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她是何人?(2/2)
又或者——
是女子过于“努力”了。仿佛真要让他晕过去才肯善罢甘休,也不知道是不是季清初故意为之,难道只因记恨他白日里随口调笑揶揄的两句玩笑话?
还真是……
年轻啊。
林戚染忍不住叹了口气,想到清雅那孩子这么晚了还过来向他请安,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跟他吧?
是不是想问起季清初的下呢?
林戚染嘴角噙着的笑意加深,但却不慌不忙的出现在了林清雅面前。
林清雅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林戚染行了礼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父后,她是不是在您宫里?”
“你们都退下吧。”林戚染摆手屏退了宫人,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清雅,明知故问:“清雅,你在谁?”
他脸上的笑意温润,声音格外喑哑,听着仿佛是使用过度所致。
林清雅也注意到了太后稍显凌乱的墨发以及并不平整的衣衫,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却还是坚持自己方才的问题,一字一句道:
“父后,你明明知道儿臣在谁。”
“她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在皇宫中。”
林戚染打量着自己面前的男子,看着清雅在褪去身为少男的青涩后,也正如他母亲所期望的一般,逐渐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
只是可惜,在遇上那个女子的事时,却变得那么沉不住气。
林戚染眸中略带惋惜,轻叹一声:
“……她应该已经回去了。”
林清雅下意识蹙眉,指尖紧握,陷进掌心里:
“父后,儿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什么叫她应该已经回去了?
太后留一个女子在他宫中究竟意欲何为?
他又到底有没有伤着季清初身上半点分毫?
就在林清雅满腹疑惑之际,他的目光忽然不经意扫过太后那被白色衣领遮掩住的喉结,而后全身骤然僵住,喉咙干涩,艰难开口道:
“父后,你……”
太后成寡夫多年,但此刻喉结上却赫然映着一个清晰的咬痕。
林戚染倒是并不介意让侄儿知晓此事的,因此只是略微清淡一掀眸,微笑道:
“怎么?哀家只不过做了与你同样的事罢了,怎值得你如此惊讶?”
更何况……
清雅这孩子不也等同于“寡夫”吗?
唯一的区别大概在于,清雅是“新寡”,而他已经当了将近十年的寡夫罢了。
林清雅沉默不语,心知自己不该往别的地方想,但却还是控制不住问:
“父后,那个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