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金榜第一，即将揭晓！（2/2）
如今，那个只存在于旧事中的人就要醒来。
范闲期待。
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哥。”
“又怎么了？”
“母亲醒来后，要是问我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
“你的实话，可能会把她气得重新躺回去。”
李长生看向范闲。
“你的经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在儋州过得不错。”
“从小被人下毒，也算不错？”
范闲看了一眼五竹。
“有五竹叔在，那些人杀不了我。”
“杀不了，不代表没有动手。”
“那你呢？”
范闲放下茶杯。
“你在宫里装了十八年废物。”
“庆帝故意不教你武功，也不给你接触朝政的机会。”
“母亲知道之后，会不会先去皇宫？”
李长生想了想。
“会。”
“那我们拦吗？”
“不拦。”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范闲重新拿起桂花糕。
“我开始期待庆帝见到母亲的样子了。”
李长生端起酒杯。
“不会太久。”
……
午后。
范闲去了后院。
五竹依旧守在石室外。
王仙芝坐在石阶上，研究刚刚得到的武帝城令。
袁天罡则站在府门前，熟悉眉心中的武帝枪。
庭院重新安静下来。
范若若没有返回范府。
清丽女子坐在回廊下，手里拿着针线。
一件尚未完成的白色外衣，平放在膝上。
李长生靠在软榻中。
手边放着一卷书。
看了半个时辰，书页仍停在原处。
范若若抬头看了一眼。
“长生哥哥。”
“嗯？”
“你在看什么？”
“游记。”
“这一页很好看吗？”
李长生低头看向书卷。
“还可以。”
“可你已经看了半个时辰。”
白衣男子合起书卷。
“今日不想看书。”
“那为何还要拿着？”
“总要找些事情做。”
范若若放下针线。
“你在担心姑姑？”
“不担心。”
“长生哥哥在说谎。”
李长生抬眼看去。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平日看书，从不会停在一页这么久。”
女子起身走到软榻旁。
“姑姑已经恢复了心跳与呼吸。”
“神魂也回到了身体里。”
“长生哥哥应该相信自己。”
“我相信。”
“那你还在想什么？”
李长生看向后院。
“我在想，她睁开眼睛之后，会先看谁。”
范若若在软榻边坐下。
“你希望姑姑先看你？”
“范闲也在。”
“姑姑可以同时看你们。”
“人睁开眼睛，总会先看向一个方向。”
范若若伸手，轻轻整理男子衣襟。
“那长生哥哥便站在石台左边。”
“范闲哥哥站在右边。”
“姑姑正对着前方，谁也不先看。”
“这算什么办法？”
“最公平的办法。”
李长生看着近在面前的清丽容颜。
“若若。”
“怎么了？”
“你将来若是有两个孩子，也会如此公平？”
范若若动作一停。
脸颊很快染上红意。
“我还没有嫁给你。”
“金榜之后便去提亲。”
“父亲还不一定答应。”
“他会答应。”
“长生哥哥为什么如此确定？”
“因为范建打不过我。”
女子抬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
“你不许欺负父亲。”
“我不会动手。”
“那便好。”
“王老会不会动手，我不能保证。”
范若若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前辈才不会跟父亲计较。”
“袁天罡呢？”
“袁大人也不会。”
“焰灵姬呢？”
范若若想了片刻。
“她可能会。”
李长生伸手，将女子拉到身旁。
清丽身影没有防备，直接落入怀中。
范若若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很近。
“长生哥哥。”
“嗯？”
“这里是庭院。”
“庭院怎么了？”
“范闲哥哥还在后院。”
“他看不见。”
“司理理姑娘也在府中。”
“她知道。”
范若若看着环在腰间的手臂。
“你现在越来越不规矩了。”
“你不喜欢？”
女子没有回答。
纤手却轻轻落在白衣男子肩头。
过了一会儿，范若若才低下眼眸。
“不能让父亲看见。”
“他今日不会来。”
“如果来了呢？”
“让袁天罡拦住。”
“哪有女婿把岳父拦在府外的？”
“还没有提亲，暂时不是岳父。”
范若若抬眸看去。
“长生哥哥。”
“怎么了？”
“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欺负我。”
李长生抬手，替她取下发间的一片桂花。
“若是不喜欢，我便放开。”
环在腰间的手臂稍稍松开。
范若若却没有起身。
女子靠在怀中，轻轻摇头。
“再坐一会儿。”
“好。”
桂花从树上落下。
一片落在范若若肩头。
李长生没有再动。
软榻足够宽敞。
两人坐在一起，午后的阳光落过回廊，停在脚边。
过了片刻。
范若若看向桌上的针线。
“外衣还没有做完。”
“不急。”
“金榜公布之前，我想做好。”
“送给我的？”
“嗯。”
“为何是白色？”
“长生哥哥喜欢穿白衣。”
“你送的，其他颜色也可以。”
范若若想了想。
“下次做一件青色的。”
“好。”
“还要一件黑色的。”
“为何？”
“黑色耐脏。”
李长生低头看向怀中女子。
“你觉得我会把衣服弄脏？”
“长生哥哥总要出门。”
“出门也不会脏。”
“若是与人交手呢？”
“血不会落在我身上。”
范若若安静片刻。
“那便还是白色。”
“嗯。”
回廊另一边。
司理理提着一壶新酒走来。
刚刚踏入庭院，脚步便停了一下。
范若若依旧靠在软榻上，没有立即起身。
花魁看了两人一眼。
“殿下。”
“酒放下吧。”
司理理走到石桌旁。
“范姑娘今日不回府？”
“晚些再回。”
“范大人已经派人来问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