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归尘十九，剑心通神（2/2）

“就是什么都空了。”归尘道。

“空了有什么用？”寒问。

“剑就没有破绽了。”归尘道。

“没有破绽有什么用？”寒问。

“就能赢。”归尘道。

“你以前也能赢。”寒道。

“以前是靠破圆。现在不用破圆了。”归尘道。

“不用破圆用什么？”寒问。

“用空。”归尘道。

“空怎么用？”寒问。

“空不用。空在那里。剑就在那里。”归尘道。

寒想了想。没想明白。他转头看敖九。

“你懂吗？”他问。

“不懂。”敖九道。

“那你不问？”寒问。

“九爷问了也白问。九爷是龟。龟想不了那么深。”敖九道。

“你倒是想得开。”寒道。

“想不开也得想开。龟活得久。慢慢想。”敖九道。

寒翻了个白眼。归尘在旁边笑了。

晚饭后。归尘坐在院子里。念归坐在他旁边。花蝶在缝衣裳。寒和敖九在追着跑。剑无崖在喝茶。风无涯在下棋。风无名在打瞌睡。陆长渊在赏月。苏青禾在收碗筷。铁山和铁柔在话。归尘忽然问了一句。

“爹。你十九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天外天。斩天枢。”念归道。

“又是斩天枢。”归尘道。

“对。十九岁那年。爹斩了天枢。”念归道。

“那归尘十九岁。在做什么？”归尘问。

“在通神。”念归道。

“归尘比爹差远了。”归尘道。

“不差。”念归道。

“因为你通神。比爹斩天枢难。”念归道。

“斩天枢。靠剑就行。通神。得靠心。”念归道。

“什么心？”归尘问。

“空的心。”念归道。

“归尘有吗？”归尘问。

“有。不然你通不了神。”念归道。

归尘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有茧。是练剑磨的。也有墨。是批文件沾的。他忽然觉得。这两样东西。都很重。剑是重的。可心更重。

“爹。”他叫。

“嗯？”

“归尘以后不当九剑之主。不当宗主。不当副宗主。就当守剑的人。”归尘道。

“为什么？”念归问。

“因为归尘想试试。用剑守一方。不用剑走天下。”归尘道。

念归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好。当守剑的人。”他道。

归尘笑了。他靠在念归肩上。看着月亮。院子里。灯火通明。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