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八百万的工作，先回答一个问题（2/2）

那可不是临时编出的假项目。

而是一条提前摆在明面上的真线索。

无论对方查合同、查货车，还是查原料，都只会走向那场全球都看过的公开直播。

林雅问了几个产线问题。

设备什么时候重启？

订单来自哪家公司？

第一批产品良率多少？

韩修远有的回答，有的摇头。所有回答都来自他本该知道的范围。

十分钟后，林雅端起咖啡，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听说这批膜的实际厚度，比公开订单要求的薄了很多？”

“我不知道。”

“韩工，生产线是您调的。”

“参数由上面下发，我只负责让设备跑起来。”

“那批膜最后送去了哪里？”

“不清楚。”

“厂里来了哪些验收专家？”

“厂里不允许打听。”

三句话，用完了。

林雅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您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打听商业机密的。”

她合上意向书，又从包里取出另一份协议。

“这样吧，不谈参数。”

“生产时总会产生不合格品。边角料、废膜，哪怕只有指甲大小也可以。”

“我们只想评估您的工艺水平。”

“一份样品，五十万咨询费，不影响后续聘用。”

韩修远没有去接那份协议。

“废料也要登记。”

“少一小块没人会发现。”

“我会发现。”

咖啡厅安静了几秒。

指挥室里，一名工作人员已经起身。

顾明川却抬手示意他坐下。

五十万购买一块受管控的废膜，性质已经很清楚了。

可林雅只是最外面的一层。

现在收网，只能抓住一只伸出来的手。

他们要找的是手臂后面的人。

林雅没有生气，反而把协议收了回去。

“韩工有原则，我更欣赏了。”

“样品的事可以不谈，聘用意向依旧有效。”

她重新将那份八百万年薪的文件推到韩修远面前，顺手取出手机。

“不过在签字之前，我还想确认最后一件事。”

手机屏幕亮起。

照片中，一名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坐在演播室里，面前摆着一只电池模型。

那是高考成绩公布当天，超过千万人看过的直播截图。

看到那张脸，韩修远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

这个问题不在预案里。

林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周衡——”

“去过你们工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