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徐老虎的试探(1/2)
嵩峋被顺利救出,扬州城里里外外都在念谷大仓的好。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钻进了徐老虎的耳朵里。
徐老虎现在是革命军册封的扬州驻防统领,算是一城最高武官,统领扬州和镇江的兵马。
原本他以为自己开城投降,占了首功,扬州就是他的地盘。谁料谷大仓一来,没抢城、没动兵,只凭一场求情救人,直接把全城民心都拿了过去。
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生出浓重的忌惮。
徐老虎太了解谷大仓了。当年结拜的时候,他就知道,谷大仓看着稳,实则心思深、手段狠、步步都算得极远。
之前在扬州查私盐走私,就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如今谷大仓带着几千精锐驻扎城外,手里有兵、有钱、有军械,还有革命元老的名分,连百姓乡绅都死心塌地拥护。
反观自己,靠着投降换了个官位,手里的兵都是杂牌,名声还不好。
两相一对比,高下立判。徐老虎心里有点慌了:再让他待几天,这扬州就没我什么事了。
心里嫉妒忌惮,脸上半点不敢露。
当天下午,徐老虎特意备了酒肉礼品,亲自出城拜访。
见到谷大仓,他笑得亲热,一口一个兄弟,张口就是客套话:“大仓老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到扬州来了。这次救嵩知府这事,办得太漂亮了!哥哥我佩服!”
谷大仓看着他这套虚伪模样,心里明镜似的,淡淡点头应付:“举手之劳而已,清官不该死的。”
徐老虎拉着他唠旧情、聊当年结拜的旧事,说得热火朝天,句句都是兄弟情深。
但全程眼神飘忽,暗地里不停打量谷大仓的营帐、兵马、排布。
他越看越心惊。
谷大仓的兵,军纪严整、精气神十足,比起他自己手下那群散漫乱兵,完全是两个档次。
酒过三巡,徐老虎假意随口试探。
“老弟这次带这么多兵马南下,是打算长久驻在扬州?还是只是临时落脚?”
谷大仓语气平淡:“乱世没定,边走边看,暂时驻扎休整。”
这话模棱两可,听得徐老虎心里更没底。
酒席上软磨硬泡半天,徐老虎半点实底没摸到,心里越发焦躁。
他实在想不通,这年头,所有人跑路、驻兵、投诚,都是为了抢地盘、升官、保命。唯独谷大仓奇怪得离谱。
你说他帮北洋,他亲手放水破了金陵。
你说他投革命,他不从军、不站队、不受编、不听调。
你说他逃难避祸,他手里兵精粮足,比谁家底都厚。
徐老虎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再次问得直白又实在。
“大仓,我不绕弯子了。你不带兵打北伐,也不向民国投诚做官,既不跟着张勋死磕,也不跟着联军混功。你带着这么多精兵强将扎在扬州,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这话问到了根上。他就是想摸清谷大仓的真实目的,只要目的摸清了,他就知道该怎么防备了。
谷大仓放下酒杯,微微一笑,神情松弛,只轻飘飘回了五个字:“我来唱戏的。”
徐老虎当场一愣,眉头死死皱起:“唱戏?唱什么戏?你那公鸭嗓子,唱谁家的戏?”
谷大仓淡淡看着城外浩浩荡荡的兵马,语气随意又笃定:“天下大乱,人人上台,你争我抢,不就是一台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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