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锦衣卫突袭军营（1/2）

刀芒轰然斩落，残影应声崩散。

而他的真身，已然毫发无伤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不对劲！”

萧尘瞳孔骤缩，心头警铃大作。

刚才那一瞬的挪移速度，绝非寻常大宗师中期所能企及。

若他真有这般身法，早该甩脱左春秋的围堵，何须僵持苦战？

更别说，若从一开始便显露这等手段，左春秋根本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他在藏拙？”

萧尘落地轻点，目光如淬火钢刃，死死钉在宁白羽身上，仿佛要剖开他每一寸气机、每一缕真息。

宁白羽面色微沉，冷冷回望一眼，旋即化作一缕青烟疾掠而去。

沿途残影层层叠叠，似幻似真，转瞬溃散。

夜色吞没了他最后一丝痕迹，唯余清冷话语飘入萧尘耳中：

“萧尘，本座记下你了。”

“你很好，好得很。”

这是以秘法凝音入窍，唯萧尘一人可闻，左春秋近在咫尺，亦如未觉。

“他竟认得我？”

萧尘眉峰一蹙，疑云更重。

他确信，今夜是二人初逢；宁白羽也分明是头回见他。

可对方言语间的熟稔，绝非道听途说所能解释，不是地榜上泛泛之名，也不是江湖传闻里的只言片语，而是对萧尘其人、其性、其底细，了然于胸。

“这宁白羽，不简单。”

萧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眸光沉静，却暗流翻涌。

嗖！

黑影一闪，左春秋已立于身侧。

“萧尘，你没事吧？”

左春秋语气急切。

“无妨。”萧尘答得干脆。

左春秋长舒一口气，随即略带责备道：“你太莽撞了，不该贸然出手。”

“以二哥的修为，收拾他绰绰有余。”

萧尘一笑：“我这不是想助一臂之力么？”

“若刚才那一击奏效，二哥就能顺势取他性命。”

“可你也把自己置于险境，偷袭哪有万全？稍有闪失，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萧尘笑着摆摆手：“二哥放心，小弟心里有数。”

左春秋摇头不语，抬眼望向宁白羽遁去的方向，轻叹一声：“可惜让他溜了。今夜放走他，再想擒他，怕是难上加难。”

“确实不简单。”萧尘点头附和。

左春秋却没听出这话里另有深意。

萧尘话锋一转：“对了二哥，上回你率部剿天命教，那会儿带队的大宗师，可是宁白羽？”

左春秋摇头：“不是。当时是教主天命亲至，境界比宁白羽还高出一线。不过……二哥应付得来。”

“原来如此。”

萧尘微微颔首。

天命教三百年来，历任教主皆以“天命”为号，规矩森严，从未破例。

可在萧尘看来，宁白羽处处透着古怪。

“他压着实力，莫非是冲着教主之位去的？”

一个念头悄然浮起，夺权争位，向来是江湖与庙堂共通的暗流，尤其在根基深厚的教门之中。

若宁白羽早存篡立之心，隐忍蛰伏、伺机而动，反倒合情合理。

“走吧，回营。”

左春秋转向萧尘，“宁白羽虽走，今夜战果却不差，叛军头目几乎尽数伏诛。”

“代州之危，算是暂解。”

萧尘道：“可只要天命教还在，叛军迟早卷土重来。”

“眼下正是扫清余孽的良机。”

左春秋点头：“正合我意。只待北镇抚司援兵一到，便可收网。”

萧尘道：“九哥脚程快，三四日必抵代州，最多五六日，人马定至。咱们时间宽裕。”

“眼下棘手的是，天命教坐拥两位大宗师。二哥一人，能压得住他们联手？”

左春秋朗声一笑：“二哥能坐稳锦衣卫二太保之位，靠的岂止是明面上的功夫？”

“区区天命与宁白羽，纵使齐上，我也照拿不误。”

语气斩钉截铁，底气十足。

萧尘心中了然，能担太保者，哪个不是百里挑一的顶尖人物？锦衣卫秘武库中珍藏的绝学秘术数不胜数，左春秋必然修习过几门压箱底的手段。

临阵爆发之时，战力远超表象境界。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宁白羽的确只有大宗师中期的实力。

萧尘没把疑虑说出口，毕竟，一个半步大宗师断言另一位大宗师中期强者刻意藏锋，听来实在难以取信。

忽地，他开口问道：“二哥，你说天命教凭啥敢起兵造反？”

“教主固然是大宗师，但也仅止于此。”

“就这点本钱，真能掀翻朝廷？”

“就算侥幸成了，江山也坐不稳啊！”

“难不成天命教上下，都看不清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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