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我.....没得选啊！（2/2）

她们本以为陈留王留下她们，至少会让她们住在府中，哪怕暂时得不到宠幸，好歹也能有个念想。

可如今.....

“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工匠府那等地方，都是些粗鄙庶民，我们这般身份，怎能与他们为伍？”

“是啊！陈留王到底是想作甚？莫不是他.....看不上我等？”

“姜姐姐，你如何说？要不我们一并去寻张使君替我们说说情？”一个身姿高挑的女子问道。

能被诸侯王作为礼物相赠的姬女，身段相貌皆是千里挑一的。

这二十人，各个腰肢纤细、面容姣好，年龄几乎都在十五六岁之间，她们自幼被教习歌舞琴瑟，对世道人心的揣摩远不及寻常女子，一旦遇到变故，便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了被她们视为依靠的姜柔。

姜柔摇了摇头，苦笑道：“说情？我等在张使君眼里不过是牛羊一般的货物，他又怎会为了一些货物去惊扰陈留王？”

“况且，如今事情已定，他怕是早已回去复命了，我等哪还能寻得见？”

此话一出，堂内众女皆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后，有一女子低声啜泣道：“可我们是歌舞姬女啊！怎能让我们去做女工呢.....”

听到这话，其余众女亦是心有戚戚然，不少人悄悄抹着眼泪，对往后的遭遇无比的忧心。

“姐妹们，你们先别哭！”

姜柔走到那名啜泣的女子身旁，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们哭，是不是因为觉得去工匠府做女工遭了贬损，成了比歌舞姬更为低贱的活计，对不对？”

啜泣的女子点了点头。

其余人亦大多是跟着点头。

“错了！你们都错了。”姜柔拿着小吏送来的令书，解释道：“这上面说：今有临江国所赠歌舞姬女二十一人，送入工匠府学习技艺，依能授工，按日计酬，若待满三月，可免去贱籍身份，转为良民....你们可知这是何意？”

不待众人回话，她又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官奴，我们也可以做有身份的人了。”

“姐妹们，你们明白了么？

陈留王他没有把我们当玩物养起来，而是给了我们一份重新做人的机会。

难道你们还想像此前那般，白日里排练歌舞，到了夜里便要换上轻薄衣裳去宴前献艺？遇到主君高兴，便送与宾客肆意把玩，不高兴了，就随意打杀，这等屈辱的日子，你们还没有过够吗？”

“可....我们是歌舞姬女啊！除了唱歌跳舞，我们什么都不会.....”有人忍不住问道。

“不会就学。”姜柔打断了她的话，“制衣也好，酿酒也罢，都是手艺，咱们有手有脚的，不比任何人差！

以前被当成物件送来送去，那是因为我们没得选，现在，陈留王给了我们一条生路，具体该如何走，你们自己抉择！”

“那姜姐姐你呢？”

“我？”姜柔挑了挑眉，满脸复杂道：“我.....没得选啊！”

她与眼前这些歌舞姬女不同，姬女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大把的机遇，而她若是错过了这次，怕是再无翻身之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