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暴怒!狂徒碎骨护主,弃家造灭世战车(2/2)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只水晶瓶。
瓶子里的药液是淡金色的,里面悬着细碎的光点,像一撮星星。
【极品接骨药剂:瞬时修复全身骨骼损伤,恢复期间疼痛加倍。】
沈清宁眼神一动。
“那瓶你留了很久。”
“留着就是给人用的。”
陈辉拔开瓶塞,一只手扶住狂徒的后颈。
“张嘴。”
狂徒老老实实张开嘴,药液灌了进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
“嗷!疼疼疼疼!义父!这药是不是过期了!”
“闭嘴,咬牙。”
陈辉两只手扣住他的右臂,拇指顺着骨头一节一节往下捋。
每捋一下,就是一声清脆的咔哒。
碎掉的骨头在金光里被一块块推回原位。
狂徒的嚎叫从高音变成了低音,最后变成了呜咽。
右臂接完,接左臂。
五分钟后,狂徒浑身被汗浸透,瘫在台阶上,两条胳膊终于有了胳膊的样子。
他试着握了握拳。
握住了。
“义父……”狂徒又开始抽鼻子,“我这胳膊,还能抡斧子吗?”
陈辉没回答。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狂徒,看了很久。
久到狂徒以为自己又错了什么,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干得好。”
狂徒愣住了。
“这个场子,爹带你找回来。”
四周安静了两秒。
然后狂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比刚才接骨还惨,边哭边拿刚接好的胳膊去擦脸,擦一下疼一下,疼一下哭得更大声。
“义父!你终于夸我了!我跟你这么久你头一回夸我!”
“再嚎就收回。”
“我不嚎了!”
狂徒憋着嘴,眼泪还是往下掉,“我死也不嚎了!”
软软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陈辉臂甲的一角,捏得很紧,像怕他又走。
“会长,”她声问,“那个东西……还会再来吗?”
陈辉低头,看着那只瘦得见骨的手。
“来一次,我烧一次。”
软软没话,手也没松开。
陈兰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她没有什么大道理,只是把狂徒扶起来,又把软软身上的毯子掖紧了一点。
“你这臭子,”她眼角有笑,也有泪,“总算有点当家的样子了。”
沈清宁这时才走上台阶,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了过来。
“战损清单。”
陈辉接过来扫了一眼。
光幕耗损七成,短时间内撑不住第二次冲击。
东侧围墙全塌,储备药剂全部清空。
外围两名成员轻伤,狂徒重伤,软软失血过半。
命源之树了一地的叶子,最下层那根主枝被血链擦焦了一截。
“那边打算多久能修好?”
常颜凑过来看。
“修不好。”
沈清宁语气很冷静,“材料够,时间不够。那东西能隔着一座城锁定软软,就能锁定这里的任何人。守着一栋房子,等他下一次伸手,这是最蠢的办法。”
陈辉把清单折起来,塞进腰间。
他没话,转过身,看向整片驻地。
塌掉的围墙,烧焦的地面,满地断掉的血链,还有树下那一圈被吓得不敢出声的幸存者。
新手玩家挤在角里,许禾抱着那袋轴承,站在最前面。
风从围墙缺口灌进来,吹得命源之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常颜看见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她很熟悉的眼神。
每次他盯上一个BOSS,盯上一堆材料,盯上一条别人都没想到的路的时候,都是这个眼神。
“清宁,”陈辉开口,“你刚才,守房子是最蠢的办法。”
“对。”
“那就不守了。”
他抬手,在背包栏里点了两下。
一卷泛着暗红金光的图纸展开在他掌心,纸面上的线条密密麻麻,勾勒出一座履带与城墙交错的庞然大物。
另一只手里,那颗蒙着灰白死皮的血肉核心,在他掌心轻轻跳了一下。
许禾盯着那张图纸,嘴巴慢慢张开,麻袋从怀里滑了下去,轴承滚了一地。
陈辉看着满地狼藉的驻地,把图纸和核心并排举了起来。
“这破别墅不待了,我们要造一辆能碾碎一切的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