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成功挑拨离间(2/2)
这边费奥多罗夫领着白军主力前脚刚出发去劫押送队,那边杨运通就按着谷大仓的密令,点了两个整营的精兵,枪上膛、炮架车,远远吊在白军身后三五里地,不露面、不吭声,只盯着前面的动静。
红党那支押送队本就没多少战斗兵,大半是临时凑的政工人员,押着上万衣衫褴褛的华人劳工,慢吞吞往西伯利亚方向挪。白军从侧翼突然杀出来,挺着刺刀一顿猛冲,红方当场就溃了,丢下几十具尸体,一头扎进北边林子里窜得没影。
上万劳工个个面黄肌瘦,被折腾了大半路,本以为换了东家能喘口气,谁知费奥多罗夫马鞭一挥,当场就下令把人往自己防区押,说是去修工事、运弹药,实则就是换个地方接着当苦力。
劳工们瞬间炸了锅,哭喊声、骂声响成一片。白军士兵却端着刺刀往前逼,枪托抡着搡人,眼看就要强押着人走。
就在这时,两侧山坳里忽然号声大作。杨运通裹着厚军大衣,大步从坡后转出来,身后两个营的士兵列着齐整的队形压上来,轻重机枪往路口一架,迫击炮口齐刷刷对准了白军队伍,转眼就把这几百号白军团团围在了当中。
费奥多罗夫当场就懵了,“唰”地拔出手枪,哇啦哇啦一顿咆哮,手指一会儿指杨运通,一会儿指劳工队伍,又往自己身后的地盘划了个圈,连蹦带跳地比划——那意思是这仗是他们打赢的,人是他们的战利品,该归他们。
杨运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半个字都听不懂,却看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也不废话,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劳工,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部队,手掌往下一按,意思很明白:人,我们必须带走,没商量。
费奥多罗夫气得脸红脖子粗,拍着自己的胸脯,又指着地上的红党尸体,反复比着“我们打赢的”手势,嘴里哇啦得更凶了,像是在骂娘。
杨运通嗤笑一声,抬手轻轻一挥,身后的迫击炮齐齐褪了炮衣。他冲费奥多罗夫摊了摊手,又指了指黑森森的炮口,嘴角一挑,不服?那就试试。
两边就这么连喊带比划,连蒙带猜地吵了半天,白军士兵你看我我看你,刚才打红党那股疯劲儿早泄了个干净。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中国军队的枪炮比自己多得多,真打起来,这点人还不够塞牙缝的。费奥多罗夫攥着枪把的手捏得指节发白,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终究没敢下令开枪,只能哇啦哇啦骂着,狠狠把枪插回了枪套。
杨运通也不跟他多纠缠,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隔开白军,领着上万劳工往队伍外走。劳工们见是自己国家的军队来接,瞬间哭声一片,纷纷往这边赶。
不到半个时辰,上万劳工全部安顿妥当。杨运通冲费奥多罗夫冷冷瞥了一眼,又指了指他,再摆了摆手,那意思是:敢打中国人的主意,下次就不是围起来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带着部队护着劳工,浩浩荡荡往庙街方向撤去。只留下费奥多罗夫站在雪地里,气得直跺脚,哇啦哇啦骂个不停,却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回到庙街驻地,杨运通进屋复命,把前后连比划带吵架的经过一说,谷大仓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这老毛子靠不住!亏得提前让你带主力跟着,不然这上万乡亲,就得被他们拉去冰天雪地里挖煤了。”
他起身拍了拍杨运通的肩膀:“干得漂亮。赶紧安排人给乡亲们熬热粥、添衣裳,不要歇了,咱们就启程回海参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