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泪是苦的(2/2)
“怎么就心情不好了呢?”季清初跟在明翠身后,听见这话,身子都往旁边探出了半个。
明翠张了张口,差点就要将“瑞贵君”三个字出来,好在最后及时收住,不轻不重的道:“不知。”
着他还往后瞥了季清初一眼,“你若是担心,不如自个去问凤君。”
他倒不信女子见了凤君当真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不了季清初却笑盈盈的答应下来:“好啊!我等会就问问凤君。”
明翠:“……”
什么话由她嘴里出来,竟然都显得那么理直气壮又理所应当。
罢了。
明翠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干脆直接推开门,示意季清初进去。
他甚至都没想着先向凤君通传一声。
离得远远的啼莺瞧见这一幕连忙跑到明翠面前,压低声音道:“方才……谁进去了?”
明翠瞅了一眼啼莺没话。
他还敢随随便便放哪个女子进去呢?除开季清初之外,他要是敢这么做,凤君头一个会发他吧?
啼莺也回过神来,“是她?”
明翠这下才肯点点头。
啼莺蹙着眉,声地嘀咕:“她总算来了……”
门嘎吱一声关上,季清初望了一眼凤君常坐的地方,没见着人影后又往里走了几步。
凤君没在书案前处理奏折?
也没有躺在软榻上看书憩?
这么早……凤君总不会躺床上去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闪出,季清初伸手撩开珠帘,便瞧见床上隆起一座“山丘”。
那个“山丘”是何物季清初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怎么不见凤君的脑袋?
凤君从来不会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睡觉的。
和凤君几乎夜夜交颈相枕这么多日的季清初非常准确地给出了这一条判断。
床榻边下重量。
季清初的手隔着被子摸了摸凤君的肚子。
被子里的人似乎立刻僵住了。
接着季清初的手往上移,根据推测,温柔而心的抚着凤君的发顶。
隔着被子,季清初温柔的嗓音显得有几分朦胧不清——
“凤君怎么这样睡?乖,我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好不好?凤君?子誉……”
林清雅的身体僵硬的像是冰冷的石块,在这一刻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季清初果真伸手想将被子往下拉一些,不料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抓住。
藏在被子下的人微微颤抖,锦被上的褶皱如湖面泛起的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几番努力,季清初终于轻轻的将凤君盖过头顶的被子折了下来,不料却猝不及防看见一双格外红肿的双眼。
那双眼正静静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