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给脸不要脸(2/2)
是林奕东一贯的招牌老钱风笑声。
却又与以往那种纯粹的老钱感不同,这当中还夹杂着愤怒,懊恼、以及深深的怨。
终于笑够了,林奕东缓缓开口,很挑衅的口吻:“一拳,就够了?我记得你的瘾,大得很。”
相比林奕东近乎镇定的挑剔,陆远的愤慨更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林奕东,你到底对清清做了什么?”
“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清楚么?我当然是十年如一日,在她有需要的时候狠狠*她,把她*服,*跪,让她像个疯子一样执着于我、深陷于我、深爱于我、离不开我。然后我,在她最爱我的时刻,对她始乱终弃,干脆的抛弃了她——”
将最后那句话的尾调拖长了些,林奕东冷笑:“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陆远。我其实已经玩腻了,正要找个借口扔掉她,我苦于没有很好借口时,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你背着我与她单独约会,你身体力行,亲力亲为,亲自上阵,狠狠地*了她一整夜,并帮我把她肚子里属于我的种,给捅死了。你帮着我,以一个阮清无法抗拒的理由,让我得以毫无愧疚的抛弃了她。我理应诚心的向你陆远致谢,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两位大佬在墙那边对垒,所有吃这场饭的人,不仅仅免费吃饭,还能免费看热闹,但似乎每个人对这场热闹的情绪不一样。
我用余光扫了一圈。
汪扬与刘百宇,把脸稍稍埋下,一副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劝的模样。
江池与江芸两兄妹,不约而同的神情淡漠,一副可看可不看的模样。
贺栋皱着眉,不知在琢磨什么,不过估计也不是琢磨什么好事。
贺兮也一改方才的云淡风轻,她捏着茶杯,手指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贺知章歪着脸,看得津津有味,他看就看吧,还时不时朝我这边望望,是几个意思?
至于陆燃,他手指抵在桌子上,双眸冷沉,眉宇间夹着几分鄙夷,不知是在鄙夷谁。
不等我分析完在场观众的心路历程,戏台上又有新状况。
收起了他的拳头,也放下了林奕东的衣领,陆远转而拿起林奕东的手,并刻意的、主动的帮林奕东卷起拳头,再拿着林奕东的拳头怼上他自己的脸,陆远磨牙凿齿:“打我!像以前为了清清挥拳那样,再揍我!打,你来!不打你就是孙子!”
“没必要。”
林奕东笑得更薄凉:“阮清这双破鞋,我早就穿烦了。你喜欢捡我用腻扔掉的破烂,你就去捡。你陆远有本事,倒是娶她给我看看。你要是能做到这一步,老子就原谅你,敬你他娘的,是条汉子。你要是做不到,就别再在我面前,为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跟我对线。我对你陆远足够客气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戏看到这里,我也算是看出门道了。
要是陆远出事故之后,一直躺着没醒来,林奕东就会一直将他陆远视作挚友,也会想着为陆远追讨公道,然而一旦陆远生命无恙了,林奕东对陆远的芥蒂又如同春草疯长,这份隔阂也会在拉锯里越扯越大,渐渐变成一个吞噬掉他们多年情谊的血盆大口。
林奕东与陆远这份友情的结局,其实从陆远与阮清发生关系那一夜,就已经被写好了的。
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尤其是事到如今,陆远也从当初的上位施予者,变作了于下风者。
而林奕东那个昔日的需要被扶持者,变作了上位者。
他们之间的身份,对调了。
所以他们这份对抗里,不仅仅藏着恨海情天的对抗,还藏着很微妙的,心理差上的对抗。
被林奕东这些话,激得脸阵红阵白,陆远拿着林奕东拳头的力气颓然散去许多,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了几个度:“我无心犯错。你该知道的,即使我再对清清......情难自禁,她选择了你,我祝福她,我希望她好。我那晚中了脏药,我没办法对抗那些不可抗力的生理冲动,清清她是无辜的。你不该这般对待她!”
“我如何对待她了?我是少她吃穿,还是少她吃喝?是她不知足!”
眉梢扬起,林奕东语气里的情绪越发晦暗不明:“她但凡是有半点脑子,有半点尊严,她都活不成这样。一切均是她自找的,她不懂自尊自爱,我又何须尊她爱她…….你这么放不下她,不舍她,你倒是追到加拿大温哥华去,你倒是看看她会不会空虚寂寞冷,想念你那根大吊,然后在我分手赠予她的房子里,再跟你搞到一块去。陆远你倒是出息一次给我看看,你也让阮清出息一次给我看看,成吗?”
到后面,林奕东挑衅的意味再度冒头:“我还可以送你们一箱套,方便你们乱搞,噢,好像也没必要,直接无...套... *她吧,你不是最擅长做这事么?你直接内*她也没事,阮清因为那一夜,丧失了生育能力,你们以后有福了。”
循着林奕东这番话下,陆远像是被刺中,他重新抡起拳头,再度朝林奕东脸上冲去:“清清没去加拿大,她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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