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 第537章 十万大山

第537章 十万大山(2/2)

目录

下一瞬,那昆仑镜的镜面微微一转,一股浩瀚的虚空之力便将那满院的修士尽数卷起,收入了那镜中深处。

萧禹本人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那昆仑镜之中。

再出现时,已是那安阳城之外数千里的一处偏僻所在。

从这一刻起,这一场由萧禹亲自坐镇的清剿之战,才算是真正地拉开了帷幕。

而等着他们的,是一座又一座在妖魔的魔爪之下摇摇欲坠的人族城池。

第一站,是那临江城。

这临江城依水而建,本是那大乾境内赫赫有名的鱼米之乡。

可此刻萧禹带着众人赶到之时,远远望去,却只见那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片暗红色、令人作呕的血雾之中。

那护城大阵的光罩已经被那血雾侵蚀得坑坑洼洼,那阵眼之上更是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要崩碎开来。

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妖魔正如那潮水一般疯狂地冲击着那摇摇欲坠的护城大阵。

而那群魔之中,最显眼的便是那一头没有固定形体的恐怖怪物。

那怪物由无数半凝固的暗红血膜交织而成,浑身上下都在不停地蠕动,宛如一座会移动的活肉山。

它那流动的身躯之上还不停地浮现出一张张残缺的、惨白的嘴唇,那些嘴唇不约而同地翕动着,低低地呢喃着死者生前的种种遗言,那声音混在一起嗡嗡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便是血妖,那号称“红浸残躯”的恐怖存在。

萧禹立于高空,望着下方那幅宛如人间炼狱般的景象,面色淡漠。

他甚至没有与那头血妖多半个字。

只见他抬手一点。

那昆仑镜镜面之上幽蓝光华一闪。

下一瞬,那汹涌的虚空之力便如同那青天之上下的一座无形的“阴阳大磨”一般,朝着那城下无边无际的妖魔狠狠地碾了下去!

那场面当真是恐怖到了极点。

那阴阳大磨无声无息,却又携着一股碾碎一切的无上伟力。

凡是被它碾过的妖魔,无论是那寻常的妖兵妖,还是那成群结队的凶悍魔头,都在那一瞬间被压得形体崩碎,化作了漫天飞灰!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临江城城头之上,那些本已经杀得脱力、正抱定了必死之心的残存守军,望见这一幕,一个个都是惊得目瞪口呆,那手中紧握了许久的刀剑“哐当”一声掉了一地。

他们甚至都忘了欢呼。

因为,那一头号称不死不灭的血妖,此刻也正在那阴阳大磨之下发出了凄厉到了极点的嘶鸣!

那血妖那由无数血膜交织而成的身躯,在那虚空之力的碾压之下轰然炸裂开来,化作了漫天的血雾!

可这血妖终究是孽力滔天,它那漫天的血雾居然还挣扎着想要重新凝聚!

它要借那血中的生命力硬扛这第一次的绞杀!

可惜,萧禹早就料准了它这一手。

这周围方圆百里的虚空,早已经在那昆仑镜的封锁之下,那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那血妖想要逃?

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于是,那阴阳大磨只是再轻轻地一转。

那漫天还在疯狂挣扎、妄图重聚的腥臭血雾,便被碾得连一丝痕迹都不剩,彻彻底底地化为了虚无。

临江城,解了。

城中那些已经在绝望的深渊之中煎熬了不知多少时日的百姓,终于是在这一刻劫后余生地冲了出来。

他们哭着笑着跪在地上,朝着那高立于虚空之中的萧禹磕头不止。

那感激的声音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有那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跪在泥泞里老泪纵横;有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哭得几近昏厥,却仍死死地抱着怀中的孩子朝着天际拜了又拜。

“恩人!恩人啊!”

“谢谢!谢谢仙人救了我们全城上下的性命啊!”

萧禹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便让那些等候在侧的内阁人等与那些修士下去收拢百姓、转移资源。

那些人果然也是训练有素,分头行动,有条不紊地将那满城的百姓登记造册,又将那城中府库、灵脉、矿藏等等能够搜刮的一切修炼资源,都搜刮得干干净净,一颗灵石都没有留下。

这一路行来便是如此。

萧禹便如同那上苍降下来的一尊无情而慈悲的战神。

他带着那一支训练有素、脱胎换骨般的人马,碾转于大乾境内一座又一座的城池之间,将那一头头曾让无数人族闻风丧胆的恐怖妖魔尽数地斩于那昆仑镜的虚空之力之下。

第二站,是那云梦城。

此城终年云雾缭绕,最是出上好的灵茶。

可萧禹等人赶到之时,那云梦城却静得可怕,连那城头的守军都一个个眼神呆滞、动作僵硬,仿佛被人抽去了魂灵一般。

那些守军非但没有抵抗,反而还偏执地认定,那城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一切都不过是他们自己“多心”了。

萧禹只一眼便看穿了这其中的蹊跷。

那是幻思主,那号称“妄念织者”的恐怖妖魔。

它不直接杀人,却比直接杀人还要可怕百倍。

它潜入了这满城军民的脑海之中,篡改了他们的感知,寄生了他们的思绪,让他们都坚信那些扭曲、荒诞的念头原本就是他们自己的想法。

萧禹面色微沉。

这般诡异的妖魔,若是寻常修士遇上,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它偏偏遇上了萧禹。

那幻思主那几乎透明、肉眼难见的思绪絮团,还没来得及将那“集体幻觉”的大网撒向萧禹众人,那昆仑镜的虚空之力便已经如同那隔断一切的天堑一般,将那云梦城上上下下与那幻思主的精神联系给彻底地切断了开来!

那幻思主最擅长的就是通过精神寄生、思绪植入来掌控生灵。

可它这根本的手段,在萧禹面前却如同被抽去了地基的高楼,瞬间便土崩瓦解。

没了这寄生的媒介,那幻思主便如同那离开了水的鱼,再翻不起任何浪花。

萧禹再一点,那虚空之力便将那团妄图逃窜的思绪絮团,连同那方圆百里的虚空,一并碾成了虚无。

云梦城的百姓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茫然地望着四周,然后便是那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后怕与感激。

再之后,是焚鹿城。

那里曾经是一座繁华的大城,却在一场大火之中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而如今,那废墟之上却盘踞着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烬墟古灵,那号称“余火遗骨”的妖魔。

它由那焚毁之后的细碎黑灰、焦碎木骨、融化金属残渣汇聚而成,一动起来便飘散漫天的灰烬。

那些灰烬在生灵身上,便会缓缓地抽走他们身上“存在的痕迹”,让他们慢慢地被这个世界遗忘。

萧禹望着那座灰烬弥漫的死城,眼中寒光一闪。

那烬墟古灵最怕的是那雨水与活水。

萧禹当即心念一动,那昆仑镜便搅动了那方天地之间的水汽,化作了一场倾盆的大雨兜头浇下!

那漫天的灰烬在雨水的冲刷之下固结成块,再也无法飘散、重组。

那烬墟古灵发出一声愤怒而绝望的嘶鸣,却终究无济于事。

萧禹只是轻轻一按,那阴阳大磨便将那头被雨水困死的妖魔,连同那满城的灰烬,一并碾成了飞灰。

而关于那亡寂守墓、那永暝驮碑者,关于那疫腐母巢、那霉斑孕育者,关于那时漏幽影、那沙漏窃影,关于那隙间窥客、那缝中观者,关于那蚀音灾祟、那碎声喉主,关于那重渊秤奴、那权衡侍者,关于那浊浪忘川、那流忆潮灵……

一座城池,一种妖魔。

每一座城池都是一场惨烈而惊心动魄的厮杀。

每一种妖魔都是一道诡谲而致命的考验。

有那幽陵城外,亡寂守墓召唤出的麻木亡灵大军,那灰白的亡魂丝线缠绕漫天,宛如那坟茔之中爬出的怨气遮蔽了天日。

有那潞泽城下,疫腐母巢深藏地底,那无声无息的孢子早已将那半座城池的军民都感染得面色青灰、眼神麻木。

有那流沙城内,时漏幽影那淡银灰色的光阴颗粒疯狂流淌,所过之处钢铁锈蚀、草木枯萎,连那城头本该坚实的城墙都在飞速地老化、龟裂。

有那夹城中,隙间窥客藏在那门缝、墙裂、光影交界的处处缝隙之中,那一只巨大浑浊的独眼冷冷地凝视着满城军民,将他们仅仅剩下的那一点安全感也一点一点地吞噬、瓦解。

有那断声城头,蚀音灾祟那漫天的破碎嘴唇疯狂地震荡,吞噬着人们出的每一句誓言、祷告、呐喊,将那些声音都化为了它增长力量的养料,那满城军民绝望到了最后,竟是连一句呼救都喊不出声。

有那秤衡城外,重渊秤奴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恐怖。

它不主动害人,却会回应那些绝望之中的生灵内心深处最迫切的许愿。

有人为了活命许愿用记忆交换粮食;有人用情感交换力量;有人甚至用自己“未来的可能性”去交换那明知是饮鸩止渴的一时苟安。

等到萧禹赶到之时,那满城军民被那一纸纸无法反悔的契约折磨得形销骨立,早已不像是人。

还有那临川渡口,浊浪忘川那永不停滞的浑浊黑水早已漫过了堤岸,那水面之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画面碎片,那是被它冲刷走的、属于无数生灵的记忆。

那些泡在黑水之中的百姓一个个眼神空洞、茫然,他们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父母妻儿,忘记了这世间的一切。

一路杀来。

萧禹凭借着那昆仑镜的力量,几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一个个曾让大乾朝廷束手无策的妖魔尽数瓦解。

那些被他救下的百姓,那些被他转移收回的资源,那些被他重新凝聚起来的人心,都在这一场旷日持久的清剿之中,一点一点地汇聚成了一股属于萧禹、属于人族的磅礴伟力。

直到这一日,他们终于来到了那最后一站。

那是十万大山之前。

萧禹立于高空,远眺前方。

那里是整个大乾世界灵气最为强盛的地方。

是那传闻之中十大圣地有一半都坐其中的神圣之地。

是那无数大乾修士心中向往了一辈子的洞天福地。

萧禹能看到那十万大山的山脚之下,那一层又一层流光溢彩的护山大阵,那是那些圣地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无上阵法。

那阵法本就是这世间最为顶尖的守护之力。

可此刻,那曾经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却在那无边无际的、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妖魔大军疯狂围攻之下,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轰然崩碎!

萧禹能看到那阵光之上那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能感受到那曾经雄浑磅礴的灵气此刻正在飞速地衰竭;更能听见那山门之内,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圣地弟子们,那绝望而凄凉的呼喊。

这些妖魔本不该这么强的。

它们原本应该是被那大乾世界的龙气法禁给死死压制着的。

可如今那龙气法禁早已随着那老皇帝的胡作非为,随着那铁木合的入侵,随着那一场又一场的惊天大战,而变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那曾经护佑着这整个大乾世界的无上屏障,如今终于是要撑不住了。

而那些被压抑了无数年的妖魔,便如同那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疯狂地涌了出来,誓要将这座曾经的仙家圣地也一并吞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