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军训来临（2/2）

他低头把水瓶盖上，看着操场上其他方阵的人正在练转体，脚步声整齐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持续的回响。

下午练队列行进，教官站在方阵前面喊口令，他们跟着口令迈步，一排一排地走。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的步子和旁边那个眼镜男生踩到了同一个节拍上，鞋子碰了一下。

教官说：“看齐排面。”他调整了步幅，重新跟上了前面的节奏。

汗水把迷彩服的领口洇湿了一圈，布料贴在皮肤上……

晚上继续练到九点。

操场上拉起了照明灯，白色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长长短短地交叠着。

教官把方阵带到了操场最南侧那片没有灯光的区域，让所有人坐下，教他们唱军歌。

他坐在第一排，膝盖屈起来抱着，旁边那个眼镜男生跟着调子小声哼着。

唱了两遍之后教官说：“会唱了吧。”底下稀稀拉拉地说：“会了。”

教官说：“再来一遍。”

这次声音比第一遍齐了一些。

九点整解散。

他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的时候腿已经酸得不太想动了，膝盖后面那根筋一弯就绷得发紧。

街灯把路面照成橘黄色，他走到公交站台前面等车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她发了一条消息：“第一天怎么样。”

他打字回了一句“还行。”

她秒回：“累不累。”

“有点”。

“回来给你捏捏。”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公交车来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推开院门走进去，客厅的灯亮着，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他换了鞋走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微微发颤的小腿，然后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

“过来坐。”她拍了拍沙发垫子。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她让他把腿伸出来，把他的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按着他小腿后侧那根绷紧的筋脉缓慢地推上去。

她的力道不重，指腹沿着肌肉的走向反复推了几遍，酸胀感从深处慢慢散开。

“明天还去？”

“嗯，还有六天。”

她把手从他小腿上收回去，把他的脚放回地面上：“去洗澡吧。”

她站起来把文件拿起来夹在腋下，往楼梯口走。

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在客厅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晒后的淡红色。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给我的小渡都晒成什么样了。”

她的手从他额头上收回去，转身上了楼。

他洗完澡躺在次卧的床上，腿上的酸胀感已经消了大半。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闭着眼，慢慢睡着了，梦里还是操场上那些持口令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