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能治(2/2)
“请了七天。”王野道,“明早给大队长打个电话报平安。就说人请到了,在你这儿再照看两天。”
“大队长要是问细节呢?”
“直说。”王野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川点点头。
吃过饭,王野帮着张翠花收拾碗筷。
林保国拉着陈道一去东屋说话。
林川坐在院子里,慢慢活动着脚踝。
陈道一从东屋出来,到他跟前道:“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先给你把身子里的瘀用针放一放。”
“你那骨头,该松的松,该正的,我得一样一样来。”
“陈爷爷,您觉得我要多久能站起来?”林川问。
陈道一看了他一眼:“不好说,看你自己。一个月下地走,两个月脱轮椅。再往后,你想跑,那是你的事。”
“但我得提前说清楚,治疗期间,你要是不听我话,乱练。我先治你这个人。”
“听明白了?”老人把话撂下,走了。
林川坐在轮椅上,抬头望了眼月亮。
“王野。”他忽然叫道。
王野从灶房探出头:“咋了?”
“明天给大队长打电话的时候,替我谢谢他。”林川道。
王野笑了:“谢你自己谢去。等你能走了就回去谢他。”
吃过晚饭,陈道一朝王野扬了扬下巴。
“去,把你带回来的片子拿来我看看。”
王野应了一声,从林川的背包里翻出个牛皮纸袋,里头装着林川出院时带的CT和X光片。
“陈爷爷,这些都是在总院拍的,黑乎乎的,您能看清不?”王野把片子抽出来。
陈道一接过片子,眯着眼一张张看。
“你以为这世上的郎中都是把脉看舌苔?”陈道一指着其中一张道,“你们总院这机子不错,把骨头缝都照出来了。”
林保国搬了张凳坐在旁边,道:“老陈,这孩子到底还有没有得救?”
陈道一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话问的,我陈道一收下的人,没有没得救这一说。”
他又拿起那张核磁共振的片子,对张翠花道:“翠花,把屋里灯再拉近点。”
张翠花忙从灶房拿了个手电筒出来,帮着陈道一往片子上照。
陈道一看得极细。
“骨头这块,几个裂的地方还算齐整,没往椎管里头塌。这就是你们西医大夫说的万幸。”陈道一道。
“再说这肌肉,片子上一片白花花的是水肿。右边这条竖脊肌撕得重,但筋没从骨头上剥干净。这种伤,在骨伤里排不到最狠的那一档。”
“最要紧的是这根神经。”陈道一指着一处细小的阴影,“被水肿挤着,没断。既然没断,水肿消了,它就能缓过来。这叫什么?这叫未伤根本。”
陈道一放下片子,走到林川轮椅前,弯下腰,掌心按在他胸椎处。
“来,你把上身前倾一点,慢慢来。”
林川撑着扶手,试着把胸口往前压。
“疼不疼?”陈道一手指轻按他第七胸椎右侧。
“酸胀,带着后背往两肋扯。”林川道。
“这里呢?”老人的手滑到腰椎与骨盆交界处。
“发麻,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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