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姚古还想不想活？（2/2）

说着，牛皋拿出一份荆襄大都督府签押的调兵函文递给姚古。

姚古翻看两眼，随手递给焦安杰。

“牛统制，若是本帅没有记错的话，荆襄大都督府，可管不到本帅头上！”

姚古心里存了几分火气，那份公函写得委实不客气，完全把他当作下属对待。

姚古知道靖王不好惹，可自己好歹也是河东制置使、熙河经略使，鼎鼎有名的西军统帅。

靖王不打招呼直接下调令给他，口气又是如此生硬，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你靖王也太托大了些！

牛皋抱拳的手放下，一手扶握刀柄：“不知姚将军是何意思？我家大王的调令，你遵还是遵？”

“牛统制息怒，凡事好商量......”

焦安杰生怕两人吵起来，急忙从中劝和。

姚古拨开他，怒视牛皋：“回去告诉靖王，本帅遵的是官家圣谕和枢密院军令，不是他靖王的私令！”

牛皋上下打量他一眼，反倒是笑了：“既如此，我家大王还有些话要告诉姚将军，你可听好了！”

姚古重重哼了声，耳朵却是竖起，想听听那靖王又有什么狂妄之言。

“我家大王说，姚将军若是不想重蹈姚平仲之覆辙，不愿西军姚氏一门就此没落，就速速依令发兵，赶到祁县会师！

姚将军前番屡次兵败，回到东京那帮主和派大臣岂能放过你？”

姚古脸色陡然一变，从铁青到涨红，恶狠狠瞪着牛皋。

牛皋面无表情，“我家大王还说，若是不奉命，荆襄军北上太原之前，先折下隰州直趋温泉，你姚古畏敌不前该当死罪！”

姚古两眼猛地睁大，一缕凶光一闪而过，旋即便被深深恐惧所掩盖！

焦安杰更是浑身哆嗦，就差当场跪倒。

牛皋斜睨着二人：“那郭企忠、习失还有两三千颗女真人头，就挂在隆德府北门外，你们可要去看看？

统军银术可成了我家大王阶下囚，你们莫不是想和他作伴？

你姚古深受皇恩却不思报效朝廷，不遵号令龟缩不前，是何道理？

斩你之后，熙河军全数编入大都督府麾下！

该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某家还要奉命去见张叔夜，告辞！”

牛皋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跨上马一挥鞭子冲下草坡。

“大帅......”焦安杰小声道。

脸色青红相交的姚古一甩巴掌打在他脸上：“混账东西！谁叫你给老子领个煞星回来？”

焦安杰捂着脸：“他是靖王的人，末将......末将不敢拦啊~”

姚古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恨不得两脚将其踹下山去。

“大帅，这祁县，咱们去还是不去......”

姚古负手一阵踱步，心里一团乱麻。

靖王凶名在外，忤逆了他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牛皋已经放话，若是不去，他姚古就别想当什么河东制置使。

没有他，这一万多熙河军照样能收编。

姚古眼神闪烁，喝骂道：“快去打探消息！隆德府战事究竟如何？”

焦安杰不敢多话，应了声慌忙爬上马背跑远。

两日后，姚古接到消息，确认隆德府大捷半点不假，甚至比传言中还要令人震惊。

当即，姚古不敢再迟疑，点齐兵马从温泉出发，直奔汾州祁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