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连串惨烈命案(1/2)
“若真是他们所为,那东西,怕是已落入官府手中。”
“一群酒囊饭袋,坏了我多年筹谋,该杀!”
“不过无妨,那不过是一份残卷,即便落到他们手里,也解不开其中玄机。”
“且等着吧,大周——咱们耗得起。”
“再过百年、两百年,这天下,终究要重归上官氏之手!”
轰——!
一股磅礴真元自帘后悍然迸发,如潮水般席卷整座地宫。
千盏烛火瞬间熄灭,伏地侍女躯体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猩红血雾。
帘后之人张口一吸,血雾尽数被吞入腹中。
随即,烛火齐亮,光焰稳如初生,一切恢复如常。
而那道盘坐于帘后的身影,早已杳无踪迹。
……
次日清晨,萧尘照例踏进镇抚司点卯。
面色平静,步履从容,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走进百户所,一眼便见杨大力、薛华、宋立民三人歪在案上,眼皮浮肿、呵欠连连,眼底乌青浓重。
瞧这副模样,昨夜定是累得不轻,精气神都快榨干了。
可奇怪的是,人虽疲乏,脸上却透着股掩不住的亢奋,嘴角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笑意。
昨晚,他们确实很尽兴。
“小尘,来啦?”
杨大力笑着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往萧尘腰腹以下扫了一眼,神情略带试探:“听说你昨儿没留宿万花楼?莫不是身子骨不太硬朗?”
薛华和宋立民悄悄支棱起耳朵,竖着听。
他们也好奇,却不敢问出口。
眼下,也就杨大力还能跟萧尘谈笑自如,其余人见了他,多少都有些敬畏三分。
萧尘摇头一笑:“杨叔,我对那些风尘女子没兴致,只愿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清白姑娘?好啊!”
杨大力眼睛一亮,精神头全回来了,拍案而起:“小尘你终于开窍了!杨叔这就给你张罗!”
“你这出身、这本事,官宦人家的闺秀或许眼界高些,但金陵城里那些富户家的小姐,配你绰绰有余。”
“只要你点头,今晚就能拜堂入洞房。”
他给萧尘牵红线的心思,从没变过。只要逮着机会,准得劝上一劝。
萧尘无奈摆手,懒得再争——杨大力这念头,早刻进骨头里了,掰不动。
……
接下来一整天,萧尘在镇抚司枯坐,毫无差事。
第二天,闲着没事,去勾栏听曲。
第三天,依旧无事,拉上薛华和宋立民同去,这回他俩抢着付账。
第四天,杨大力请客,正听得入神,他夫人突然杀到万花楼门口。杨叔一跺脚,翻身跃窗溜了。
第五天,照旧听曲。
第六天,还是听曲。
第七天,杨大力鼻青脸肿地回来了,左手打着绷带,死活不肯再陪萧尘出门听曲。
萧尘暗自咂舌:杨大婶真是不让须眉,能把杨大叔收拾成这样。
自己将来娶妻,一定得挑个温婉体贴、善解人意的。
母老虎,万万要不得。
连着七天听曲,日子过得太平淡,萧尘都快听腻了。
……
半月光阴倏忽而过,金陵城一如往常,波澜不惊。
这半个月,萧尘手头空闲,没接到一桩差事。他要么溜达到勾栏听小曲解闷,要么就窝在镇抚司翻旧案卷宗打发时间。
他暗中留心过镇抚司上下动静,始终没见谁领到跟魔教有关的密令。
魔教是大周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每次露头必引得兵马如潮、铁甲压境,声势浩荡,绝不会悄无声息。
真要是魔教卷土重来,萧尘绝不可能毫无察觉。
眼下四下安稳,连半点风声都没有——只能说明魔教确未动作,他也确实安然无虞。
才短短十来天,萧尘已成了万花楼的熟面孔。
楼里的老鸨一见他踏进门,笑得嘴角直往上翘,几乎要扯到耳根子后面去。
听曲归听曲,功夫却一刻没撂下。三阳刀法被他练得滚瓜烂熟,招招凌厉,式式生风。
自打通任督二脉后,他习武的悟性陡然暴涨,十倍不止,百倍不虚。
像三阳刀法这种三品武学,寻常人苦练数年也难入门,他只走一遍便能上手,再琢磨几日,已然登峰造极,抵得上资质平庸者十年寒暑之功。
这些日子,他和手下也渐渐熟络起来。
他还特意露了几手——真元离体、隔空凝劲,全是先天高手才有的手段,明明白白告诉众人:自己已跨入先天之境。
底下人看他的眼神,顿时多了三分敬畏、七分服气。
实力不是靠吹出来的,是一步一步亮出来、扎扎实实立住的。只有这样,上头才肯真正把他当个人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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