便染上了更深的笑意。

“阿月真乖。”

他低头在她腹上又了一记极轻的吻，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赞许：

“为夫就知道，我的夫人最信我了。这份信任，比什么都让我欢喜。”

直到他吻到她腿侧那处最细嫩的皮肤时，沈墨月终于忍不住蜷了一下膝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意，像被滚水烫到了一般：

“……你……别再亲那里了……”

她别过脸去，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泛起绯红，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处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他的唇覆上去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上每一道细纹的纹理，那热意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为什么不让亲？”

萧夜衡的唇却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贴在那里，声音含含糊糊地透上来，带着故意的、磨人的无辜：

“为夫觉得此处甚好。阿月的每一处，都好。”

“你……你无赖。”

沈墨月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羞愤和拿他毫无办法的气恼。

“无赖便无赖。反正这辈子，也只对阿月一个人无赖。”

萧夜衡低笑一声，唇又下一记，比方才更轻更慢：

“乖，为夫在呢。别忍，也不需要忍。你只需跟着感觉走，旁的什么都不要想。”

他抬眼看她，目光带着笑意和怜惜，唇还贴在那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别怕。你不需要任何顾忌，只需感受我。”

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扫过她腹的皮肤，眼底烧得泛红，额角沁出薄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依然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疼。今夜之后，为夫要把所有的痛都变成欢愉，只给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